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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道剑尊:从反夺舍老祖开始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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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家族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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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灭了……老祖的魂灯灭了!!” 林家后山,一声凄厉的惊呼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看守魂灯的子弟连滚带爬地冲出祠堂偏殿,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仿佛见到了世间最恐怖的厉鬼。 不过数十息的工夫,整个林家大院仿佛被投入了一枚巨石的平静湖面,瞬间掀起了惊天巨浪。 破空声接连响起,数道流光以极快的速度朝着祖祠方向疾掠而去。 老祖林玄鹤,是林家唯一的筑基后期大修,更是方圆百里内林家能立足的定海神针。 他若倒下,林家的天,便塌了大半。 祖祠密室的石门前,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大长老,里面……里面的灵力波动极其狂暴,弟子不敢擅闯!” 守门子弟跪在地上,浑身战栗。 站在最前方的,是一位身着玄色长袍、面色阴沉的中年修士。 他看起来约莫六十岁上下,浑身散发着筑基初期的灵压,正是林家嫡系大长老——林崇山。 林崇山死死盯着那道紧闭的石门,右手无名指不自觉地轻微颤抖着。 他的眼中没有悲伤,反而充斥着一种难以遏制的狂热与紧张。 “尔等退后,老夫亲自查验!” 林崇山沉喝一声,一拂衣袖,雄浑的灵力化作一只气劲大印,重重轰在石门的机括上。 轰隆隆。 石门缓缓大开,一股夹杂着浓郁血腥气与狂暴溃散灵力的热浪扑面而来,激起满地烟尘。 林崇山第一个闪身冲入密室。 入眼的一幕,让紧随其后的几位炼气九层嫡系长老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密室中央,林老祖以五心向天的姿势盘坐在原本的聚灵阵中央。 然而,他原本灰败的面皮此时一片酱红,双目圆睁,眼中尽是不甘与疯狂之色,嘴角一摊黑红色的污血早已凝固,将胸前的衣襟染得触目惊心。 不仅如此,老祖周身的窍穴隐隐有血痕渗出,经脉尽断,体内的筑基后期修为已然散得干干净净。 而他身下的聚灵阵法,更是被狂暴的灵力冲击得七零八落,地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剑气劈砍痕迹。 “经脉逆流,气血枯竭,散功反噬……” 一位嫡系长老颤抖着上前,用神识小心翼翼地扫过林老祖的尸身,脸色难看至极: “老祖这是……这是在大限将至前,强行冲击金丹瓶颈失败,落得个走火入魔、散功坐化的下场啊!” “可恨啊!若老祖能成就金丹,我林家何至于偏安一隅!” 另一人扼腕叹息。 林崇山没有说话。 他一步步走到尸身前,目光在那些狂暴的灵力破坏痕迹上扫过,最后落在了林老祖身侧灰尘里的一枚青色玉简上。 他眼中精芒一闪,不动声色地将玉简摄入掌心,神识瞬间探入其中。 玉简内,登时传来一道霸道、阴冷且透着无尽虚弱与绝望的熟悉魂力波动: “老夫此番尝试破境金丹,虽有聚灵之助,奈何天道无情,功败垂成,大限已至!可恨!可叹! 老夫去后,家族诸事,由嫡系长老林崇山暂代族长之位,统领全族。 旁支子弟林渊,单灵根之资,颇合老夫心意。然老夫未能完成传功,甚为遗憾。特赐府库养魂汤三剂,以慰其心。家族切当全力栽培,勿使明珠蒙尘……” 感应到这股绝不可能伪造的筑基后期魂力,以及那字里行间对自己的任命,林崇山狂跳的心脏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无名指的颤抖悄然止住。 "看来,这老东西是真的撑不住,铤而走险了。" 林崇山心中冷笑。 老祖一死,这林家,便是他林崇山一个人说了算了。 至于那什么旁支的单灵根天才林渊? 一个还没成长起来的炼气九层,赐三剂养魂汤打发了便是。 没有了老祖的庇护,单灵根也不过是嫡系随时可以拿捏的棋子。 “大长老,老祖可曾留下什么……” 旁边的长老忍不住出声询问道。 林崇山脸色一肃,瞬间换上一幅悲戚之容,将玉简小心收起,沉声道: “老祖临终前留下遗言,传位于我。此时正是多事之秋,陈家与刘家虎视眈眈,老祖坐化的消息,务必封锁!谁若泄露半点风声,家法伺候!” “是!谨遵族长之命!” 众人齐声应道。 然而,林崇山面上虽大义凛然,一双鹰隼般的眼睛却在密室的各个角落、以及老祖的衣物上疯狂搜寻。 他的呼吸隐隐有些粗重。 "不对……筑基丹呢?!" 根据他从陈家得到的线索,老祖手中绝对有一粒中品筑基丹。 只要能拿到那粒丹药,他就能稳固自身靠血丹强行筑基的根基,再不济也能让自己的儿子有机会踏入筑基。 可现在,密室里除了法阵废墟,根本没有丹药的影子。 "按道理老祖是用不上这颗筑基丹了才是。难道是……藏在更隐秘的地方?" 林崇山心中惊疑不定,暗暗发狠,待会儿定要把这密室掘地三尺。 与此前的愁云惨淡不同,此时的林家前山,嫡系府邸处。 老祖坐化的消息虽然名义上封锁,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嫡系子弟们隐约嗅到了风向的转变。 大长老即将上位,这意味着旁系本就微薄的资源,将会被进一步剥夺。 一时间,嫡系子弟个个趾高气扬,而旁系子弟则人人自危,惶惶不安。 后山边缘,一处破旧落后的偏僻小院内。 林渊正坐在石凳上,手中拿着一把普通的劈柴柴刀,有一下没一下地劈着一截枯木。 他的面色有些苍白,眼神有些空洞、失落,活脱脱一个痛失大能传功机缘的落魄天才模样。 笃、笃、笃。 一阵杂乱且嚣张的脚步声打破了小院的清静。 “哟,这不是我们林家的单灵根大天才吗?怎么躲在这劈柴呢?” 院门被暴力踹开,三名身着华贵锦袍的嫡系子弟勾肩搭背地走了进来。 领头的正是大长老的儿子林兵,炼气七层修为,平日里仗着嫡系身份没少欺压旁支。 林兵看着林渊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眼中闪过一抹畅快的嫉恨。 以往林渊凭借单灵根被老祖特意召见,他们这些嫡系子弟哪个不是嫉妒得发狂? 如今老祖一死,看这小子还怎么狂! “听说最近老祖总是亲自召见你,说要给你传功筑基?” 林兵冷笑着走上前,用脚尖踢了踢林渊脚边的碎木屑,讥讽道: “结果呢?老祖自己突破失败,当场散功坐化了!啧啧,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有些人就算有单灵根,也没有那个享用筑基福缘的命!” “哈哈哈哈,就是!没有老祖看你拿什么资源修炼!” 身后的两名子弟也跟着哄笑起来。 面对这等毫不掩饰的羞辱,林渊只是缓缓低下头,让人看不出什么表情,只当是低声下气的忍让。 “哼,泥腿子!” 林兵见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顿觉无趣,狠狠啐了一口: “如今我爹暂代族长,以后这家族的资源,可没你这旁支废物的份了。识相的,以后见着哥几个绕道走!” 说罢,三人大笑着扬长而去。 直到那三个人的气息彻底消失在感知范围内,林渊才缓缓抬起头。 他脸上的懦弱与畏惧在刹那间荡然无存,只有平静与冷漠。 他摊开手掌,掌心里是一块被捏得有些变形的枯木。 "林兵……炼气七层。脚步虚浮,气息不稳,若是生死相搏,我只需一记金针术,便能在半息内穿透他的眉心。" 林渊心中计算着。 不过,他现在更关心的,是前山议事大厅里的动静。 林崇山这个大长老,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在老祖的记忆里,林崇山这个筑基初期甚至根本算不上筑基期,是用血丹强行突破的伪筑基,需得服用中品筑基丹才能彻底稳固境界。 而筑基丹的存在,整个林家只有林崇山隐约知道一点风声。 老祖这种邪修当然不会把手上的筑基丹给他服用,这也是大长老勾连外族,谋夺家权的根本原因。 “果然都是勾心斗角之辈!” 现在林崇山定然以为丹药被老祖藏在了哪个密室暗格里。 可惜,林崇山做梦也不会想到,那粒改变命运的二阶灵丹,此时正静静地躺在他林渊的储物袋中。 “找吧,掘地三尺地去找。” 林崇山越是将注意力集中在搜查宝物和稳固权力上,他就越安全,就越有时间去准备接下来的退路。 —— 深夜,无星无月。 林家后山的冷风穿过乱石林,发出如怨如慕的呜咽声。 一道黑影如同夜蝠般在林木的阴影中穿梭,没有带起半点破空之声。 林渊将气息收敛到了极致,施展的正是老祖记忆中的一门敛气小手段。 若非筑基修士用神识寸寸扫过,炼气期内绝无看破的可能。 几息之后,林渊在一处看似寻常的乱石堆前停下脚步。 这里是祖祠的后方,明面上是林家堆放废弃祭祀法器和杂物的地方,平日里连杂役子弟都懒得过来。 然而,在林老祖那两百年的记忆深处,这里才是林家最核心的隐秘所在。 林渊目光微动,抬起右手,指尖掐起一个古怪的法诀。 一缕微弱到几不可察的淡金色灵力在指尖一闪而逝,旋即化作一道无形符文,精准地没入身前一块看似不起眼的青苔顽石中。 嗡。 空气中隐隐传来一声极轻的灵力嗡鸣,顽石后方的泥土竟如水波般荡漾开来,露出了一个仅供一人通过的幽暗洞口。 林渊没有任何犹豫,闪身切入其中。 身后的泥土和顽石在刹那间重新恢复原状,没留下丝毫痕迹。 洞口之下,是一条斜斜向下的石阶。 石阶两侧镶嵌着零星的萤石,散发着惨白而清冷的光芒。 林渊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落在老祖记忆中安全的节点上,完美避开了此地布置的三处一阶极品连环绊马阵。 约莫下行了三十丈,眼前的视野骤然开阔。 这里是祖祠地下二层,一处只有十丈见方的密室。 空气中充斥着一种腐朽之气,并夹杂着淡淡血腥气的怪异味道。 林渊的神识如潮水般蔓延开来,瞬间将密室内的情形尽收眼底。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密室角落的一堆杂物旁。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具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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