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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都系大反派?但窝系他们心头宝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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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8章 有点臭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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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 沈蕴之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脏兮兮的两个人,走之前她特意给知意梳的头发现在左一块右一块的。 “你们这是干什么去了!” 沈蕴之拉过满满,心疼的上下打量:“哎哟,这小脸脏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外面的乞丐!” 更别说谢景初了,身上没有一块干净的,泥巴,稻草,甚至还有点……臭臭的? 她捧在心上的雪团子怎么成泥团子了? “说啊!干什么去了!” 舍不得吼知意,谢景初可是皮实的。 “去治病救人了,采了草药,身上脏。” 治病? 救人? “我还能不知道你?”沈蕴之根本不可能相信,“你是会治病救人的人?” 就他那个药房,十米之外都得躲着走,还救人呢,不杀人就不错了。 谢景初坦坦荡荡的,任由沈蕴之打量。 靖安侯府的人心思脏,吃了药好好的拉几天,说不定脏东西拉出来了,人也就干净了。 这怎么不算是治病救人? 知意看见靖安侯府就害怕,报仇也是帮知意去掉心里的病,怎么不算治病救人? 所以,他可没撒谎。 谢景初坦荡的连沈蕴之都有些怀疑,难道真是看错了? “知意,你从不撒谎,你告诉娘亲,三哥是不是欺负你了?他带你干什么去了?” 满满还沉浸在三哥面不改色的撒谎里。 这谎话真是张口就来啦! 可是,三哥是帮自己报仇,她不能出卖三哥。 但是…… 娘亲期待的眼神,让满满觉得自己是个坏孩子。 娘亲这么好,她还要骗娘亲吗? 不说话,就不算撒谎了……吧? 下意识的拉进了谢景初的衣袖,谢景初动作一顿,嘴角微不可察的弯了弯。 “三哥,没有欺负我。” 至于到底干什么去了,满满像个鹌鹑一样躲在谢景初的身后。 “看来,感情培养的不错。” 谢砚舟适时的插了一句。 沈蕴之如何不明白其中的关窍? 她见人无数,就知意这心虚的样子,压根不用问。 罢了罢了。 “乖宝喜欢三哥吗?” “喜欢!最喜欢三哥了!” 三哥会抱着她走,带她走狗洞,帮她报仇,三哥是好人! 差点就说漏嘴了,满满赶紧捂着嘴,可那双眼中的兴奋仿佛缀了满天星河。 “最喜欢?” 谢砚舟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打量。 半天的光景,两人感情这么好了? 谢景初站直了身体,心底升腾起丝丝的骄傲。 “主要还是年轻,没有代沟。” 谢砚舟:“……” 沈蕴之笑眯眯的站起身,带着些许危险的气息:“你信不信,老娘再去你的药房坐坐?” 谢景初脸色大变:“我先走了,明日我给知意熬药。” 逃也似的离开了原地。 满满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她是不是,做错事了? “乖宝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你高兴娘就高兴!娘带你洗洗澡,换上干净的衣服。” 靖安侯府。 月凉如水,京都的人都陷入了梦乡,克靖安侯府却兵荒马乱,烛火高燃。 “快快快!去拿绢帛来!” “你等等,让我先去!” 率先发作的是林氏,她今日教青竹点茶,喝了不少水,从白天开始就有些不舒服,此时更是坐立难安。 还以为是吃坏了肚子,可是没想到,到了入夜,全家都争相去茅厕。 沈青竹年纪小,此时脸色惨白,整个人都虚脱一样的躺在床上。 “娘,我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要死了?” 平日里林氏最是宝贝这个女儿,稍有不适就守在床边,可现在她自身难保,肚子里不断的叫唤着。 嘴唇哆哆嗦嗦的,就连起身都得靠丫鬟搀扶,实在是自顾不暇。 莫非是娘亲教的点茶手法有问题? 沈青竹眼底闪过一丝埋怨。 沈均平白日里上职,到了晚上才用了家中的饭菜,发作的稍微慢一点。 看着妻女如此这般,实在是有辱斯文。 “看看你们现在像什么样子,定是你平日里不小心,吃坏了什么东西,连累了咱们的青竹。” “你还说我,这家中的采买也不是我去的。” “你身为侯府的主母,连这点小事都看顾不好不成?” 林氏身上都带着浓重的茅厕味道,沈均平嫌弃的后退了半步。 就是这半步,让他的肚子如同被人锤打了一般,疼痛难忍。 “这……” “你们……”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捂着屁股奔向茅厕。 此起彼伏的哀嚎声传入耳中,下人不能去主家的茅厕,这么多人,排着队也赶不及,一时间,整个侯府都是臭气熏天的。 “快!请大夫!” 大夫来的匆忙,却及时。 一副药下去,没有丝毫的缓解。 沈青竹皱着脸:“娘……女儿受不住了……” 她身上全都是臭味,洗澡都来不及,本以为已经过去了,烧了热水,可现在的水桶……也要换新的了! 若是被那些个贵女知晓,她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三副药下去,才稍微缓解。 “如此猛烈的腹泻,只怕不是寻常的吃坏肚子,还请将今日的采买食材交给老夫查看。” 大夫查来查去,食材上没有丝毫的问题,外面跪着的丫鬟小厮瑟瑟发抖。 “既然食材没有问题,那可能是出在水源伤。” 大夫用银针试毒,没有变化。 凑近了闻,脸色大变:“水有问题!” “这里面被人下了三倍剂量的泻药,一般这种泻药是用来放倒野兽的,若是在人的身上……”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看靖安侯府这群人惨烈的样子,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下药?” 喝了大夫的药,林氏等人才稍稍缓解,至少能坐起来。 “小贱人!”林氏一巴掌打在丫鬟的脸上,“定是那个灾星!” 身体虚弱的她,说句话都要喘三口气。 “一定是那个小灾星,记恨着上次我关她,才回来下泻药,我就知道,这种白眼狼养不熟!” “娘,咱们没有证据,会不会冤枉……” “冤枉什么?就算不是她,肯定也跟她脱不了关系!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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