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喉咙咕噜一声,上下嘴唇嗫嚅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显然赤井秀一震惊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明明甩开了希尔维娅,结果希尔维娅就这么坐在了汽车的后座上,这怎么可能做得到?
时源悠肺都快跑炸才追上赤井秀一,斜靠在靠座上缓解一下疲劳。
但在赤井秀一眼中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见赤井秀一不说话,时源悠开口道:
“傻愣着干什么?跳车把位置让出来,难道你想跟我一起回组织,我想琴酒应该很欢迎你,摆一桌好酒好菜的招待。”
赤井秀一嘴角一抽,谁特么欢迎,那是吃他的席。
“你就这么放过我?组织bOSS知道恐怕不会放过你吧?”
赤井秀一自嘲一笑,眼中的警惕丝毫未减,在他设想中,希尔维娅难道跟他之前一样是卧底吗?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希尔维娅真下班了。
时源悠指了指赤井秀一的左腿,说道:
“你已经做好同归于尽的打算,恐怕只要我稍微有动作,你就会立马急刹车。
在这高速行驶在环山公路上,汽车一下子就会翻车掉下去,我认为我没有理由跟你一起送命。”
“那样最好。”
赤井秀一也不是怕死之人,但这种死法显然毫无意义,希尔维娅既然猜出自己的想法,肯定做好准备。
虽不知道希尔维娅是怎么上车的,恐怖用了什么手法,翻车时肯定能逃得了。
赤井秀一看了一眼贝尔摩德,她此时还在昏迷,最终还是没有动手,迅速一脚踢开车门。
两只手抱住脑袋身体蜷缩跳车在道路上。
赤井秀一一走,时源悠从后座翻越到驾驶座的位置,嘿嘿,又到了时源悠开车时间。
汽车速度太快,就算是赤井秀一也受了不轻的伤,半条手臂摩擦出大片伤痕。
赤井秀一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捂住受伤的脱臼的右臂,额头上渗出鲜血,看着远去的汽车嘴角上扬:
“希尔维娅,是个不错的对手,下一次交手我会变得更强。”
就在赤井秀一把时源悠当作对手时,眼睛忽然瞪大。
他的瞳孔中希尔维娅驾驶的汽车径直冲过了栏杆,从半山腰一跃而下。
赤井秀一:“......”
他,自杀了?
那自己还要不要把他当对手了?
这时,朱蒂忍住脚踝的伤口驾车来到赤井秀一这边,看到赤井秀一这副样子心疼道:
“秀,你不要紧吧?你的伤看起来好严重。”
赤井秀一摇摇头,卸了最后一口气靠着汽车坐了下来,强忍着疼痛挤出一丝笑容。
“没有伤到内脏,休养几天就可以了,不用担心我,我更担心卡梅隆他们,他们怎么样?”
“他们的枪口都没有伤到要害,现在已经撤离,相比之下。
那个黑衣组织成员竟然能精准无误的射中我们每一个人,而且我们受伤的枪口位置都一模一样。”
“什么?咳咳~”赤井秀一激动的把背靠直,牵连到伤口剧烈疼痛起来。
“在完全不暴露的情况下击中对手,受伤位置还一模一样,看来我还是低估了希尔维娅。”
“希尔维娅?这就是哪个人的代号,我们竟然从未听说过,就是他救走了贝尔摩德吗?”
朱蒂两只手紧紧握住,年少时贝尔摩德杀害她全家的那一刻还历历在目。
“这,也不算救走,他刚才好像拉着贝尔摩德一起跳崖了!”
朱蒂:“?”
“秀,难道是你做的吗?”
赤井秀一只好将刚才的事说一遍,但朱蒂显然不信,组织成员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人?
“秀,你就是谦虚!”朱蒂一脸崇拜,赤井秀一心中哀叹,一看朱蒂这模样就知道解释不通,沉声道:
“我们先走,回去再说。”
说完赤井秀一坚持不住昏过去。
.......
扑通一声。
时源悠驾驶着汽车掉进了底下的河流中,时源悠扛起贝尔摩德从汽车中游了出来。
“我呸,又把油门当刹车踩了。”
时源悠吐出一口水,扛着贝尔摩德游到了岸边放下。
河流将时源悠头上的假发以及妆容冲掉,时源悠拧干衣服上的水,看向河流中央。
除了自己的汽车,另外一处残留着一些汽车碎片,是新出智明开的汽车,人不在,看来早就离开了。
时源悠掏出手机,自己的手机被泡水没用,不过琴酒给的手机还能用,不亏是组织改装过的,防水功能不错。
上面有一条消息,是在十分钟前发来的,新出智明:“赤井先生,我们从身边成功逃脱,现在下一步该怎么做?”
时源悠挠挠头发,你问我我问谁,我没想那么多,难不成让他们住她家吗?
思索良久之后,时源悠发消息:“你们先离开东京一阵子,去大阪或者其它地方都行,我先打探一下消息。”
“赤井先生,谢谢你,要不是你的话我们一家人都会丧命。”
时源悠讪笑,其实没有我你们会过得更安全。
还有,赤井秀一这个身份原本是装一装的,结果没想到真的赤井秀一来了,看来FBI早就做好准备。
收起电话,时源悠看向贝尔摩德,贝尔摩德呛咳,喉咙发紧,那高大的起伏一抽一抽的。
明显是溺水了,时源悠靠近贝尔摩德,两只手抓向贝尔摩德。
一把抓起贝尔摩德的两只脚,将其倒挂起来颠了颠,将水倒了出来,贝尔摩德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等再次睁开眼发现躺在时源悠的房间中,贝尔摩德疑惑的撑起身子疑惑道:
“这是悠酱的房间,我不应该是碰到了赤井秀一,然后被他打晕了吗?”
房间门咔嚓一声打开,时源悠端着一碗汤进来,惊喜道:“贝姐头你醒了,快来喝一点汤暖暖身子。”
“谢谢悠酱了。”贝尔摩德欣慰道,有种孩子长大了的自豪感。
可时源悠将汤端到在她面前,那种自豪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头黑线。
只见碗中冒着紫色泡泡,脱皮的鱼头冒了出来,怎么看怎么诡异。
“谢谢啊!我不饿!”
贝尔摩德捂住嘴巴,现在她只想远离时源悠,看到了就想吐,可掀开被子才发现自己一片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