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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年猎户:分家后我粮肉满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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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11章 扩大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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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洋在打谷场上贴了一张招人的告示。 酒坊招工人,砖窑招力工,巡山队招青壮。 管吃管住,每月工钱三百文,年底还有分红。 这个消息在青牛村和周边几个村子炸了锅。 三百文一个月,还管吃管住,这待遇别说在村里了,就是在青石镇上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活儿。 镇上粮行里的伙计一个月才二百文,还得自己管饭。 告示贴出去不到三天,来报名的青壮就挤满了打谷场。 有青牛村本村的,有从柳家集逃难过来的,有从三家集过来的,还有几个是从青石镇上跟过来的。 高洋站在打谷场边上,让周岳挨个挑人。 周岳挑人的标准很直接:年纪在十八到三十五之间,身子骨结实,眼睛里有活气。 偷奸耍滑的一眼就能看出来,那种人他一个都不要。 三天下来,一共挑了一百二十多个人。 加上之前那十几个老兄弟,高洋手底下能用的青壮超过了一百四十人。 这一百多号人分成三部分。 周岳挑出三十个底子最好的,编进巡山队,每人发一把横刀、一副皮甲,专门负责村里的防卫和周边的巡逻。 剩下的九十多人分到酒坊和砖窑,跟着老师傅学手艺。 酒坊的生产也在扩大。 高洋让人在原来的两间茅草棚子旁边又搭了四间大瓦房,灶台从两口增加到六口,蒸酒的陶甑也重新打了一批更大的。 之前招的那几个学徒已经能独立上手了,每个人带三个新人,分两班倒,人歇灶不歇。 出酒量从最开始的每天三十斤涨到了一百五十斤,但高洋觉得还不够。 刘千云从镇上特意回来, “前几天不是有一批卖给平安村的酒吗?他们喝了之后又找过来了,这回带的是一个商队,专门从平安城过来的。” “商队的头头姓钱,在平安城开了三家酒楼。他尝了咱们的酒之后当场就要订三百斤,现银交易。我说产量跟不上,他说可以等,但最迟下个月必须交货。” “三百斤?” 高洋算了一下,“按现在的产量,三百斤的酿两天。问题是酒坊的灶台不够,再扩。” “还扩?这才几天工夫,已经从两间扩成六间了。再扩下去,整个村东头都要变成酒坊了。” “那就变。” 高洋站起身,从墙上的木架子上取下一卷草纸,铺在桌上。 “酒这东西,北地人人都喝。平安城驻着边军,周边的村镇加起来少说几万口人,光靠现在这点产量根本不够卖。 我的打算是,酒坊单独划一块地方,重新建,规模至少要现在的三倍。” 刘千云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得多少银子?” “从缴获的银子里出。酒坊的灶台增加到二十口,蒸甑全部换大号的,发酵缸再添五十口……不用省,咱现在不差钱! 人手从流民里招,女眷也可以来,洗粮、拌曲这些活儿她们干得了。工钱跟男工一样,管两顿饭。” 刘千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点了头。 酒坊扩建的事很快就传遍了全村。 最高兴的是那些拖家带口的流民。 他们逃难过来,男人有力气还能去砖窑扛活儿,女人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能进酒坊挣工钱,一家人一个月的收入能攒下半两银子。 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日子。 这天傍晚,周岳从平安城方向带回来几个行商。 这些人是从南边过来的,原本打算去青石关贩皮货,结果被蛮族骑兵堵在了路上,进退不得,只好绕到青牛村来找落脚的地方。 高洋让人在打谷场上支了几张桌子,烧了一大锅野猪肉炖萝卜,又搬了两坛新酿的烈酒出来。 几个行商都是走南闯北见过世面的人。 他们尝了烈酒之后,脸色全变了。 “这酒……” 领头的是在南方开绸缎庄的,叫冯掌柜。 他端着酒碗,仔仔细细地品了好几口,然后抬头看着高洋。 “敢问这位东家,这酒是你们村里自己酿的?” “自己酿的。独门手艺,北地独一份。” 冯掌柜放下酒碗,从怀里掏出一张名帖递过去: “敝姓冯,单名一个远字,在南边的云州城做绸缎生意。今天喝了东家这碗酒,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请说。” “我想把这酒带到南边去。北地烈酒,南边人虽然喝不惯,但云州城驻着不少北地来的军士和官员,他们喝得惯。 一斤酒从北地运到云州,路上要经过三个州府,运费不低,但能卖得起价。东家要是愿意供货,我可以当场签契书,先付三成定金。” 高洋端起自己的酒碗,跟冯远的碗碰了一下。 “冯掌柜既然开了口,那咱们就好好谈谈。” …… 话说自从高泰被抢之后,身无分文,也不敢回青牛村。 他在官道边的土地庙里蹲了一夜,冻得浑身发抖,饿得前胸贴后背。 高泰坐在破神像底下想了很久。 他手里还有一样东西,比银子值钱。 消息。 周岳藏在青牛村的消息。 那个刀疤脸虽然死了,但刀疤脸背后的孙廷和还活着。 孙廷和要杀周岳灭口,这个消息对孙廷和来说值钱。 问题是,他上哪去找孙廷和? 高泰从土地庙里爬出来,沿着官道往南走。 他记得刀疤脸说过,孙廷和领兵去了鹰嘴峡,后来战败了,残部退到了平安城。 平安城在青石镇以南一百二十里,是凉州南部最大的城池,边军的粮草大营就设在那里。 他拖着一条伤腿走了整整四天,才到了平安城。 “我叫高泰,青牛村人。我知道周岳的下落。我要见孙将军。” …… 孙廷和最近的处境很不妙。 鹰嘴峡一仗,他损失了两千多人,虽然大部分是空饷名额,但账面上一夜之间少了这么多兵马,朝廷那边已经起了疑心。 兵部的文书前天就到了,措辞严厉,要他限期上报战损明细。 更让他头疼的是,朝廷派来凉州的新任西凉王李恪已经在路上了。 李恪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今年才二十二岁,以公正贤明著称。 尤其是随他来的大臣,那更是了不得。 征东将军温怀烈。 他十四岁从军,十八岁随军平定了西南夷叛乱,二十五岁镇守蓟辽。 还有大虞朝史上最年轻的状元郎墨玄章。 一个贤王带着这样的一文一武来凉州,肯定不只是为了抵御蛮族。 更是新皇李晟元急于掌权的一步要棋。 而孙廷和清楚,自己在凉州这样的声望和事迹,大抵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的首选对象。 吃空饷的事要是被查出来,他就不是丢官的问题了,是要掉脑袋的。 所以他才会让段枭去青石镇劫掠。 万一李恪真要查他,他就带着这些年攒下的家当和段枭的人马,往西边的山里一钻,当他的山大王去。 结果段枭竟然死了。 他留的后手,被人连根拔了。 一个猎户,敢藏匿周岳,现在又端了他的后手。 这个高洋,是活腻了。 他立刻起身就像点起兵马去灭了高洋,可是想了想,他又坐了回去。 李恪已经在路上了,最快半个月就到凉州。 这个时候调动兵马去青牛村,动静太大,肯定会引起李恪的注意。 更何况,蛮族骑兵就在青石关外虎视眈眈,他手里的不到一千残兵是全城的守备力量,调走任何一队人都可能被蛮族趁虚而入。 不能明着动手,那就只能换个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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