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雪下了十来天还没有晴,外面对两个孩子的谣言也仍旧甚嚣尘上。
太子查出了谣言的源头,忠义伯府。
他还没空来清理忠义伯府,他们倒是出来自找死路了。
从宣平王被清理后,这些以宣平王府为首的腐烂世家都蜷缩了起来,生怕被清理,忠义伯府倒是头铁不怕死。
太子看着手中的信件,抚州那边传来消息,冯家那边的银矿挖得差不多了,那忠义伯府也不必再留了。
之前想着等忠义伯府把银矿挖完再处理,有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他们既然敢动他的孩子,这免费劳动力都别想当了。
还想用银矿向瑄王投诚,还真是异想天开。
瑄王和淮王以及支持他们的大臣也有些坐不住了,这是一个好机会,必须赶在雪停之前将灾星的名号给太子的孩子坐实了。
他们投靠两位王爷,基本上算是把身家性命都压了上去,若是他们支持的皇子没有坐上皇位,整个家族就完了。
所以趁着雪还没有停之前,他们准备联合百姓逼皇上,太子在政绩上一直没有太大的纰漏,想要对付他不容易,这次机会得来不易,必须抓住。
他们必须趁机除掉太子的孩子,这两个孩子的出生让太子的位置更稳固了,这对他们非常不利。
为了安黎民百姓的心,由皇上出面,将在京城举行一场盛大的祭祀,祈求神明停止天灾。
毕竟六月下雪整个天下都人心惶惶,必须安抚百姓的心,不然会引起暴乱。
祭祀仪式很盛大,京城的百姓大多都来围观了,虽然大家都站在外围看不清里面的场景,但这并不影响他们的积极性。
对百姓来说他们很相信天神,尤其是这次下雪,庄稼基本都被雪冻死了,要不是年前收成了一批土豆放在地窖,他们的余粮根本撑不了半年,就算是有这些土豆也撑不过今天年。
所以大家都来祈求神明的原谅,不要再降下天罚。
赵贵妃看了眼瑄王,见瑄王点头,勾了勾唇,这次即使杀不死两个小贱种也要把他们的名声彻底搞臭。
户部尚书也朝淮王点头,一切都安排就绪了,皇上再偏袒太子,也不得不顾百姓,他们安排了人一会煽动百姓闹事,把事情闹大,闹到皇上不得不出面处理太子的两个孩子。
虽然孙子的事让他很伤心,恨不得扒了赵家和瑄王的皮,抽干他们的血,但他必须把此事先放下,一起对付太子。
只要有太子在,淮王想更进一步比登天还难,等把太子斗倒了,他再找赵家和瑄王算账。
是的,他已经查清楚了净尘确实和国师有关系,虽然没有查到慈光寺山石到底是不是人为,但已经不重要了,知道净尘和国师有关系,他就已经知道这是一个局,一个针对他孙子的局,答案如何已经显而易见了。
即使知道他也不得不忍痛暂时放下仇恨对付太子,毕竟孙子已经没了,但李家还在,他必须对李家负责。
祭祀进行到一半,突然人群中有人叫嚷:“太子的一对龙凤胎是灾星,引来灾害,要求皇上处死龙凤胎。”
有人煽风点火后,就有百姓跟风,全是叫嚷要处死龙凤胎的。
场面乱成一锅粥,立即有护城军上前拦住混乱的百姓。
瑄王和淮王派的臣子立即也应声跪地要求皇上处置双胞胎。
皇上脸色阴沉的难看,看着面前跪倒一片的大臣,他们猜到了一定会有人在祭祀上捣乱,煽动百姓,但祭祀也势在必行,否则只怕有些人会打着顺应天意的借口造反了。
知道是一回事,但真的看到皇上难免会觉得心寒,老大和老二心太狠了,连两个三岁小孩子都要赶尽杀绝。非要把他们逼死才甘心。
温松华气得想用鞋底板拍死这些愚昧无知的人,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一点没有自己的主见,只想着自己的利益。
女儿拿出来的土豆都是喂了这些白眼狼,早知道就不把这些土豆给他们,真是吃饱了撑的,端起碗叫爹,放下碗骂娘,一群白眼狼,居然还要处理他外孙们。
虽然这些白眼狼并不知道这些土豆是温阮糖拿出来的,但温松华难免还是觉得心寒。
还有这皇上也是,这些六亲不认的儿子还养着干嘛,直接掐死算了。
这皇上也是当的够窝窝囊囊,都欺负到头上来了还憋着,直接把这些大臣全给下了,谁怕谁呀,没了他们大夏照样风生水起,指不定没有他们的拖累大夏还发展的更好呢。
这么好欺负,难怪以前自己欺负他,借他钱不还,他还癫癫的跟着自己,他就是活该。
果然太善良的做不了帝王,心不够狠地位就不稳,他只承担了作为帝王的责任与义务,不能很好的享受帝王带来的至高无上权力,简直失去做帝王的快乐,难怪这些年都郁郁寡欢的。
而且这样犹豫不决,狠不下心来的善良也助长了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所以赵家和一些朝廷蛀虫才迟迟处置不了,权力也收拢得慢。
还是太子更适合那个位置,该狠的时候狠,绝不瞻前顾后拖泥带水。
说着温松华看向了太子,只见太子朝不远处看了一眼,很快就看见太子的人带着忠义伯府一家上来。
看见忠义伯府一家被扔到地上,刚才还叫嚣的厉害的大臣都住了声。
尤其是说得最凶的大臣,直接被忠义伯压在身下。
太子冷眼环视一圈:“这灾星的名号如何来的你们最清楚,既然要交代孤给你们一个交代。”
大家听见太子冰冷的声音脚底发凉,他们是知道太子的狠厉的,这人是真敢杀人。
但想到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太子应该不敢这放肆,就算不能除掉龙凤胎,把他们名声搞臭也不错。
不然这龙凤呈祥的预兆只会让太子如虎添翼。
太子看向地上鼻青脸肿的忠义伯:“你自己说还是孤帮你说。”
忠义伯哭丧着眼泪鼻涕糊一脸:“真的和臣没关系,是温若语干的,不关臣的事,臣真的不知道啊。”
这该死的贱人,惹谁不好,偏偏惹太子,如今正是太子如日中天的时候,是几句无稽之谈就能扳倒的吗?
蠢货,真是蠢货!早知道就该掐死她,省的祸害他忠义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