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朝第一天,朝堂上就发生一件震惊京城的事。
那就是宣平王府被查抄,宣平王府三族内全部斩首示众,九族内全部流放边疆。
宣平王府这些年做的恶事一桩桩一件件全部被翻出来,真的是罄竹难书。
从宣平王府抬出来的珠宝多得令人难以想象。
真的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抄家那天好多百姓来围观,整个宣平王府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
百姓们连连叫好,这些年宣平王可没少做伤天害理的事,多少无辜百姓遭遇宣平王府的迫害,如今终于得到应有的惩罚了。
街头巷尾都在议论,大家脸上都是激动与笑意。
很多和宣平王府有关的官员人心惶惶,深怕皇上查到他们。
太子看着皇上:“您接下来打算如何?”
“宣平王解决后,后面几个就好办了,先把宣平王的爪牙全部拔除,再去动其他人,若是一起动,怕是会朝野动荡,会有漏网之鱼。”
宣平王算是这些靠在祖辈蒙阴的酒囊饭袋的主心骨,看着主心骨被斩,他们就会自乱阵脚,到时候正是他下手的好时机。
做的越多,越好抓把柄,他要把这些毒瘤一一拔除。
太子没说什么,父皇向来喜欢稳中求进,那些人他确实没放在眼里,他们最好不要不自量力。
忠义伯府。
忠义伯看着儿子:“皇上这是要对我们这些世家动手了,只怕下一个就是忠义伯府了。”
连宣平王都说杀就杀,这皇帝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受人桎梏的皇帝了。
冯磊看着他爹:“那爹打算如何?”
“我们必须为自己谋一条出路,既然皇帝容不下我们,那我们就换个能容人的皇帝。”
冯磊震惊,他就是一个酒馕饭袋,从来没想过这些事,骤然听见,有些不敢置信。
“爹是要谋反。”话说出口都被自己惊到了,赶紧捂住嘴。
忠义伯虽然也花天酒地,但也是狠人,忠义伯府还是有些家底在那里。
他瞥了眼儿子,心里有些嫌弃,要不是这是他唯一的儿子,他真恨不得抽死他。
他忠义伯府虽然有些实力,但还没到能颠覆皇权自己坐上去的程度。
连宣平王都做不到,更何况他一个忠义伯府。
“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支撑其他皇子上位。”
冯磊傻愣愣点头:“那爹是想支持哪个皇子。”
忠义伯沉思道:“太子和皇上就是一个鼻孔出气,且比皇上还狠,皇上只是诛三族,要是太子,怕是要九族一起诛了。”
肯定不能选太子,太子比皇上还要烦他们这些世家,且是一点也不隐藏。
更何况因为温家的事,他们还得罪了温良娣,如今温良娣又怀着太子唯一的孩子。
“瑄王吧。”
大皇子瑄王曾经向他抛出过橄榄枝,但那时候局势尚不明朗,皇上又如此偏爱太子,他不敢随意站队。
但如今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不站队也是死,那就只能赌一把了。
与二皇子淮王相比,瑄王背后有将军府,更有优势。
而且瑄王登上皇位还需要我们这些人给他支持,毕竟瑄王不是贵妃亲生的,等上位必定会被将军府制衡。
所以相对来说选择瑄王对他来说是最安全的
忠义伯警告的看向儿子:“你这段时间最好给我收敛些,不要被人抓住把柄来对付忠义伯府。
还有对瑄王的人客气些,若是搞砸了我的计划,咱们都得死。”
冯磊点头:“知道了爹。”
温若语捂紧嘴巴,悄悄离开,他们要造反。
温若语看着满身的伤痕,这一切都是拜温阮糖所致。
温阮糖将她害成这样,凭什么她能过得如此舒心。
她好狠!
温松华!她的好父亲!
杀了她娘,将她丢进忠义伯府,他们一家人和和美美,升官发财。
凭什么,她不好过,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她要站在顶端,让这一家人匍匐在她脚下,她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忠义伯府要支持瑄王,那正好合她的意,没了太子看他们还如何嚣张。
温若语眼神全是恨意。
突然门砰的一声被踢开,冯磊走了进来。
温若语眼中的恨意全部变成了害怕与恐惧,身子忍不住颤动往后缩。
冯磊拿着赶马的鞭子,一鞭子抽在温若语身上。
“臭婊砸,因为你,老子变成现在这样,你就是个贱人。”说着又是一鞭。
温若语向后躲,她身上遍布都是伤痕,好痛,真的好痛。
冯磊上前一把薅住温若语的头发:“贱人,你居然敢给老子躲。”说完一巴掌甩在温若语脸上。
这个贱人害的他不能人道,他现在就是一个废人,他连个儿子都没有。
爹让他明天去抚州,那里有座银矿,爹说要拿这个做见面礼与瑄王达成合作,要他去亲去看着。
在走之前他要狠狠出一口气,虽然不能人道,但他发现一种更有趣的,就是革便打折/磨,也能激发他心里都快感。
本来他想把这个贱人带在路上给他解闷,爹说这事事关重大,不能让人知道,只能算了,不过走之前还是能玩玩。
温若语屈辱的迎合着冯磊变态的行为,忍着恶心按照他的要求做……
一切结束,冯磊拍了拍温若语的脸:“小婊子就是骚。”说完起身穿着衣服就离开了。
温若语奄奄一息躺在床上,眼神都不聚焦了,眼泪从眼角滑落,像个濒死的人。
心里咬牙切齿:“温阮糖,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这一切本该是你承受的,却让我来替你承担,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刚刚从冯磊话语里听出他会离开一段时间。
这是她唯一翻身的机会了,她一定要抓住。
果然,冯磊第二天就离开了,温若语感觉身心都放松下来。
她用自己仅有的积蓄,托人给她买了祛疤的药。
她要在冯磊回来之前将一切事情尘埃落定。
她看着手中的药,这是她娘给她的药,当初娘能一次怀上她,就是多亏了这个药。
如今成败在此一举了,她必须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