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皇上是为了什么,这也正好合了他的意。
他可以多为两外孙争取一些利益,想要护好女儿,护住两外孙,光靠文官是不够的,还必须有兵权。
可惜他只生了一个儿子,还都遗传了他——从文。
最好的方法就是给儿子找一个有兵权的岳丈!
温景航还不知道他的婚姻已经被他老爹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他正在牂牁一带游学,这是他游学的最后一站,他要赶在过年之前回去,他已经出来快一年了,也不知道妹妹在家如何,有没有想他。
父亲说得对,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这一路所见所闻,皆是他在书上学不到的,没有亲身体会,他永远想不到百姓过得有多苦。
也想不到有些地方官员是如何的睁眼瞎,不作为。
牂牁四面环山,交通闭塞,百姓就是有苦都申诉无门,所以当地好些官员无视律法,随意打杀百姓。
蓉城发生水灾,有百姓逃难过来,引起部分县镇村庄的百姓感染疫病,这些官员不想着找人救治,而是将那些感染的人集中在一起等死。
幸好有好心的医者帮这些百姓,温景航便也一起帮忙。
本来他计划在牂牁待半月就启程回京,却在牂牁逗留了一个多月。
温景航没想到民间还有医术如此厉害的大夫。
疫病可是非常难医治的,没想到崔大夫居然全都治好了。
除了一些年纪太大身体差的没熬过来。
疫病的事情解决了,温景航告别了崔大夫起身离开。
结果才行半日就遇到了追杀,温景航本来不准备管的,结果发现是太子。
而且太子还受伤了,没办法温景航让侍卫去帮忙。
温景航游学,自然是带着侍卫暗卫保护他的安全。
温景航赶紧去到太子身边:“殿下,您没事吧。”
太子看过去,居然是糖糖的大哥温景航,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
太子摇头:“没事。”
温景航看太子身上的伤:“我带您离开。”
太子没有反抗,任由温景航扶着他离开,他是真的没有力气了。
昨天是十五,虽然他吃了糖糖给他的药,控制了他大部分的疼痛,但仍旧还是全身冰冷无法入睡。
而且昨天半夜还出现一大批杀手,直到现在这些杀手都还没完,这些人还真是大手笔。
好在温景航在这里待了一个多月,对这里还比较熟悉,和夜枭一起带着太子很快就甩开了那些人。
温景航带着太子来了崔大夫这里,看太子身上都是血,温景航怕太子死了。
夜枭开口:“温公子,我们这是去哪里?”
“去找大夫,太子殿下受伤太重了。”
到了崔大夫的院子:“崔大夫,崔大夫。”
崔神医听见有人叫他,听着像是景航的声音,他不是离开了吗,怎么又回来了,难道东西忘带了。
崔神医赶紧出去,见他扶着一个受伤的人,崔大夫赶紧上前:“这是怎么了?”
“这是我表哥,他受伤了,您快帮他看看。”他也不敢随意暴露太子的身份,只能说是他表哥了。
“快扶进去。”
扶着太子躺下,崔神医上前给他把脉,崔神医手微顿,寒冰蚀骨毒。
能种这毒的人非富即贵,身份绝对不简单。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个毒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它取自最北的极寒之地的冰寒虫吐出的液体。
寒毒吐出的液体触感冰凉,只需要一滴,毒液会慢慢渗透至骨髓,冻结血液,每毒发一次就会使中毒者冻结更深,最终化为冰雕。
极寒之地去的人几乎没有活着回来的,更何况还要找到冰寒虫带回来,冰寒虫数量稀少不说,且与雪的颜色一模一样,想要找到犹如大海捞针。
所以能中此毒的人身份都不简单,普通人谁有这心思花那么多人力物力去极寒之地找冰寒虫来害人。
他也没遇到过,只是在一本古籍医书上看见过。
崔神医先没管他的毒,而是先给太子处理身上的伤口。
太子看着面前的老者,刚刚这个医者的动作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看着崔神医给太子处理伤口,夜枭有些担心,毕竟太子身份太敏感了。
似乎看出了夜枭的担心,温景航摇了摇头,低声道:“没事的,崔大夫是好人。”
他这一个多月都是住在崔大夫这里,崔大夫是个很好的大夫。
不然他也不敢带太子来,毕竟太子要是出事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崔神医处理完伤口,写了一个药方:“按照这个方子抓药给他服下。”
久病成医,太子中毒多年,夜枭也看得懂一些药方。
见这个药方没有不妥,反而比吴太医开的药方都要好,让夜枭有些震惊,这是解毒的药方!这大夫看出殿下中毒了,没想到这种穷乡僻壤还有如此厉害的医者。
待温景航和崔大夫出去了,夜枭道:“主子,这个大夫似乎看出您中毒,他开的药方是解毒的。”
太子点头:“嗯。”刚刚把脉时他就察觉到崔大夫的异样。
“让人查一下。”他有一个猜测。
“是。”
温景航把药熬好了端进来:“殿,表哥,药熬好了。”
这段时间温景航天天熬药,熬药的技术已经掌握的炉火纯青了。
夜枭接过药先喝了一口,确定没事再给太子喝下。
温景航又走不了了,让太子他们休息,他则帮崔大夫一起做饭。
崔大夫也没有问那两个人是谁。
崔神医的院子在山里,比较隐秘,太子们就在这里住了下来。
休养了两天,太子的人也赶来了。
无影也赶来了:“殿下这位崔大夫很可能就是崔神医。”
他在全国各地寻找崔神医,最近也查到了南方地带,就没了踪迹。
夜枭传信给他,他一路查过来,确实有可能是崔神医。
太子点头,他这几天相处大概也确定了。
崔神医来给太子换药时,太子开口:“前辈可是崔神医。”
崔神医手不停,没有意外这人会发现他的身份,这几天总有人在他这里进进出出,能查出来很正常。
“老夫现在只是一个闲散的的乡野大夫。”
“前辈也看出我的毒,不知道前辈能否有解毒的方法?”
“老夫只曾经在一本古籍上见过记载,不曾接触过此毒。”
崔神医看了眼太子:“而且解这毒需要一种特殊血液做药引,而这种血液是否真的存在,老夫也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