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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70:赶山打猎,我一人养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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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干爹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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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保国伸了个懒腰,骨头缝里发出两声脆响。他搓了搓脸,走到张向阳的身边坐下。 顺着张向阳的视线,白保国往对面的山坡看了一眼。 黑灯瞎火,除了被风吹得乱晃的树影,啥也没有。 “看啥呢?眼珠子都不错一下。”白保国警惕的问了一句。 张向阳没转头,只是紧了紧手里的双管洋炮:“那边,好像有东西。” 白保国又仔细瞅了半天,还是啥也没看出来。 但他没怀疑。 之前跟着这小子进山打猎,他就发现了,张向阳的直觉准得邪乎。 在长白山这深山老林里讨生活,有时候眼睛和耳朵都会骗人,能让人活命的,往往就是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第六感。 “能是狼群么?”白保国用手肘碰了碰张向阳。 张向阳“嗯”了一声,下巴微不可察地点了点。 “没事。” 白保国往后靠了靠,指着周围的三堆篝火:“咱们有这三把火镇着,畜生不敢靠前。它们估摸着也就是路过,闻着肉味儿过来踅摸一圈,等会儿就散了。” 张向阳没接茬,而是转身从挎包里拿出了一个大铁盒。 打开盖子,里面全是还没切过的老汉烟叶子。 这是长白山本地种的旱烟,劲儿大,味儿冲,寻常人抽一口能咳嗽半天。 白保国看见这盒子,愣了一下:“你小子还带这玩意儿?你爸当年连这都教你了?” 张向阳没说话,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他抓起几片烟叶子,走到最靠外的火堆旁,直接扔了进去。 “呼——” 干枯的烟叶子一碰见明火,立马烧了起来,冒出一股浓烈的白烟。 夜风一吹,白烟顺着风向,直奔对面那片灌木丛飘了过去。 张向阳退回岩壁底下,重新端起枪。 山里的野兽,说到底就是畜生。 它们对人的恐惧往往来自于未知。 它们弄不明白这个比自己高,还没自己强的动物,到底是个啥。 人身上的气味太杂了,汗味、布料味、铁器味,甚至还有烟味儿。 在没真正吃过人肉之前,人类这种生物,是根本不在它们的食谱里的。 这次进山,张向阳的任务是找蛇,而不是打猎。 时间这么紧,真要是跟这十几头狼干起来,子弹打光了不说,万一谁挂了彩,那这趟活儿就算是彻底的废了。 所以,驱逐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老汉烟燃烧的烟雾里含着大量的尼古丁和焦油,那股子呛人的气味,比火光更能让野兽感到原始的恐惧。 白保国坐在旁边,看着烟雾往林子里钻,心里暗自点头。 这小子,还真是不简单啊。 如此稳重,遇事不慌,老班长还真是生了个好儿子! 不过,老猎人大多数时间,还是更相信自己的。 白保国也没闲着,他反手摸向后腰,抽出了那把磨得锃亮的开山刀。 刀身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他把刀横在膝盖上,两只眼睛死死盯着白烟飘走的方向。 ………… 夜色渐深。 县委家属大院,最里头那栋二层小红砖楼。 王福安手里拎着两瓶茅台,胳膊底下夹着两条中华烟。 他媳妇刘梅牵着七岁的儿子王浩,跟在后头。 走到门口,王福安停下脚。他转过头,盯着刘梅:“进去以后,少说话,多笑。看好浩浩,别让他乱碰东西。” 刘梅点了点头。 这些年,别看王福安表面风光,但是,也只有她知道,自己的男人为了往上爬,有多么的拼命。 王福安抬手,轻轻敲了三下门。 门开了。 开门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烫着卷发,穿着的确良的碎花布拉吉,手腕上戴着一块明晃晃的梅花牌手表。 这是郑大千的二婚媳妇,赵丽丽。 “干妈。” 王福安把腰往下压了压,脸上堆满笑:“听说您想我了,嘿嘿,这不,我看您来了。” 赵丽丽比王福安还小几岁。 她其实心里挺瞧不起这个油腻老男人的。 上下打量了王福安两眼,也没接他手里的东西,只是侧了侧身说道:“进来吧,老郑在客厅看电视呢。” 王福安换上拖鞋,把烟酒整整齐齐码在玄关的柜子上。 他凑到赵丽丽跟前,手往兜里一摸,把那个装满票子和现金的厚牛皮纸信封塞了过去。 赵丽丽捏了捏信封的厚度,脸色缓和了不少。 客厅很大,地上铺的是红松木的地板,走起路来,咯噔咯噔的。 郑大千靠在藤椅上,手里端着个紫砂壶,看着上海台播的彩色电视剧《安娜·卡列尼娜》。 他今年五十五,头发掉了一大半,挺着个大肚子,红光满面。 “干爹。” 王福安走过去,双手垂在裤腿两边。 郑大千睁开眼,瞥了他一下:“坐吧。” 王福安半拉屁股挨着沙发边坐下。 饭菜很快上桌。 红烧肉,清蒸鱼,四个凉菜,四个热菜。 在普通人家连棒子面都吃不饱的年月,这桌菜算得上是顶配了。 郑大千开了王福安带来的茅台,也没让,就那么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 郑大千喝得红光满面。 他夹了一口鱼肚子上的肉,在盘子边上蹭了蹭汤汁:“石钟山那个人就他妈是个穷酸货,平时在革委会就跟我不对付。” “不过,你放心,有我罩着你,就是借他一万个胆儿,也不敢把你怎么样!” “你就好好干!明年,教育局局长这个位置,就是你的!” 王福安赶紧端起酒杯:“哎呦,干爹,由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敬您!” 他仰头把杯里的白酒干了,虽然很辣,但是他却连皱眉都没皱一下,硬生生咽进了肚子里。 郑大千只是拿嘴唇碰了碰酒杯边,没喝。 他靠在椅背上,剔着牙。 最近市里下来的项目让他赚了个盆满钵满。 钱多了,人的底气就足。 像王福安这种靠着磕头认干爹爬上来的角色,郑大千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他手里有的是资源,想认他当爹的人,能从大院门口排到县城十字街。 说白了,王福安就是他养的一条狗。 听话就赏块骨头,不听话,随时都可以换掉他。 就在,王福安扮小丑,哄着干妈开心的时候。 “撒手,给我玩儿!” “不给,这是爸爸给我买的!” 一阵孩童的吵闹声,在客厅的方向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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