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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太子爷背出剧组那天,京圈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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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那你别招我(两章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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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汽氤氲,她闭着眼往水里沉了沉。 他的手还搭在她肩上,不急不慢地打着圈,泡沫碎了又聚。 “你明天还去公司嘛?”她问。 “去。几个部门年终汇报。”浴球从她肩膀滑到手臂,“要到除夕前一天才歇,休三天。” “休那么少?你年假不是攒了十天吗?” “嗯,先休三天,剩下七天的推到明年——” “咱们宝宝预产期不是下个月?”他放下浴球,换了手给她揉肩膀,“我担心提前发动,这几天把开年的活先赶一赶,到时候生宝宝的时候能在医院一直陪着。” 徐清虞睁开眼,仰着脸看他。 水珠顺着她的发尾往下淌,滑过脖颈,没入水面。 他坐在浴缸边,挽起的袖子露出小臂,手背上青筋分明,指腹有薄茧,按在她肩膀上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粗粝感。 “那待产的时候你能一直在家陪我了?” “嗯。” “原本后天打算让你陪我逛商场的,给宝宝们买点东西。” “伯母和妈妈她们俩已经买了好多,但我还没买呢。” 他刚要点头,她却又自己摇了摇头:“算了,你才休三天,年前公司肯定还有事要收尾。我喊我妈妈陪我去吧。” “嗯。提前告诉我,万一事少我就跟在你和岳母后面提东西。” “好。” 她弯起眼睛,伸手拉住他的手,十指扣进他的指缝里。 洗完澡吹干头发,她换了身干净的睡裙躺到床上。祁砚修从浴室出来时,她已经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张白净的小脸。 他关了灯,只留床头那盏小夜灯,掀开被子躺进来。 熟悉地伸手把她捞进怀里,她后背贴着他胸口,他的手搭在她肚子上。安静了一会儿,她动了动,翻过身面对他。 小夜灯昏黄的光落在她脸上,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阴影,嘴唇微微抿着,眼睛里有水光。 “祁砚修。” “嗯?” 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他腰侧,指尖蹭着他睡裤的边缘,一下一下的,像是不经意,又像是故意的。 他的呼吸顿了顿。 “干嘛?” 她没回答,把脸埋进他胸口,嘴唇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他锁骨下方,轻轻蹭了一下。 他的手收紧了些,扣在她腰上,拇指按着她腰侧的软肉。 她抬起脸来看他。 那双眼睛在暗光里显得格外清亮,眼尾泛着一点红,嘴唇微张着,欲说还休、暗示明显。 孕后期孕激素翻涌,情欲会比以往更烫、更急,像潮水不讲道理。 他看了她两秒,低头吻下来。 她整个人软下来,手攥着他胸口的衣料,指节泛白。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上去,隔着睡裙薄薄的布料,掌心贴着她的脊椎,从下往上,慢慢地、一节一节地安抚过去。 每经过一截,她就颤一下,呼吸碎在他嘴里。 他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又沉又烫,喷在她鼻尖上。 “受得了?”他嗓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她点头,睫毛扫过他的皮肤。 她在他唇间含糊地哼了一声,手攀上他的肩,指甲陷进去,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 他格外耐心,掌心贴着她微微汗湿的脊椎,一寸一寸往上,像在安抚一把绷了太久的弦。 他翻身,小心地避开她的肚子,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她的腹部不会受到任何压迫,但两个人贴得更紧了。 她能感觉到他腹部的肌肉绷得很紧,硬邦邦地抵着她的大腿内侧,体温烫得像是刚烧开的水。 她低下头看他。 灯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眉骨的阴影落在眼窝里,鼻梁高挺,嘴唇因为刚才的吻微微泛着潮红。 他的喉结上下翻动。 她伸手,指尖从他眉心开始,沿着鼻梁往下滑,经过鼻尖,落在他嘴唇上。 他张嘴,轻轻含住了她的指尖。 湿热的触感裹上来,她的呼吸一滞。 他的舌尖卷着她的指腹,慢慢地舔了一下,目光从下往上看着她,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烧。 她把手指抽出来,指尖带着湿润的水光,然后低头吻住他。 这一次是她主动。 她的舌探进去,缠着他的,吻得又深又慢,像是在一点一点地品尝。 他的手扶着她的腰,怕她重心不稳。 她能感觉到他在克制。 他腹部的肌肉愈发绷得像石头,呼吸越来越重,但托着她腰的那双手始终很稳,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她在他嘴唇上轻轻咬了一下,然后退开,喘着气看他。 “祁砚修。” “嗯。”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我想要。” 那三个字落进空气里,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圆滚滚的腹部,拇指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感受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暗涌被压下去了一些。 “你上来。”他说,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动了动,调整了一下姿势,膝盖撑在他腰侧。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下去,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探路。 她整个人绷紧了,指甲陷进他肩膀的肌肉里。 “难受?” 她摇头,咬着下唇,眼眶泛红。 他往里进了一点,极慢极慢,慢到每一毫米的推进都像是被无限拉长。 她能感觉到他在发抖,是忍。 他额角的青筋都浮起来了,呼吸又重又烫,但手上的动作始终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 他托着她的腰,开始动。 动作很轻很慢,幅度小得像是微风吹过水面,但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要命的地方。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只是很轻很慢的动作,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像潮水,不是汹涌的那种,是一点一点漫上来的,漫过脚踝,漫过小腿,漫过腰,漫过胸口,最后整个人都被淹没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撑在他胸口,掌心下是他剧烈的心跳。 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一下一下地砸在她手心里。 快感来得又急又猛,像潮水一样从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眼前一阵发白,只能攀着他的手臂,把脸埋进他肩窝里,细碎的呜咽全咬在他肩头。 过了很久,她才缓过来。 整个人瘫在他怀里,浑身泛着薄红,连指尖都在发抖,呼吸还没平复,胸口一起一伏的。 他把她搂紧了,下巴抵在她发顶,手掌还贴着她,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 “祁砚修……”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 “嗯。”他的嗓音低沉,嘴唇贴在她耳侧,呼吸全喷在她脖颈上。 “我……我到了……” 他停下来,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扣住她的腿弯,托着她换了个姿势。 她侧躺着,他从后面贴上来,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又伸了下去。 他的指腹有薄茧,粗糙的触感蹭过她最细嫩的皮肤,那种反差让她整个人弓起来,指尖攥紧了床单。 “你别——”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他没停。指腹碾过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颤,腰往上弓了一下,又被他按住。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上来,一阵一阵的,不是那种剧烈的爆发,是那种细细密密的、持续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一点一点地炸开。 她咬着嘴唇,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溢出来,细碎的、含糊的,全砸在他手臂上。 他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呼吸又沉又烫,喷在她锁骨上。 她偏头看他,眼睛红红的,睫毛湿漉漉的,眼眶里全是水光,看他的眼神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这种眼神。 他闭了闭眼。 “徐清虞。”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克制的无奈,“你再这么看我,我今天晚上就别想睡了。” 他眼神暗了,手上的动作重了几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很短的、几乎像是呜咽的声音,然后整个人瘫软下来,浑身泛着薄红,连指尖都在发抖。 他没有立刻抽手,掌心贴着她,慢慢地、轻轻地配合着浮动,让她从余韵里一点一点地落下来。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才平复下来,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胸口。 他的手搭在她腰上。 她转过来看他。 他的脸在暗光里看不太清,但能感觉到他的身体还是很紧绷,贴着她大腿的那处硬得发烫。 他额角有细密的汗,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膛起起伏伏的。 “你…还没……”她伸手去碰他。 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回被子里,声音低哑:“不用。” “可是你——” “我去冲个澡。”他掀开被子坐起来,背对着她。 小夜灯的光落在他背上,肩胛骨的线条分明,脊柱的沟壑一路延伸进睡裤的边缘,腰腹的肌肉绷得很紧,没有一丝赘肉。 他坐在床边穿拖鞋的动作很快,像是怕自己多待一秒就走不掉了。 “祁砚修。”她在身后叫他。 他顿了一下,没回头。 他也没回答,站起来,逃也似得走进卫生间。 门关上。 水声响起来。 她弯起嘴角,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征。 过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是不是在卫生间睡着了,水声才停。 又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股冷气裹着沐浴露的味道飘过来。 他带着一身凉意躺回床上,没敢立刻抱她,怕身上的凉气冰着她。 她翻过身,凑过去,脸贴着他胸口。皮肤是凉的,但底下有热气在往外冒,像是一块被冷水浇过的铁,表面冷了,内里还是滚烫的。 “下次别冲冷水了。”她闷闷地说。 他没说话,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 “祁砚修。” “嗯。” “其实你可以……” “不可以。”他打断她,笃定。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那你也别冲冷水啊,感冒了怎么办。” 他的手从她后脑勺滑到她后颈,轻轻捏了一下,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那你别招我。”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羞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说了句:“我睡了。” “好。”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嘴唇贴着她的头发,停了几秒。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 老宅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枝丫在夜风里轻轻摇晃,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地板上,像一汪银色的水。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一轻一重,慢慢趋于同步。 她的手搭在他腰上,他的手覆在她肚子上,掌心里偶尔传来一下轻轻的胎动,像是在跟外面的人打个招呼。 他弯起嘴角,拇指轻轻摩挲着掌心下的皮肤。 过了一会儿,肚子里的动静渐渐小了。她已经睡着了,呼吸又轻又慢,睫毛微微颤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散尽的弧度。 他看了她很久,然后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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