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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州藏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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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三大杀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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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三大杀器 金顶大帐内,火盆里的炭火烧得正旺,噼啪作响的火星偶尔溅出,落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旋即熄灭。拓跋元端坐于虎皮大椅上,手中握着一只银制酒杯,杯中的马奶酒被火光映得泛着琥珀色的光泽。他面沉如水,听着帖木儿·巴图将方才的战况一一禀报。 “顾墨白被我重伤,若非李炎放箭相救,我已取他首级。”帖木儿·巴图单膝跪在帐中,声音沉稳,没有丝毫夸耀,只是在陈述事实,“此战虽未尽全功,但顾墨白短期内无法再上战场。原州军年轻一代最出色的将领折了,对守军士气是不小的打击。” 拓跋元抿了一口马奶酒,缓缓点头。他放下酒杯,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开口时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重伤一个超一流巅峰,不亏。顾墨白那小子这几天在关墙下耀武扬威,杀我三名勇士,你今日一刀废了他,算是替拓跋家的儿郎们讨回了血债。更何况这一战打出了我草原的威风——让李炎知道,他手下那些年轻将领,还不够我草原狼主一刀砍的。” 帖木儿·巴图微微欠身,没有多说什么。他是大狼王,是七大狼主之首,打赢一个年轻将领对他来说本就不值得夸耀。他站起身退到一旁,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就在这时,帐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一阵凛冽的草原夜风灌入帐中,火盆里的火苗剧烈摇晃了几下。一道魁梧的身影大步跨入帐内,玄黑重甲在火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赫连魔龙回来了。他胸口和右肩上被李炎帝裁双刃灼伤的焦痕已经结痂,暗红色的疤痕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但他的步伐依旧沉稳有力,每一步踏在羊毛地毯上都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拓跋元看见赫连魔龙,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他放下酒杯,朝赫连魔龙扬了扬下巴:“伤势如何?” “皮外伤。”赫连魔龙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沙哑低沉的调子,他在火盆旁盘膝坐下,接过亲卫递来的酒囊灌了一大口,“李炎的帝裁双刃确实厉害,但还伤不到我的筋骨。下次再交手,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魔龙。” 拓跋元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站起身来,目光在帐中扫了一圈——七大狼主分坐两侧,赫连魔龙坐在火盆旁,秃发树权孤和秃发树几能兄弟俩站在帐门两侧,手按刀柄,身姿挺拔如松。这些都是草原上最顶尖的战力,是他拓跋元横扫草原、建立汗国的底气所在。但他手中真正的王牌,不止这些。他手下有三大杀器——赫连魔龙,异族榜第一,超神将,这是他明面上最强的战将。而另外两位,实力与赫连魔龙齐名,只是平日里不在中军,各有各的脾气,各有各的性子。 “树权孤。”拓跋元朝帐门方向喊了一声。 秃发树权孤上前一步,右手按在胸前微微欠身:“可汗。” “那两位将军,到了没有?” 秃发树权孤正要回答,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脚步,是两个人——一个步伐轻快,踩在草地上几乎没有声响;一个步伐厚重,每一步都像是在用脚丈量大地的宽度。帐帘再次被掀开。 两道身影并肩走入大帐。 左边那人身形修长,面容清瘦,皮肤是草原人少有的白皙,看上去不像武将,倒像是个吟游诗人。他腰间挂着一柄长刀,刀鞘上点缀着细碎的银饰,在火光下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目光扫过帐中众人时带着一种从容的审视,像是在欣赏一幅值得品味的画卷。这就是拓跋宴——武力超神将,武器长刀“点雨”,绰号“欢死之宴”。在草原上,这个名字代表的不是杀戮,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信念——他敬重所有勇武忠诚之士,无论敌我。据说他每次在战场上杀死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都会在战后独自坐在月光下,用马奶酒祭奠对方的亡魂。 右边那人身形魁梧如一座移动的小山,肩宽背阔,双臂比寻常人的大腿还粗。他穿一身暗青色的重甲,甲片上刻满了雷纹。腰间挂着一柄比寻常长刀宽了近一倍的重刀,刀柄末端铸成一个张嘴咆哮的狼头形状。他的面容粗犷,浓眉虎目,下巴上一把乱糟糟的络腮胡,看上去有几分邋遢,但他咧嘴一笑时露出的那口白牙,却让人无端生出一股寒意。这就是拓跋武——武力超神将,武器长刀“武夷”,绰号“仲夏惊雷之主”。他和拓跋宴截然不同——他对死亡毫不在意,甚至可以说他对死亡有一种近乎浪漫的向往。在他看来,死亡不是终结,而是一场值得传诵的牧歌。 赫连魔龙——异族榜第一,九天魔龙。拓跋宴——欢死之宴,敬重勇武之士的吟游刀客。拓跋武——仲夏惊雷之主,视死亡为牧歌的狂放战将。三尊超神将,便是拓跋元手中最锋利的三柄刀,是他敢于率十五万大军南侵十二州的最大倚仗。 两人走到帐中,并肩单膝跪地,右手按在胸前,声音一轻一重,却同时响起:“参见可汗!” 拓跋元哈哈大笑,心情前所未有地畅快。他从虎皮大椅上站起身,亲自上前将二人扶起,用力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然后转身朝帐中诸将举起酒杯:“赫连魔龙、拓跋宴、拓跋武——三大杀器齐聚!李炎的雁门关,该颤抖了!”帐中诸将齐刷刷举起酒杯,声震帐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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