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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我这真是一家普通安保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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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特殊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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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越野车平稳驶入纽约的高速公路,车厢里只有轮胎碾压路面的沉闷摩擦声,没有警车追赶,后方干干净净。 艾达王靠在皮质座椅上,把手里的冷藏匣搁在膝盖上, 她按开卡扣,查验着里面固定好的玻璃管, 暗红色的脊髓液在低温下保存完好。 她抬手按下通讯器。 “老板,货拿到了,”艾达对着频道另一头开口,语调放松了些,“猩红伯爵夫人的高纯度基因样本,活性全在标准线上。” 通讯频道里传来顾渊的声音,透着点漫不经心的闲散:“布彻尔那帮人没给你们找不痛快吧?” 艾达笑出了声。 “他们连摸枪的机会都没找到,”她把冷藏匣重新锁死,“布彻尔带了三个人,外加那个刚从俄国佬冰柜里挖出来的老家伙,一群人被两只强化舔食者堵在舞台死角,我们撤的时候,他们还在废墟里吃灰。” “干得漂亮,”顾渊回道,“早点把样本带回来,阿莱克西亚在实验室里已经快把设备盘包浆了,她等不及要开工。” “收到。” 艾达切断通讯。 她偏过头看向车窗外,后视镜里,沃特乐园方向的夜空已经被火光映红, 警笛声隔着几条街区传过来。 保护伞公司要的只是数据和材料,拿完就走,至于这帮人怎么收拾沃特乐园的烂摊子,那是他们自己该头疼的事。 沃特乐园的废墟里。 休伊趴在一块断裂的广告牌旁边,把胃里的酸水全吐了个干净, 他满脸灰土,衣服上沾满木屑和焦黑的粉末。 法兰奇用力拍打着头发上的灰,嘴里连珠炮似的往外吐法语脏话, 他把变形的垃圾车踹到一边,从底下拽出自己的背包。 母乳端着枪,绕着塌陷的舞台走了一圈, 他踢开一块烧焦的木板,低头看了眼地上的大坑。 “人全溜了,”母乳走到布彻尔身边,“没车辙印,没撤离路线,这帮人走得比鬼还干净。” 布彻尔吐掉嘴里沾满灰的烟头, 他盯着保护伞公司刚才站过的地方,咬紧了后槽牙。 “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混账,”布彻尔骂道,“老子费了这么大劲把这老东西挖出来,他们倒是会挑时候来摘桃子。” 休伊擦了擦嘴,勉强站直身子。 “咱们现在怎么办?”休伊指着满地的狼藉,“沃特的安保支援顶多还有十分钟就到,这鬼地方到处是摄像头,就算刚才断了电,外面肯定也早有人报警了。” 布彻尔没搭理他,他转过头,看向废墟正中央。 士兵男孩从一堆扭曲的钢架下面走了出来, 他左手提着那面盾牌,身上的绿色战衣被高温熏得发黑, 他走得很稳,军靴踩在碎石上嘎吱作响。 猩红伯爵夫人连块完整的骨头都没剩下, 那场爆炸把她彻底抹平了。 布彻尔迎着士兵男孩走过去, 他脑子里转过无数个念头,刚才那婊子死前喊出的秘密,实在太要命了。 她告诉士兵男孩,沃特当年抽了他的精子,造了祖国人。 布彻尔一直在盘算,这个老兵听到这件事会是什么反应, 他会不会当场发疯?会不会直接去沃特塔找人认亲? 如果这头野兽倒戈,他们今天全得交代在这儿。 士兵男孩停在布彻尔面前, 他把盾牌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闷响。 “完事了,”士兵男孩拍了拍手上的灰。 布彻尔盯着他的脸,试探着开口:“老兵,刚才那女人说的话……” “她死了,”士兵男孩打断他,连头都没抬,“一个满嘴谎话的婊子,死有余辜,我甚至嫌她死得太快。” 布彻尔没退让。 “我是说她提到的那个孩子,”布彻尔上前一步,盯着士兵男孩的眼睛,“沃特用你的血脉搞出了个替代品,你不好奇那是谁?” 听到“血脉”两个字,士兵男孩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的下颌骨明显绷紧了,眼底闪过一丝烦躁与莫名的自傲交织的情绪。 “沃特偷了我的东西,”士兵男孩冷哼了一声,语气粗暴,“试管里搞出来的玩意儿,也配叫我的种?不过……能顶替我位置的,也就只有我自己的血了。” 他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 他走到一个没被炸毁的冷饮柜前,一拳砸碎玻璃,从里面拿出一瓶没开封的伏特加。 他咬掉瓶盖,仰头灌下半瓶, 借着辛辣的酒液把脑子里那些关于“父亲”和“儿子”的烂账强压下去。 “老子在冰柜里躺了四十年,”士兵男孩放下酒瓶,用手背抹了一把嘴,“四十年没碰过女人,刚才又放了一把火,我现在火气很大。” 他转过头,视线死死盯住布彻尔。 “给我找个女人,”士兵男孩提出要求,“现在。” 布彻尔摸了摸下巴的胡茬,把脏话咽回肚子里。 “行,”布彻尔妥协了,“纽约别的不多,站街的到处都是,我带你去红灯区找个年轻漂亮的,算我请客。” “不。” 士兵男孩竖起一根手指,晃了两下。 布彻尔皱起眉头。 “我不喜欢年轻的,”士兵男孩把剩下的半瓶酒倒在地上,洗了洗手上的血污,“年轻的太吵,而且不经折腾,我要年纪大的。” 法兰奇凑过来,没忍住插了句话:“年纪大?多大?” 士兵男孩认真想了想。 “最好是那种知道肯尼迪还没挨枪子以前美国是什么样儿的娘们。” 车厢后头的几个人谁也没出声。 休伊在一旁听得直犯恶心, 母乳捂住脸,重重叹了口气, 法兰奇对着空气画了个十字。 布彻尔看着这个满脸认真的老怪物,觉得自己的底线正在被来回碾压, “走吧,”布彻尔转过身,一瘸一拐地往外走,“我知道布鲁克林有个地方,里面的老鸨符合你的口味,只要你别把人弄死就行。” 士兵男孩捡起盾牌,大步跟上。 “我从不弄死女人,”他纠正道,“除非她骗了我。” 四个人带着一个老兵,借着夜色翻出沃特乐园的后墙, 警车的声音已经到了前门, 他们钻进停在小巷里的破面包车,一溜烟开上了主街。 车厢里很挤,士兵男孩坐在后排,盾牌把休伊挤到了角落里,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雪茄,叼在嘴里。 “那个穿黑风衣的女人,”士兵男孩突然开口,没点火。 布彻尔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保护伞公司的人,”布彻尔回道,“一群比沃特还难缠的疯狗,他们刚才抽了那婊子的骨髓,你最好祈祷他们别拿那玩意儿搞出什么新怪物。” 士兵男孩咬着雪茄。 “她身手不错,”他评价了一句,“但那两只没皮的狗太恶心了。” 布彻尔没接话, 他踩下油门,面包车汇入纽约的夜间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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