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狗：“你有。”
小狗用机械音报出准确数字：“你至少有2176颗天启微尘。”
李知突然觉得应该返回李灵君的摊子买个面具了。
这索玛鬼市怎么这么多熟人！
“吴垠，我知道是你，你出来。”
一团黑雾飘了出来。
吴垠：“你怎么在这。”
李知：“我还想问你呢。”
黑雾又折回帐篷，提了一盏绿色的油灯，挂在了帐篷上。
“进来坐吧。”
李知逛了一圈，大概知道点上绿色油灯就是关门谢客的意思，跟着吴垠走了进去。
帐篷里面的面积也很小。
李知和吴垠对坐，再加上一只机械狗，就满满当当了。
吴垠：“你手里现在应该有很多天启微尘吧，借我一点。”
李知：“利息多少。”
吴垠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语气：“借十还一，行吗?”
“你要天启微尘做什么？”
李知之前一直以为吴垠积攒天启微尘是因为也知道了微晶能量转换器的存在，可现在看来，似乎又不是如此。
“有用。”她沉默几秒，“你知道天启碎晶吗？”
李知：“……知道啊。”
吴垠：“你有？”
李知：“你先告诉我你要做什么，我才知道我有没有。”
吴垠：“借我100颗。”
李知说不出话来。
她第一次看到比她还能狮子大张口的！
“你看我像是有100颗的样子？你疯了？”
吴垠：“那借我50颗。”
“我也没有50颗！你知道天启碎晶在外面卖多少一颗吗？！张口就来！”
两团黑雾对坐着，几乎挨在一起，却看不到对方任何表情。
只能通过语气来判断话里的真假。
吴垠想了想：“那你至少有20颗，有多少借多少给我。”
李知：“不借，当时我要投资你那研究室的时候，你可是硬气得很。”
吴垠：“我当时要是答应了你的投资，那实验室最后是你的还是我的就不好说了。”
“但是在这里，我可以答应你的投资，我研究的外骨骼义肢只要成功，至少能增加10点力量和10点速度，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你如果投资我，我给你30%的股份。”
李知：“口说无凭，先让我看到外骨骼义肢，我需要详细的数据，还有，你说的成功是哪天？除非我们签个对赌协议，十五天内完成，不然我接受30%的股份，你们这些搞研究的，每次吹得天花乱坠，钱丢进去都听不到声响。”
吴垠：“十五天不可能，就算是在蓝星，实验也是以年为周期的，至少三个月。”
李知：“没得商量，这里不是蓝星，这里是天启大陆，吴垠，我不知道你在猎人团装什么柔弱，但你的处境我大概能猜到，是你需要和我合作，你要我投资就要让我看到你的价值。”
“那你先告诉我，你能给我多少。”
“我能给你多少取决于你价值多少。”
两团黑雾对坐，互相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一时僵持。
吴垠率先松了口：“你到786区来，我给你看。”
李知眉梢微动。
786区？
这还真顺路。
“行，我明天就到。”
吴垠：“你可以走了。”
李知不动：“你知不知道哪里有加防御值的装备买？最好是衣服，还有魔法石，我之前看到索玛鬼市的传送阵魔法石，要5银一颗，哪里更便宜？”
“你不是商人吗？不能在这里建个锚点？”
李知不意外吴垠能猜到她转职成为了商人。
“我的锚点留着有用。”
吴垠叹了口气，知道不回答，李知肯定不会走。
她冷着嗓子道：“所以之前才让狗出来，就是不想见到你，前面左拐第二家有空白魔法石卖，你可以在进门的门口找个魔法师帮你刻画传送阵，魔法石1银，刻画2银，还有装备，往前走五百米有一家，您可以走了吗？”
李知起身：“期待和你再见~”
按照吴垠的指示，李知果然在左拐第二家找到了空白魔法石，一口气买了20颗，又去了卖装备的摊位。
卖的都是衣服、裤子、斗篷、马甲。
做工极其粗糙，版型惨不忍睹。
李知想转身就走，要不回去让欧皇给她做两身算了。
一样丑，但欧皇那肯定比这便宜。
但当她摸到衣服上的精神力波动之后，转向外面的脚自动对转了摊位。
“老板，这件衣服多少钱？”
黑雾一直飘在摊位旁边：“35金一件，衣服裤子都是都是一个价，斗篷50金。”
李知立即摸了摸斗篷。
精神力波动还不如衣服呢。
“为什么袍子更贵？”
“你看不到这精妙的剪裁吗？”黑雾嗓音中气十足，带着异族特有的怪异：“不论你是什么种族，只要披上这个斗篷，都会显得很强大威武。”
李知嘴角抽了抽。
这斗篷确实比那些衣服裤子剪裁好点，但一片斗篷而已，又能有多少剪裁？
而且，这斗篷长得和个围兜似的，这丑衣服丑裤子她还能穿在衣服里面，披个这样的斗篷，简直没脸见人。
她直接把斗篷放下：“我要一件衣服和一条裤子。”
“不要斗篷？”
“不要。”
“那我不卖。”
李知简直服气了。
但她真的很需要装备。
她好声好气道：“可是您之前也没说必须一起买啊。”
“我没说，但是我感觉到你对我斗篷的不欣赏，我不卖给不能欣赏我的斗篷的人。”
李知现在确信。
吴垠绝对是故意的。
她肯定就知道这个老板是什么德性，说不定现在就躲在哪个角落看她的笑话！
“我欣赏啊！我超级欣赏的！我就是觉得我个人风格不太适合这么威武的斗篷，您的斗篷这缝纫，这剪裁，简直是艺术品，要我说，您这缝纫的技术，完全可以媲美奥丁大师在武器制造上的技术，你们都是一流的艺术家！”
黑雾往上窜了一截，重新落下来时，中气十足的嗓音，都多了几分羞涩：“……你真的这么认为？”
李知掷地有声：“当然！就算是奥丁大师本人来了！我也这么说！”
“很好，很好！你非常有眼光！”
“这两件衣服还有这个斗篷，我给你5折！还有，以后你要买装备直接来找我，我都给你折扣。”
“谢谢大师，我一定常来！”
她马上就能去浓绿集市的交易中心了。
狗都不来第二回。
有一团黑雾飞了过来，声音极其耳熟：“老师，您怎么又跑到这里来卖衣服了？您不是在研究微晶能量转换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