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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情报:从打渔人开始武道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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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王玄阳相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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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剑坞四当家贾平休七零八落第七日。 梅院。 时至七月底,长街上的梧桐叶被晒得卷了边,蝉声一浪高过一浪,聒噪得人心头发燥。 沈修寒指点完外院弟子,便跨出院门,向杏花巷家中走去。 刚拐过长平街口,一道身影迎面靠来。 那是个穿着粗布短打的精悍青年,身形精瘦,眼神却透着几分锐利,一看便是习武之人。 青年走到沈修寒跟前,躬身抱拳道: “沈爷,我家公子有请沈爷至鸣玉轩面叙。” 沈修寒脚步微顿,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 “你家公子?是何人?” 青年拱拱手,语气恭敬道:“王家,玄阳公子。” 沈修寒眸光微凝。 王玄阳? 他与对方除了在《龙血灌精潭》中聊过寥寥几句,便再无任何交集。 彼时六人同处一潭,各自修行,出潭后便各奔东西,连声招呼都未多打。 他找我作甚? 沈修寒心中疑惑,却并未推辞,微微颔首,跟着那精悍青年,走进了内城最大的戏楼。 鸣玉轩。 三层的木楼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楼内宽敞明亮,一楼散座寥寥,二楼雅间帘幕低垂,三楼则是贵人包房,非请不得入。 沈修寒上楼时,便见二楼一扇雕花轩窗大敞着,正对楼下戏台。 台子不大,却布置得精致。 红毡铺地,两侧悬着绢制的帷幔,上绘花鸟山水,背后是一面巨大屏风,画着麻姑献寿图。 此时,台下零零散散坐着十来道身影,皆衣冠楚楚,手边搁着茶盏果碟,一看便是内城的富户子弟。 他们或倚或坐,有的闭目摇头,有的低声交谈,有的嗑着瓜子,神态各异。 台上,两名涂着浓墨重彩的戏子正捏着嗓子,水袖翻飞,声情并茂地唱和: “良禽择木,贤臣择主,你主昏聩,公之明珠暗投久。” “我求贤若渴,愿与公共荣华,来我处,锦绣前程任君走,何必枯木守残秋?” 另一名头戴纶巾,武生扮相的戏子在原地踏着碎步,面露犹豫之色。 片刻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重重一跺官靴,长袖甩动道: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此言虽正,怎奈大厦将倾,独木难支!” “公既以肝胆相照,我岂恋朽索垂危?” “罢了!罢了!” “今日弃他投你去,非是小人作祟,乃遇良君也!只愿与君共图霸业,展宏猷!” “好!” “唱得好!” 台下一阵叫好声,还有几个纨绔子弟吹起了口哨。 雅间里头也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豪迈: “赏!” 沈修寒循声望去,便见那人立于窗前,一身蓝色锦袍,腰束白玉带,气度英挺华贵,正抓着一锭银子,朝窗外扔去。 此人不是别人,赫然是王玄阳。 跟随那青年进了门,茶香飘来,沈修寒看到雅间角落还侍立着一位样貌普通的中年妇人。 她一身灰布衣裙,发髻低挽,静静地站在那里,气血内敛不漏,呼吸绵长若有若无,连沈修寒进来也未多瞧一眼,仿佛一尊泥塑木雕。 “暗劲圆满…王家好深厚的底蕴!” 沈修寒心底暗凛。 王家地位尊贵,家中那位镇东将军虽久不归来,但资粮、灵药估摸着没少往回寄。 明面上的镖局、武馆里就有五六位暗劲,更别提暗中的了。 起码眼前这位中年妇人,沈修寒就从未在长云县听过她的名号,显是王家藏在水下的底牌! 王玄阳回过头。 此人剑眉入鬓,手掌骨节分明,拳面隐见薄茧,一看便是经年累月打磨拳脚的痕迹,他面上做出豪爽姿态,大笑着迎上前来,拱手赔罪: “沈兄快请坐!今日冒昧相邀,未曾提前递拜帖,还望莫怪。” 沈修寒依言落座,淡然一笑道:“玄阳公子客气了。” 王玄阳提壶,亲自替他斟了茶,顺势用指了指窗外的戏台,笑道: “沈兄弟平日里可喜好听戏?方才这出《弃暗投明》,唱腔身段,可还入得了眼?” “果然来了…” 沈修寒心中微叹。 他又不是傻子,这等浅显的借戏喻人,他岂会听不明白?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沈修寒效力的纪家已日薄西山,继续留下便是明珠暗投、枯木守残秋。 而他王玄阳才是那个值得辅佐的明主。 台上那戏子“放弃愚忠、共图霸业”的唱词,简直就差指着他的鼻子念出来了。 “这厮莫名其妙,我与他又无交集,头一回见面,便想让我为他效力,哪来的脸?” 沈修寒只当没听懂那弦外之音,摇头道: “沈某粗人一个,听不懂这等咿咿呀呀的辞藻,平日里除了在武馆操练,便是归家打熬气血,让公子见笑了。” 王玄阳脸上笑意微滞,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不悦,他沉默了片刻,缓缓道: “沈兄弟,咱们也算有一面之缘,我欣赏你的天赋,也看好你的为人,本公子便不绕弯子了,今日请你过来,便是代表王家,邀请你挂职。” 他站起身,双手按在桌案上,目光直视沈修寒,语气缓而不迫: “我王家客卿分作三等。” “其中一等客卿,唯有暗劲中后期的顶尖强者方可担任,享有调动家族护卫之权。” “如今偌大的王家,也不过仅有两位。” “沈兄弟若肯点头,王家便以一等客卿之礼相待。” “资粮、宝药、真金白银,沈兄弟开口便是。” “除了王家嫡系单传的核心功法,其余武技桩功,皆可供沈兄弟翻阅参详。” 这等手笔,放眼整个长云县,足以让九成九的武道散修趋之若鹜,心甘情愿地签下卖身契。 王玄阳自忖,沈修寒一个泥腿子出身的武夫,根本没有拒绝余地。 他重新坐回椅上,嘴角笑意又噙了起来: “当然,我家也有一个小小的条件,那便是请沈兄辞去纪家挂职,从今往后,与纪家划清界限,专心为我王家做事。” 他顿了顿,笑意加深: “这很简单,对吗?” 沈修寒只是默默听着,并不接话。他垂下眼帘,指尖在膝上轻轻叩击,看不出喜怒。 王玄阳见状,还以为他在纠结利弊,笑意更盛,声音却更沉了些: “沈兄弟是个聪明人,当知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 “长云县中,虽说有五大家族,但你我心知肚明,唯有化劲坐镇才配得上“大族”二字!” 王玄阳端起茶盏,用杯盖撇去浮沫,眼中意味莫名道: “某些家族,就算商号开遍了府城,生意做得再大,甚至砸下重金在府城找了靠山…可自身没有足以镇压底蕴的实力,那便如水月镜花,皆是浮云!” “风浪一来,别说商号生意保不住,就连家里偶然蹦出来的小天才,都未必护得周全…” 王玄阳转过头来,目光落在沈修寒脸上,意味深长地一笑: “更何况区区一个外姓挂职了…” PS:动态漫版权已经售出,过段时间应该就会上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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