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的笑声逐渐平息。
大家笑够了，闹够了，便各自散去进行最后的妆发调整。
维密大秀是全装彩排，不过林季的定制秀服还没从巴黎运到，他现在身上穿的还是自己的便装，也就没什么特别需要准备的。
所以别人忙得团团转，他反倒成了最闲的那个。
他找了个角落的椅子坐下，伸直长腿，闭目养神。
这时卢克拿着个平板电脑，凑过来给自家老板介绍情况。
“老大，这是维密首次将秀场搬离美国，规模空前，一共八十一套秀服和三十九对翅膀，是目前最多的一次。”
卢克的手指在平板上滑动着。
“整场大秀一共分成了六个主题。分别是——黄金天使、异国行者、梦幻女郎、粉红大学、梦幻精灵，还有最后的暗夜天使。”
林季听完这几个名字，心中默默吐槽。
这名字谁起的？又俗气又直白，听着就像从某个三流玛丽苏小说里抄来的。
卢克继续汇报道，
“按照惯例，开场的“黄金天使”是纯走秀环节，不安排歌手表演。主办方本来想把你放在压轴出场的，毕竟这才匹配你现在的人气。
“不过后来他们考虑了一下，觉得第二个主题“异国行者”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所以他们决定让你第一个登场表演，也就是在第二个环节上场。”
林季对此毫无异议，第一个唱和最后一个唱对他来说没有本质区别，早点唱完还能早点下班吃宵夜。
“而且，”卢克特意加重了语气，
“今年的FantaSyBra（梦幻内衣），也在这个异国行者这个环节亮相。这可是全场的焦点！”
“FantaSyBra？”林季挑起眉毛？什么玩意儿，梦幻……乃兜子？！
他以前在网上刷到一些维密秀的片段，但还真没专门关注过这个所谓的FantaSyBra。
卢克科普道：
“这是维密从1996年开始的传统，每年都会推出一款镶满珠宝的奢华内衣，能穿上它的都是维密当年最受重视的天使。”
“不过今年的比较特别，是双生款，一红一蓝两套，由巴西模特阿德里亚娜·利马和亚历山德拉·安布罗休佩戴。两套加起来售价四百万美元！”
“什么？四百万美元？”
林季不由得睁大眼睛。
饶是他现在身家几千万美金，新专辑还在全球疯狂吸金，几个月后身家破亿都不是问题，但把几百万美金直接穿在胸前，还是让他的金钱观受到了一定的冲击。
就那几块少得可怜的布料？
“这玩意儿是是能发射激光？还是能防御比基堡海犀牛的攻击？”他忍不住吐槽。
卢克被逗乐了，摆摆手说：“这算什么，2000年吉赛尔·邦辰穿的那件“热情如火”，上面镶嵌了总重一千三百克拉的钻石和红宝石。你猜多少钱？”
“一千五百万美元！！！”
林季听得直摇头。
一千五百万美元，都够在比弗利山庄买一栋带大泳池的豪宅了。
“就算这样，把一栋比弗利山庄穿在身上，也太夸张了。这东西真有冤大头会买吗？”
卢克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这其实这个只是个营销噱头罢了，它的存在不是为了被卖掉，只是为了制造话题。”
“每年秀办完了，都会象征性地拿出来拍卖，但基本都找不到买家。等热度过去就会被拆解回收，上面的珠宝各回各家，哪来的回哪去。”
林季感叹：
“这些资本家果然会玩。拿一堆石头拼凑一下，走个秀，赚足了眼球，然后再拆了还回去，真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卢克耸耸肩：
“谁说不是呢，但大家就吃这一套啊。全世界的媒体都会报道，社交网络上讨论度爆表，这广告效应，花多少钱都买不来。”
“那今年的梦幻内衣长什么样？”林季随口问道，纯属好奇。
话音刚落，林季发现卢克不说话了。
这位前一秒还在滔滔不绝的家伙，正两眼发直地盯着自己身后，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怎么了？
卢克伸手指了指林季身后，结结巴巴地说：“……就，就是那样的。”
“嗨，J。”
“你好呀，J。”
两道带着浓郁异国风情的声音在林季身后响起。
林季闻声转过头，只见两位身材高挑火辣的超模正站在他面前，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她们的皮肤都是健康的小麦色，腹部紧致的马甲线清晰可见，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野性的生命力。
正是卢克刚刚提到的巴西双姝——利马和AA。
而此刻，她们身上穿着那两套传说中的FantaSyBra——梦幻乃兜子。
一红，一蓝，如同燃烧的火焰与深邃的海水。
因为林季是坐着的，这个该死的视角，让他一转头，视线正好与她们胸前那价值四百万美元的“豪宅”持平。
这距离近得他都能看清上面宝石的切割面。
今年的双生梦幻Bra极尽奢华繁复。
主体上密密麻麻地镶嵌着碎钻和红蓝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两件内衣的胸前连接处，各自缀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主石，一红一蓝，分外夺目。
除了内衣本身，她们的胸前、腰际、胯部，都缀满了由宝石穿成的流苏，随着她们的走动轻轻摇曳。
手臂、腿上都戴着同款的宝石环，颈间是层层叠叠的吊坠项链。
后背也并没有佩戴传统的维密翅膀，而是披着同色系的薄纱披风，从肩膀一直垂到地上，
林季看着这极其繁复的打扮，心里忍不住吐槽：
这异域风情的异域……指的该不会是印度风吧？
利马和AA见林季盯着她们看，也不觉得尴尬，反而大大方方地展示着。
被人注视就是她们的工作之一。
利马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那颗蓝宝石晃得林季眼花。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那片璀璨，对上两位超模的眼睛，礼貌地点了点头。
“你们好。”
林季看着她们身上那一堆石头，终于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这玩意儿，重吗？”
空气安静了两秒。
利马和AA都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位当红炸子鸡盯着她们看了半天，憋出来的竟然是这么一句毫无风情的话。
两人随即相视一笑，捂着嘴笑了起来，花枝乱颤。
“还行吧。”利马笑着说，带着巴西口音的英语听起来格外性感，
“比起以前那些十几斤大翅膀，这个重量算是非常友好了。”
AA伸手拨弄了一下腰间的链条：“就是这些流苏有点碍事，走起路来容易缠在一起。”
林季点点头，表示理解：“确实，看着就挺累赘的。你们辛苦了。”
“谢谢关心。”利马眨了眨眼，“不过能穿上FantaSyBra，再累也值得。这可是每个维密天使的梦想。”
三人聊了几句
很快，就有工作人员过来，请她们去做最后的细节调整。
“待会儿舞台上见，J。”利马朝他眨了眨眼。
“期待你的表演。”AA也挥了挥手。
说完，两人便转身，摇曳生姿地离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