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季的歌声没有堆太多技巧。
但每一句都很稳。
干净,温柔,带着故事感。
每句歌词,都像是被赋予了灵魂,精准地描绘出爱情最美好的模样。
舞池中央。
斯库特搂着雅尔的腰,两人随着音乐的节奏,缓缓地摇摆。
“ell,IfOUndagirl,beaUtifndSeet……”
(我找到了一个女孩,美丽又甜蜜)
“Oh,IneverkneyOUeretheSOOneaitingfOr……”
(我从未想过,你就是那个一直在等我的人)
歌声里有年少时的青涩,也有一起走过许多年后的坚定。
斯库特和雅尔相识多年,从朋友,到恋人,再到今天的夫妻。
这几句歌词,正好唱进了他们的故事里,让雅尔瞬间红了眼眶。
台下的宾客们,全都安静地聆听着,沉醉其中。
法瑞尔靠在椅子上,闭着眼,手指在桌面轻敲节拍。
艾德·希兰盯着台上的林季,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这种民谣式的叙事流行乐,本该是他的统治区。
但台上那个年轻人,用最简单的和弦,写出了他梦寐以求却还未能触及的旋律。
爱莉安娜站在人群后面。
踮着脚,只能从别人肩膀的缝隙里看到钢琴的一角。
但她听得无比认真。
““CaUSeeereiUStkidShenefellinlOve……”
(因为我们坠入爱河时,还年少无知)
“NOtknOinghatitaS……”
(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IillnOtgiveyOUUpthiSti……”
(但这一次,我不会再放弃你)
当唱到副歌部分时,林季的情绪也开始层层递进。
“Baby,I“anCinginthedark,ithyOUbeteenar……”
(宝贝,我在黑暗中与你共舞,你就在我臂弯里)
“henyOUSaidyOUlOOkedaSS,IhiSperedUnderneathbreath……”
(当你说你看起来一团糟时,我在你耳边轻声低语)
“BUtyOUheardit,darling,yOUlOOkperfeCttOnight……”
(听我说,亲爱的,今夜的你如此美丽)
舞池中的雅尔再也控制不住情绪。
眼泪夺眶而出,直接把头埋进了斯库特的肩窝里。
斯库特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闭上眼睛。
他听着林季的歌声,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
相识。
争吵。
和好。
深夜里的电话。
工作崩溃时对方递来的那杯咖啡。
还有今天,她穿着婚纱朝自己走来的样子。
斯库特低下头,在她耳边跟着歌声轻声说:
“YOUlOOkperfeCttOnight。”(今晚的你完美无瑕)
一曲终了。
现场安静了两秒。
随后,掌声响起,还夹杂着几位伴郎响亮的口哨声与欢呼。
这掌声不仅是送给新人的,更是送给这位献上完美礼物的歌者。
林季从钢琴前站起身,对着众人微微颔首致意。
卢克站在一旁,使劲揉了一把自己的眼睛。
他的鼻头有点红。
当然,他死也不会承认自己刚才差点哭了。
他凑过来,压低声音,嗓子有些哑:“J……这首歌你打算什么时候发?”
“看心情吧,暂时没计划。”
“你要是发了。”
卢克吸了吸鼻子,语气很笃定。
“全世界每一场婚礼都得用它。”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我以后结婚也要你给我唱这首歌。”
林季瞥了他一眼,“二婚还要办啊?”
卢克的脸瞬间垮了:“……你就别提那个了。”
不远处,新娘雅尔还在拿着纸巾擦眼泪。
斯库特那个平时精明得像狐狸一样的男人,也明显红着眼眶。
卢克在心里默默给这首歌打了个标签。
【婚礼核武器】。
谁结婚用谁哭,不用这首歌的婚礼,简直不完整。
林季的反应倒是很平静。
这首《PerfeCt》,是黄老板的经典之作。
一首专门为婚礼和告白而生的歌曲。
用在斯库特的婚礼上,简直是降维打击,再合适不过了。
新人完成了第一支舞后,舞会正式开始。
乐队奏起了欢快的音乐,宾客们纷纷脱下拘谨的外套,笑着涌入舞池中。
林季对跳舞没什么兴趣,安安分分地坐在自己的角落里,当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这时候,爱莉安娜踩着小碎步凑了过来。
“嘿,高个子先生,刚才那首是你写的新歌吗?”
她仰着头,眼睛里亮晶晶的。
“对。”
“叫什么名字?”
“《PerfeCt》。”
“PerfeCt……完美,”爱莉安娜点了点头。
“这个名字很配它。J,你到底是怎么写出这些美妙的旋律的?”
“用手写的。”林季一本正经地回答。
爱莉安娜:“……”
她用力咬了一下嘴唇,告诉自己不要生气。
她早就该知道,不能指望从这个家伙嘴里听到什么正经的回答。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朝舞池方向抬了抬下巴。
“要不要一起去跳支舞?”
林季看了看她。
然后看了看自己。
脑补了一下两人跳舞时的画面,他得弯着腰,A妹得仰着头。
这哪里是跳舞,这简直是颈椎病康复训练。
林季非常认真地摇了摇头。
“算了。我怕不小心踩到你,而且一直低着头,对我的颈椎不好。”
爱莉安娜:“……”
她气得直翻白眼,感觉自己刚刚升起的那点崇拜之情,瞬间被败光了。
“J,你绝对是我见过最没风度的男人!没有之一!”
说完,她气鼓鼓地转身,一个人冲进了舞池。
没过多久,她就和朋友们玩成了一片。
林季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就在这时,又有两个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是法瑞尔和艾德·希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