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at.”
林季盯着眼前这双近在咫尺的蓝眼睛。
刚才还在为那块夏威夷披萨哀悼的胃,瞬间被另一种更原始的饥饿感填满。
他没再废话,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刚才在门口的那个截然不同。
不再是久别重逢的温柔,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他的手指探入她羊毛衫的下摆,扣住那截紧致的腰线,感受着掌心下细腻温热的肌肤。
亚历珊德拉踮起脚尖,热情地回应着他。
她的手紧紧抓住他后脑勺的短发,用力收紧。
整个厨房的温度直线上升,连呼吸都烫得灼人。
林季双手一托,直接把她抱上了厨房的中岛台。
大理石台面有点凉,亚历珊德拉本能地缩了一下,但林季火热的胸膛很快贴了上来,驱散了那股凉意。
她极其自然地抬腿,盘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轻轻交叠。
林季的吻从她的嘴唇移到下巴,再到修长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惹眼的红印。
亚历珊德拉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轻哼。
“上楼……”她喘着气,声音软得发酥。
林季把她从中岛台上抱下来,大步流星地走出厨房,踩着木质楼梯,直奔阁楼的卧室。
“砰”的一声,卧室门被一脚踹上。
林季将她扔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宽大的双人床上,亚历珊德拉棕色的长发凌乱散开。
那双蓝眼睛像带了钩子一样,直勾勾地盯着他。
看着林季利落地扯掉上衣,露出常年练舞保持的完美腹肌,她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林季毫不客气地压了上去。
房间里没开灯。
唯一的光源,是窗外路灯穿过雨幕和天窗玻璃,在天花板上投下的那片晃动的水光。
纽约的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地砸在天窗上,掩盖住房间里越来越急促的动静。
就在这时,窗外隔壁那栋别墅,隐约传来一阵清脆的木吉他声。
似乎是某个睡不着的邻居女孩,正借着雨夜轻声哼唱。
旋律很熟,是泰勒的《EnChanted》。
“ThiSnightiSSparkling,dOn“tyOUletitgO...”
(今夜星光璀璨,别让它轻易溜走)
“I“nderStrUCk,blUShingalltheayhO...”
(我满心惊叹,一路脸红着回到家)
“I“llSpendfOreverOnderingifyOUkne...”
(我会用一辈子去想,你是否知道)
IaSenChantedtOetyOU
(遇见你,我像是中了魔法)
林季停顿了一下。
亚历珊德拉立刻不满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个浅浅的牙印。
“干嘛呢?专心点。”
林季低笑了一声,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牢牢压在枕头两侧。
“遵命,我的女王。”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
天窗上的水越积越多,汇成一道一道透明的线条,顺着玻璃的边缘往下淌。
歌声、雨声,和房间里逐渐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了一首纽约雨夜的交响曲。
吉他声渐渐淡去,彻底隐没在雨幕中。
整栋阁楼里,只剩下了雨水敲打天窗的声音。
一直没有停。
……
两个半小时后,窗外的雨势渐渐小了。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
亚历珊德拉像只被喂饱的猫,慵懒地枕在林季的臂弯里
她身上随意搭着条薄被,露出的白皙肩颈上,还留着暧昧的红痕。
她正拿着手机百无聊赖地刷着,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林季睁开眼睛:“笑什么?”
“看你粉丝给我发的评论和私信,他们太有意思了。”
亚历珊德拉侧过身,将手机屏幕转向林季。
屏幕上是她的InStagra信界面。一个粉丝给她发来了一长串的消息,内容全是关于林季的。
【达达里奥小姐,麻烦转告你男朋友,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歇!赶紧把音源交出来,否则我们将包围他的家。这不是威胁,这是承诺!】
林季:“……”
这熟悉的精神状态。
亚历珊德拉又往上翻了翻,找到一条堪称“发疯文学”典范的小作文:
“尊敬的达达里奥女士,我是J.Lin受害者联盟的成员(编号#003471)。
您的男友于2014年科切拉音乐节上现场演唱《BlindingLightS》后,至今未发布正式音源,导致我本人自演出结束以来精神状态持续恶化。”
“我已反复观看现场视频三百四十七次,甚至能背出他在歌曲里每一个气口的位置。”
“我的心理医生确诊我患上了“J.Lin音源戒断综合症”。”
“恳请您利用亲密关系对J.Lin施加影响,督促其尽快发布音源。”
“此致,敬礼。”
小作文底下,还贴心地附赠了一张笋到家的鬼畜表情包
是林季在科切拉舞台上扔麦克风的帅气背影。
配字却是:“唱完就跑,拔X无情。”
林季看着这画风熟悉的表情包,眼皮控制不住地跳了跳。
这帮人,真是一天不整活就浑身难受。
亚历珊德拉看着他吃瘪的表情,笑得花枝乱颤。
“亲爱的,”她强忍着笑,指尖在他腹肌上画着圈,故意用审问的语气问道,
“他们都说你是骗走他们感情的渣男,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林季瞥了她一眼,忽然一个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
一手撑在她脸颊旁,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惩罚性地咬了一下她的嘴唇。
“他们说得没错。”林季盯着那双漂亮的蓝眼睛,“我就是个坏蛋。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亚历珊德拉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她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嘴唇。
“太晚了,”她在他的唇边吐气如兰,“已经来不及了。”
……
两人在被窝里腻歪了一阵,亚历珊德拉才想起件事。
“对了,我差点忘了说,我明天早上九点的飞机。”
林季皱了皱眉。
“这么快?我还以为你能待两天。”
“没办法,导演催得紧。”亚历珊德拉的语气里也满是无奈,
“明天下午还有一场很重要的戏,导演只给我批了这么点时间。我得赶回去。”
林季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失落。
他俯下身,鼻尖亲昵地抵着她的鼻尖,轻轻蹭了蹭。
“既然这样……”
他顺势吻住她的耳垂,“那我们确实不该浪费任何时间在聊天上。”
亚历珊德拉读懂了他眼里的情绪,
她轻笑着,闭上眼睛,主动迎上了他的吻。
“我也是这个意思。“
窗外,好不容易停歇的雨,又开始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