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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爱小可怜重回爸妈十八岁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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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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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神奇,祝予真的因为她一句话而平静了下来。 是的,不要急。 她还有时间,还有时间搞清楚一切。 祝予镇定了下来,站在车边冲身边的祝今也眨眨眼,露出一个有些腼腆的笑。 “气球怎么办呀妈妈。” 听到祝予的称呼,祝今也见怪不怪了。 她站在车边没有上车,司机已经立马打开车门下来了,看到祝予手里那一大把气球立马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边的周复之帮周父扫了会儿落叶,终于被他爸真正赶走了。 过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几个橙黄的柿子,他爸给的,是他们家院子里的柿子树结出来的果。 祝予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到司机将她的气球们送到一个人手里,在交代着地址。 拽起衣摆擦了擦圆溜溜的柿子,祝予张口就要送进嘴里。 余光瞥见什么,祝予停下了动作。 与此同时一起住嘴的还有个周复之。 从他悬空的手肘跟他外套衣摆的褶皱来看,不难猜出他刚才那一套动作跟祝予几乎是一致的。 祝今也递过去一瓶矿泉水,用行动告诉祝予洗洗再吃。 祝予瞪了一眼周复之。 都怪你。 她以前是爱干净的小女孩,自从周复之告诉她不干不净吃了没病这句话后,从树上刚摘下来的果子,她都是擦擦就往嘴里送。 莫名被瞪了一眼的周复之:? 对上他满脸冤枉的表情,祝予慢吞吞地问:“你爸爸在工作,你妈妈怎么办呀。” 周复之不意外她知道这事儿,南明中学但凡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家里的情况。 “没事儿,我妈就是不聪明,她在没人的情况下可以自理,我爸出门前会做好饭,等饭点,她自己热热就行。” 祝予闻言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 想到刚才那个一瘸一拐的身影,祝予不由得想起二十四年后的他,他几乎没什么变化除了头发全白了,还是那副苍老的样子。 在祝予心情又低落了一点时,那边的祝今也像想起来什么似的,突然出声:“我父亲今晚也在。” “他很期待见到你们。” 祝予跟周复之几乎同时以把脖子扭断似的力度朝着祝今也转过去。 不过一个是紧张。 一个是惶恐。 惶恐的自然是祝予。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这种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要见到姥爷。 那个最早离开她,在她人生中留下最温情记忆的人。 也是他,教会了祝予什么是爱。 因为拥有过、体验过什么是最好的,以至于一切烟消云散后,所有落差会显得那样痛苦。 祝予从来到这个时空后,从刺挠告诉她不可以暴露后就一直避免自己去想这件事。 跟素未谋面的祝今也与短暂给予过她温情又收回的周复之不一样,祝申山是实打实陪伴了祝予十五年。 祝予见到他,是真的会哭出来。 ... “怎么了?” 注意到身后祝予的磨蹭,原本有点同手同脚的周复之瞬间忘了紧张。 他扭头看过去。 三人正跟随着祝今也踩上小院的青石板。 刚下车看到房子的时候,周复之其实是松了口气的,没有他看电视剧里那种有钱人的夸张豪华。 祝今也住的地方是个三层小楼,走进来能闻到花的香气,夹杂着一点烤肉的味道,绿化做的很好,身在其中有一种温馨感。 “我鞋带开了。” 祝予嘟囔一声,刚想蹲下去假装系鞋带,周复之却抢先一步弯下去给她系上了,还打了个死扣。 祝予:“………” “我父亲不会吃人。” 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明显不在状态的两人,祝今也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难得带上了点无奈。 祝予心想我知道。 她扭头看向院子边那棵桂花树。 已经过了桂花的花季,叶子上自然没了她熟悉的那种一串串,会散发好闻味道的黄色小花。 她还记得小时候姥爷专门给她在那儿搭了个秋千,一到桂花的花季,她就喜欢在那儿坐着晃来晃去,沾着一身花香扑进姥爷的怀里,偷偷在他耳边夹一片花瓣,偷笑地直不起腰来。 可惜,这里是二十四年前,她自然没有在熟悉的树下看到那架专门为她而生的秋千。 “回来了?” 在祝予愣神之际,一道与记忆中有很大差异的声音在他们不远处响起。 转头的那个瞬间,祝予近乎失控的想。 难不成,三年是什么很久很久的时间吗,久到她连自己姥爷的声音都记不清了。 直到看向那道站在门前正看向这边的身影,祝予才反应过来。 这是还没有苍老,正值壮年的祝申山的声音。 除去脸上的皱纹,此时的祝申山几乎与二十四年后看起来没多大变化,他个子很高,一身灰色的家居服,脸部轮廓很硬朗,无疑是英俊的,但并不和蔼,甚至十分冷峻。 一副随时能把小孩给吓哭的模样。 眼前人毫无疑问,是祝予熟悉的姥爷。 看啊,连用这么冷酷的脸穿最可爱的兔子拖鞋的爱好都没变。 祝予眼泪“唰”一下不要钱的流了出来。 刚做完自我介绍的周复之,用余光一看祝予,有点愣。 别说他,祝今也也没想到祝予看到自己父亲,会是这个反应。 她想到自己母亲吐槽过的,在首都住时,一看到她爸就嚎啕不止的邻居小孩。 据说小孩不听话时,家长用的都是“再这样就让祝叔叔过来揍你屁股”这种恐吓。 把祝予代入进去的话…… 好吧,也是不正常。 “这是怎么了?” 祝申山一见那边的水母头小女孩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起来,脸上有些微怔。 似乎也没想到自己这张吓哭孩子的脸,涉及范围已经扩大到了十八岁。 话说,这小姑娘真的有十八岁吗? 比她女儿矮了一个头,又瘦又小的,十五六岁还差不多。 他迈下台阶,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温和一些:“孩子,这是怎么了?” 祝予看着离自己更近的这张脸,眼泪流的更凶了,声音哽咽的解释:“没,没事儿……” “我就是想上厕所,先用眼睛排排尿。” 我想我姥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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