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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威龙靠交易盲盒稳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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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系统提示,历史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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舱内灯光转入低功耗模式后,仪器运行的滴答声变得格外清晰。陈骁靠在驾驶座上,右腿绷带边缘渗出的血迹已经干结成块,压在座椅皮革表面留下一圈暗红印痕。他没动,左手搭在便携终端外壳,指尖触到电源键的瞬间停了一下。不是犹豫,是手指发僵。 他按了下去。 屏幕亮起,加载缓慢,边角修补处泛着不均匀的灰斑。系统进入桌面,硬盘连接正常,防火墙无异常记录。他将防磁箱中的主硬盘重新插入读取槽,确认信号稳定后,点开“蜂巢线索汇总”文件夹。 上一章整理出的关键信息还在:七名测试者、α模组兼容性、G-4舱段、新月周期启动时间。这些内容他已过了一遍,现在要的是更深的东西——能解释“威龙”这个代号从何而来的东西。 光标移向未解析分区。十几个加密子目录并列排布,名称全是随机字符组合,像是由程序自动生成。他点开其中一个,输入默认密码“Alpha-07”。验证失败。 再试下一个。 还是失败。 连续三次错误会触发自动锁定机制,他停下动作,把终端放回膝盖,闭眼回想。刚才上传数据时,他用的协议是伪装背景噪音注入式传输,那种方式需要极高的信噪比控制精度。而当时系统提示“信号重连中”的次数,正好是七次。 七。 他睁开眼,在搜索栏输入“Alpha-07+7”。 界面刷新,弹出一个隐藏路径:Backups_Log_07Personnel_Clearance。 他点了进去。 文件夹结构简单,只有三份文档:一份人员编制表,一份权限变更日志,一份生理监测记录摘要。他先打开编制表。 表格顶部写着:“北境特研部-战术模组测试组-第七批次适配型特战体名单”。 下面是一串编号和代号。前六个代号分别是“铁砧”“破阵”“火舌”“夜枭”“寒刃”“雷击”,职务均为“β模组协同作战单元”。倒数第七行开始出现异常标注: >代号:威龙 >隶属编号:TS-RD07 >职务:α模组适配型特战体 >状态:激活中(同步率86.3%) >生物密钥绑定:唯一响应 >备注:仅限搜打撤任务启用,禁止参与常规战术部署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不是因为震惊,是因为脑子里空得厉害。他记得自己叫陈骁,记得三年前在近地轨道空间站被抽取意识样本,记得醒来时已在战场上执行任务。但他从没想过,“威龙”不是一个外号,而是档案里的正式身份,属于一个他从未听说过的部门——北境特研部。 他关掉表格,打开权限变更日志。 第一条记录日期为三年前,内容是:“TS-RD07号实验体完成初次接入测试,授予二级行动权限。”第二条在两个月后:“因表现出异常交易倾向,追加"盲盒系统"绑定许可。”第三条在今年初:“检测到跨副本意识波动,列为高危监控对象。” 最后一行写着:“建议优先回收,防止系统规则外溢。” 他放下终端,右手慢慢摸向左眉骨至耳后的疤痕。三道平行伤痕,皮肤粗糙,触感像旧电路板上的蚀刻纹路。他一直以为这是某次战斗留下的,现在看,更像是某种标记。 视神经终端边缘突然闪了一下。 淡金色虹膜里掠过一道微弱的数据流,像是电流穿过玻璃管。他眨了眨眼,那道光就消失了。但太阳穴开始发胀,不是剧痛,是闷压式的不适,像有东西在颅骨内部轻轻敲击。 他没理会,重新打开终端,调出个人生物识别日志。这是他在每次任务结束后自动备份的身体数据,包括心率、血压、瞳孔反应曲线等。他把这份日志与编制表中的“生理监测记录摘要”进行比对。 两份文件的时间戳能对应上。 更关键的是瞳孔异变特征。摘要里提到:“α级实验体经长期视神经界面暴露,虹膜呈现不可逆金化现象,波长反射峰值集中在520-530纳米区间。”而他的检测报告显示,右眼峰值为523纳米,左眼为521纳米。 吻合。 他把这两条信息复制到笔记应用里,新建了一个空白文档,命名为“我是谁?”。 第一行写:“威龙是特研部的人”。 第二行写:“我是威龙”。 第三行停顿了几秒,才敲下:“那我……是谁派来的?” 写完他就没再动键盘。手指悬在返回键上方,指甲边缘有一道细小裂口,是从前一章爬通风井时蹭破的。血已经止住,但伤口有点发炎,碰着键盘会刺一下。 舱外天色渐明,废墟城市上方的云层透出灰白光晕。一只机械乌鸦落在飞船顶部,爪子刮擦金属的声音传进舱内,持续两三秒后飞走。他没抬头看。 他知道这不是巧合。 北境的侦察单位不会用这种老旧型号,自由哨兵也不会放任无人设备随意靠近据点。这只乌鸦可能是报废品,也可能是某个第三方在试探信号强度。但他现在顾不上这些。 他把注意力拉回终端。 既然“威龙”是北境特研部注册的正式编号,那这个部门一定还有其他资料留存。他再次进入Personnel_Clearance分区,在搜索栏输入“北境特研部”。 跳出来一份PDF扫描件,标题为《北境联合体特别研究机构组织架构说明(绝密版)》。 他点开。 第一页是总体介绍:“北境特研部成立于灾变纪元九年,直属最高指挥层,专注于高级战术推演、意识转移技术及跨维度作战模型开发。下设四大分支:战术模组组、生物接口组、数据重构组、伦理审查组。” 第二页列出各组负责人代号。战术模组组主管代号“枢机”,生物接口组为“织网者”,数据重构组为“镜面”,伦理审查组为空缺。 他翻到第三页,看到一张组织结构图。 战术模组测试组位于最底层,上面是三个虚线框连接的未知单位,再往上才是“枢机”。而在整个架构右侧,单独标注了一条垂直通道,箭头指向“蜂巢计划核心层”,附注文字为:“本部门所有研究成果最终汇入蜂巢主控系统,接受统一调度。” 他盯着这条备注看了半分钟。 也就是说,北境特研部并不是独立运作的科研单位,它更像是一个前端试验场,所有成果都会被输送到蜂巢系统中去。而他自己,作为“α模组适配型特战体”,很可能就是用来测试某些规则边界的存在。 他想起交易盲盒系统。 每一次完成任务就能开启一次交易,换取积分或资源。表面上是奖励机制,但从另一个角度看,这也是一种行为训练——让他习惯于用物资换情报,用风险换收益,最终形成一套稳定的决策模式。 就像实验室里的小白鼠,每次按杠杆都能得到食物颗粒。 他把这份PDF也加入加密分区,标记为“高危关联”。然后继续翻找其他文件。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他逐一打开了十几个子目录,提取出巡逻路线变更表、基地能源调度记录、通信日志片段等辅助信息。虽然没有直接证据指向更高层决策者,但蛛丝马迹已经足够拼凑出大致轮廓:北境正在筹备一场大规模行动,目标是激活某个沉睡的系统,而他,是钥匙之一。 期间,他注射了一剂复合营养液,缓解体力衰竭症状。又吃了两片镇痛药,压下腿部和肋部的持续性疼痛。食物只啃了半块压缩饼干,难以下咽,但必须补充能量。 外界始终无人接近。 飞船停靠的位置很隐蔽,顶部掩体遮挡了大部分空中侦察视角,地下通道复杂,一般人不会贸然进入。再加上这片区域已被列为辐射禁区,连流浪武装都不敢靠近。 安全期还能维持一段时间。 他把所有重要文件归类完毕,创建了一个总索引,命名为“蜂巢线索汇总”。完成后,顺手点开交易盲盒系统,想看看是否有新的求购信息。 界面如期浮现。 三个交易栏位全部点亮: 第一栏:出售“EMP手雷失效残骸”,求购方为“匿名佣兵”,报价:20积分。 第二栏:出售“北境巡逻队身份芯片(损坏)”,求购方为“AI势力”,报价:15积分+一次性干扰信标。 第三栏:出售“TS-09日志片段(非核心)”,求购方为“自由哨兵匿名节点”,报价:50积分。 他看着第三条,停顿了几秒。 他知道这条信息是谁发的。虽然显示为“匿名节点”,但信号特征与自由哨兵常用的加密协议一致。他们收到了上传数据,正在试探他手里还有多少存货。 他没交易。 这种情报不能随便卖。哪怕只是片段,也可能暴露他的位置或下一步动向。他现在需要的是分析,不是变现。 他关闭界面,回到主屏幕。 窗外,天光已经完全亮起。 废墟城市的轮廓在远处延展,断壁残垣之间升起薄雾,像一层灰白色的纱笼罩着大地。阳光艰难地穿过云层,在楼宇间投下斑驳光影。一只机械乌鸦从屋顶飞过,翅膀拍打声极轻,落在一根断裂的电线杆上,停留片刻,又飞走了。 舱内只剩下仪器运转的细微声响。 他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 不是睡觉,是在梳理思路。 他已经完成了突围,传递了情报,系统也因累计任务达标而解锁新权限。接下来该做什么,他心里有数。 但在此之前,他必须确认一件事。 他再次打开硬盘目录,找到一个隐藏文件夹,名称为“Backups_Log_07”。 这是他在上次昏迷前自动备份的个人日志,包括生物体征记录、任务影像片段、以及一段未发送的语音留言。 他点开那段语音。 按下播放键。 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如果听到这段话,说明我已经……没能活着离开仁济医院。以下是关于"烈阳-07"燃料罐的真实用途——它不是普通燃料,而是TS-09平台对接系统的应急能源模块。任何携带该物品接近空间站的人都会被识别为合法维护人员。重复,这不是武器,是钥匙。” 声音结束。 他睁开眼,手指滑动屏幕,将语音文件拖入“蜂巢线索汇总”主文件夹,并打上标签:“关键道具—能源模块”。 随即,他准备关闭终端。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电源键的一瞬,视神经终端边缘浮现出一道新的光纹。 不是交易盲盒系统的标准界面。 这道光呈淡蓝色,边缘轻微抖动,像是老式显像管受到电磁干扰时的波纹。它悬浮在视野右下方,距离眼角约两个指节远,形状类似一个微型进度条,顶端写着一行小字:“检测到可追溯缓存,是否同步历史交易记录?” 陈骁的手停住了。 他没动,也没立刻回应。 这个提示从未出现过。过去每一次交易记录查询,都是他主动发起指令,通过生物密钥认证后才能访问。而现在,系统自己跳出了一个功能选项,仿佛在他完成数据整合之后,自动识别出潜在关联信息。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便携终端。 屏幕处于待机状态,没有任何后台进程报错。他迅速调出系统日志,逐行检查最近三十分钟的操作记录。所有操作均来自本地输入,未发现远程访问痕迹或异常数据包注入。防火墙状态正常,虚拟暗网连接稳定,无劫持迹象。 他盯着日志最后一条记录:“本地用户发起数据归类操作,耗时2小时17分,生成索引文件"蜂巢线索汇总"。” 正是这份文件的生成,触发了系统的额外反馈。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手指在终端外壳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与心跳同步。 然后,他抬起眼,直视那道漂浮在视野中的蓝光。 “授权验证。”他低声说。 视神经终端微微一震,虹膜扫描启动。金色光纹扫过瞳孔,持续三秒后,系统发出一声极轻的“滴”响。 【生物密钥确认:陈骁,权限等级A-7,允许访问受限功能】。 蓝光闪烁两下,进度条开始填充。 “同步历史交易缓存。”他补了一句。 界面短暂黑屏,随即跳出一个新的窗口。标题为:“匹配结果—基于当前情报图谱”。 下面列出一条记录: >出售项:意识样本(原始形态) >求购方:蜂巢主控AI >时间戳:灾变纪元12年,第3季第14天,18:47:22 >交易状态:已完成 >兑换内容:未知 >关联备注:交易发起终端为“威龙”专属系统,响应者为其本人生物密钥 陈骁盯着这一行字,呼吸变慢。 三年前。 正是他在近地轨道空间站失去意识的那一天。 他记得自己是被强制抽取样本,那是北境特研部的标准流程,所有测试者都要经历。可这条记录却显示,交易是由他本人发起的,且使用的是自己的生物密钥。 这意味着——他当时是清醒的,而且主动完成了交易。 他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有点击任何按钮,只是反复读取那几行字。一遍,两遍,三遍。每一个字段都清晰无误,没有篡改痕迹,时间戳与空间站事故日志完全吻合。 他忽然想到什么,快速切回人员编制表,找到“权限变更日志”。 翻到第二条:“因表现出异常交易倾向,追加"盲盒系统"绑定许可。” 那时他刚苏醒不久,第一次执行任务,就用一枚破损电池换来了一份敌方布防图。系统认为这是“异常行为”,但并未阻止,反而追加了权限。 而现在看来,那根本不是第一次交易。 真正的第一次,早在他成为战士之前,就已经完成。 他打开笔记应用,新建一条加密记录,标题为“历史交易异常”。 内容只写了两行: “我卖过自己?” “买家:蜂巢主控AI。” 他锁定了文件,指纹加密三级权限,随后将终端放在膝盖上,双手交叠,目光投向窗外。 废墟之上,晨光已经铺满半个城市。断裂的高架桥横跨天际线,像一道凝固的闪电。远处一栋倒塌的写字楼顶层,太阳能板仍在微微转动,捕捉着每一缕光线。 他没有起身,也没有继续操作设备。 身体依旧疲惫,右腿的伤口隐隐作痛,但他感觉不到。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在反复撞击:如果他是自愿出售意识样本的人,那现在的他,还是原本的那个人吗? 系统浮在眼前,安静如常。 交易盲盒界面没有再弹出新的选项,历史记录窗口也已自动关闭。一切恢复原状,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 可他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不再是单纯的逃亡者,也不是被动的测试体。 他是交易的起点。 也是被交易的对象。 他坐在那里,直到阳光照进舱门缝隙,落在他的鞋尖上。 终端屏幕黑着,映出他模糊的轮廓。 他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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