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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威龙靠交易盲盒稳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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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EMP瘫痪,成功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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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卷着碎纸贴在脚边,陈骁没低头看。他盯着平台入口处那三架无人机的探照灯,光束扫过地面,像刀子划在神经上。右腿从膝盖往下已经不是疼了,是木的,血浸透了绷带,凝成硬壳,每一次心跳都让伤口胀起一阵钝热。视神经终端的画面边缘泛着噪点,像老电视信号不良时的雪花,但他没去擦眼睛——他知道那是失血和低烧导致的数据漂移。 他靠在广告牌后的凹槽里,左臂撑着拐杖,身体微微前倾。胸前内袋里的EMP手雷紧贴皮肤,金属外壳被体温焐得发烫。他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就像能感觉到自己还在喘气一样明确。这不是希望,是最后一件工具。 远处引擎声增强,不是巡逻车,是飞行器。运输型飞船正在靠向平台。他听得出区别:巡逻机是高频嗡鸣,而这种低沉、持续的轰鸣,是重载推进器的声音。它要降落了。 他动了动手指,确认手套没被血粘住。然后抬起左手,在视神经终端边缘轻轻一划。系统界面没出现——本就不该出现。交易已完成,盲盒进入冷却期。他只是习惯性地确认一遍权限状态,就像战士临战前检查枪膛是否上弹。 飞行器的轮廓出现在平台边缘。机身漆着北境联合体的灰黑色涂装,底部四组反推引擎喷出蓝白色火焰,缓缓下降。舱门位于侧下方,连接着一条可伸缩的登机坡道。坡道还未展开,但液压系统已经开始预热,地面轻微震动。 就是现在。 他右手摸到胸前,抽出EMP手雷。MK-III型,银灰色外壳,表面刻着闪电符号。保险栓未动,使用时限显示在底部:17小时42分。还够用。 他把拐杖横放在身前,双手握住,用力一折。碳纤维外皮裂开,露出内部的金属支撑杆。他扯下一段,约三十厘米长,一头削尖。这不是为了近战,是为了投掷时增加稳定性——EMP不能抛高,必须贴地滑行,否则脉冲会被地面吸收,影响覆盖范围。 他趴下,将EMP手雷放在身前,尖头金属杆插进装置尾部预留的导槽。简易助推器完成。他调整角度,对准无人机集群中心位置。三台机器呈三角形悬停,正好围住登机坡道起点。只要瘫痪它们,守卫就会失去空中支援和热源追踪能力。 飞行器触地,反推引擎熄火,登机坡道开始缓缓伸出。液压声掩盖了一切杂音。 他深吸一口气,肺部像被砂纸磨过。然后猛地推出EMP手雷。 装置贴着地面滑出,金属杆保持平衡,速度不快,但足够。十米、八米、五米……探照灯扫过,光束掠过装置表面,但没有识别出威胁——它看起来太普通了,像一块掉落的零件。 三米。 一台无人机转向,红外扫描启动。 两米。 EMP手雷滑入集群中心。 他抬手,隔空按下虚拟引爆指令。 没有爆炸声。 只有一道无声的脉冲波以装置为中心扩散开来。空气似乎扭曲了一下,紧接着,三台无人机的灯光同时熄灭。螺旋桨转速骤降,机体倾斜,其中一台撞上平台护栏,翻滚着坠落;另外两台失去平衡,一台砸向地面,另一台撞上飞行器起落架,发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 警戒网失效。 平台陷入短暂黑暗。 岗哨两名守卫愣住,第一反应不是寻找敌人,而是查看通讯设备。无线电静默,耳机里只有电流杂音。他们抬头看向坠毁的无人机,又望向正在打开舱门的飞行器,明显判断失误——以为是飞行器降落事故引发的连锁故障。 陈骁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他扔掉断掉的拐杖,左手撑地,整个人从凹槽中滚出。右腿无法发力,他只能靠左臂拖动身体,像一条受伤的蛇,贴着广告牌底部快速前进。碎玻璃扎进手掌,他没感觉。眼前有些发黑,但他知道不能停。 距离登机坡道还有十五米。 一名守卫终于意识到不对,转身朝隐蔽方向扫射。子弹打在广告牌上,金属碎片飞溅。陈骁翻滚躲避,背部撞上一堆废弃摊位的支架,肩膀传来闷痛。他不管,继续爬。 十米。 飞行器舱门完全开启,内部照明亮起。驾驶舱无人,显然是自动驾驶模式,等待接应人员登船后才会激活人工控制系统。这说明船上至少有三名作战员负责押运任务。 五米。 他扑进坡道底部,借着爆炸残骸的掩护蜷缩身体。守卫的视线被烟尘遮挡,暂时停止射击。他趁机抬头观察:登机坡道正在缓慢上升,液压系统自动启动关闭程序。剩余开启高度不足一米五,再过二十秒,通道将彻底封闭。 他必须上去。 他摸向腰间,匕首还在。然后伸手进背包,取出防磁箱——里面装着硬盘,是他此行唯一目标。他把它抱在胸前,用作战服下摆裹紧。 起身。 左腿发力,右腿拖着,他冲向坡道。刚迈出两步,地面震动加剧——飞行器动力系统激活,准备起飞。平衡瞬间被打乱,他摔倒在地,防磁箱脱手滑出半米。 他爬过去捡起来,再抬头时,发现一名守卫已绕过爆炸点,正朝他瞄准。 他没躲。 而是抓起地上一块扭曲的金属片,用尽全力甩出。 金属片在空中翻转,阳光照在光滑面上,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斑,正中守卫眼部。那人本能闭眼,扣动扳机的手指偏移,子弹打偏。 就是这一瞬。 陈骁扑向登机坡道,抓住边缘的扶手,左臂爆发出最后力气,将自己拉上。右腿卡在门槛处,他猛踹一脚,挣脱进去。 舱门仍在关闭。 他把防磁箱塞进怀里,翻身压住轨道。金属摩擦声刺耳,舱门下沿压在他作战服肩部,继续下行。他不动,任由压力挤压骨骼。只要人还在里面,轨道被阻,系统就不会强行闭合。 十秒后,液压系统判定障碍物存在,暂停关闭程序。 他滚进内部通道。 非密封区,空气流通,有淡淡的机油味。墙上应急灯亮着红光,警报尚未响起。他靠在舱壁上喘气,冷汗顺着下巴滴落。右腿伤口再次裂开,血顺着裤管流到靴子里,湿漉漉的。 他活下来了。 但还没结束。 他解开作战服,把防磁箱重新固定在背后,用战术带锁死。然后检查武器:匕首一把,EMP手雷已失效,变成一块无用的金属块,扔进垃圾槽。拐杖丢失,无法再支撑行走。 他只能靠自己。 前方是主通道,通往舰桥和生活区。左侧一条窄道通向维修舱,右侧是物资仓。他听到了脚步声——不止一人,从舰桥方向走来。 三名敌方作战员。 他退到通道拐角,贴墙站立。耳朵捕捉声音:两人脚步较重,穿重型作战靴;一人轻,可能是轻装侦察型。他们说话了。 “B区报告说EMP袭击,怀疑有渗透者。” “飞行器自检正常,应该是外部干扰。查一下登机记录。” “舱门被人为阻断,有人进来了。” 对话中断。他们开始分散搜索。 陈骁闭眼,启动战术预演α模组。这不是系统功能,而是三年前蜂巢计划中植入的战斗辅助程序,能在脑内模拟短时间内的行动路径。他输入当前环境参数:狭窄空间、三人包抄、自身负伤、武器仅匕首。 模型生成三条路线。 第一条:正面突袭,成功率18%。 第二条:诱敌至维修通道,利用结构弱点制造坍塌,成功率43%。 第三条:放弃抵抗,藏匿等待降落,失败率97%。 他选第二条。 他故意在主通道留下一串带血的脚印,然后退回维修通道入口,躲在顶部通风管下方。这里有根松动的承重管,只需轻微震动就会脱落。 两分钟后,两名作战员进入主通道。一人持短程脉冲枪,一人用电击棍。第三人留在舰桥监控。 “这边有血迹。” “追。” 他们走近维修通道。陈骁屏住呼吸。当两人踏入预定区域时,他用匕首柄猛敲墙面三次——模拟金属坠落声。 两人抬头。 就在那一瞬,他拉动绑在通风管上的细线——那是他刚才用作战服撕下的布条做成的触发装置。 松动的管道轰然坠落,砸中其中一人肩膀,另一人被飞溅的碎片击中面部,倒地不起。通道被部分堵塞,剩下那人踉跄后退,试图呼叫支援。 陈骁没给他机会。 他冲出藏身处,扑向未受伤的作战员。对方举枪,但他动作迟缓——受惊后的本能反应比训练慢了零点六秒。陈骁侧身避过枪口,左手抓住对方手腕,右手匕首横切其咽喉下方软组织。不是致命一击,而是切断声带和部分气管,让他发不出完整警报。 那人捂住脖子,发出“嗬嗬”声,跪倒在地。 陈骁夺下脉冲枪,检查弹药:半满。然后拖着两人尸体塞进通道深处,用掉落的管道掩盖。 还剩一个。 他在舰桥。 陈骁沿着主通道前进,每一步都放得很轻。右腿几乎支撑不了体重,他用手扶着墙,指甲抠进金属接缝。视野模糊,但他强迫自己看清标识:前方左转是驾驶舱走廊,右转是生活区。 他选择左转。 走廊尽头是驾驶舱门,合金材质,电子锁闪烁绿光。门旁有身份验证面板,需要虹膜或指纹。他没有权限。 但他记得一件事。 三个月前,在一次类似任务中,他曾见过这种型号飞船的临时通行码。不是破解,是偷听——两名技工在维修时闲聊,提到紧急情况下可用测试代码“7-4-9-Alpha”解锁导航系统。那是旧版协议,理论上已被淘汰,但如果飞船处于自动驾驶切换阶段,系统可能会接受兼容指令。 他走到面板前,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如果错了,警报会立刻响起。 如果对了,他还有三十秒窗口期进入系统。 他输入:7-4-9-Alpha。 回车。 面板闪烁,提示:“验证中……” 三秒。 绿灯亮起。 门锁解除。 他推门而入。 驾驶舱内,最后一人正背对门口操作控制台。听到动静,他猛然转身,手中电击棍扬起。 陈骁没等他出手。 脉冲枪连发两枪,击中对方胸口。能量冲击让那人倒飞出去,撞在仪表盘上,昏死过去。 他上前检查,确认无呼吸心跳——能量过载导致心脏骤停。死了。 他把尸体拖到角落,然后坐进主驾驶位。 座椅自动调节,贴合背部曲线。面前是弧形主控屏,显示飞行状态:高度300米,航向东南,速度180公里小时,目的地未知。 他接入数据接口,将防磁箱中的硬盘连接主控系统。屏幕弹出提示:“检测到外部存储设备,是否导入任务日志?” 他点击“是”。 系统开始读取。进度条缓慢推进:1%……5%……12%…… 突然,警报响起。 红光闪烁。 “检测到未授权操作,启动隔离程序。” 主控屏分裂画面,左侧显示通道加压进度:维修区、物资仓、生活区正在逐步封闭。右侧提示:“六分钟后,驾驶舱将进入独立供氧模式,其余区域强制排空。” 这是安全机制——防止敌方控制飞船后逃脱。 他必须在六分钟内解除锁定。 他调出系统菜单,寻找手动覆盖选项。但权限被加密,需要高级认证。 他回忆蜂巢计划时期的系统架构。这类飞船的操作系统底层仍保留测试接口,用于远程维护。只要找到调试端口,就能绕过权限限制。 他低头查看控制台下方。 果然,有一个隐藏式物理接口,盖板上刻着“ServiceOnly”。他撬开盖板,插入自制的终端残片——那是他从上一章保留下来的最后一点可用组件。它不具备完整功能,但足以模拟测试设备信号。 屏幕跳转。 “调试模式激活。请输入指令。” 他输入:OverrideLockdonProtol.Confirm:Y. 系统响应: “隔离程序已解除。” 红光停止闪烁,通道加压暂停。 他松了口气,靠在座椅上。全身肌肉松弛下来,但神经仍紧绷着。他知道这不代表安全——地面可能已派出追击编队,空中雷达正在扫描这片空域。他必须改变航向,否则很快会被锁定。 他调出星图导航系统。当前航线指向东南,终点坐标模糊,可能是某个秘密基地。他需要一个新的目的地。 他想起一个地方。 旧地铁三号线废弃换乘站地下七层,曾是自由哨兵的一个临时据点。那里有隐蔽的降落平台,也有独立通讯阵列。只要能抵达,他就有可能上传数据,发起下一步行动。 他输入新坐标。 系统提示:“航线变更需二次确认。预计飞行时间:47分钟。” 他点击确认。 飞船轻微震颤,推进器调整角度,航向开始偏转。 他检查剩余资源:脉冲枪电量38%,急救包完好,饮用水半瓶,食物储备未知。防磁箱仍在,硬盘读取进度已达65%。 他解开作战服领口,用湿巾擦拭脸上的血污和汗水。镜面反射出他的脸:苍白,眼窝深陷,左眉骨至耳后的三道疤痕泛着暗红。瞳孔在昏红灯光下呈现出淡金色,像某种机械的反光。 他没看太久。 转头望向前窗。 夜空渐明,云层被撕开缝隙,月光洒进来,照在仪表盘上。远处地平线隐约可见城市废墟的轮廓,像一头巨兽趴伏在大地上。 飞船正在升高。 地面追兵已经来不及了。 他抬起手,最后一次检查视神经终端。界面安静,没有新交易提示。系统休眠中。 他闭上眼。 不是休息。 是在计算。 接下来的四十七分钟,每一秒都可能决定生死。 他必须保持清醒。 必须活着把数据送出去。 窗外,一颗流星划过天际,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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