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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骗武侠,玩坏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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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大理皇太子段延庆早就死了,这不就是大师自己选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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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正淳吩咐后,就携其余人跟着段誉登山而上,他为避免又被无视,就一直走在玄衣年轻人身后。 “爹爹,你把伯父喊过来作甚?” 段正淳语气严肃: “自然是因为事关重大,若他真是延庆太子,又特意来天龙寺,那只怕所图不小。” “你要知道我大理段氏的国主,历代以来都喜欢避位为僧,在天龙寺中出家,因此寺内高僧大多是我们的叔伯祖,此寺更是我大理段氏的根本。” “每逢皇室有难,天龙寺倾力赴援,总是转危为安。” “当初上德帝段廉义在位,却被奸臣杨义贞所杀,其后是德帝的侄子段寿辉得天龙寺中诸高僧及忠臣高智升之助,平灭杨义贞。” “过后段寿辉接帝位,只在位一年便赴天龙寺出家为僧,遂将帝位传给自己堂弟,也就是你的伯父。” “然上德帝本有一个亲子,就是那延庆太子,若非杨义贞谋朝篡位之际,举国大乱,延庆太子不知去向,那他才是继任帝位的第一人选。” 段誉听完,犹豫不决地道: “爹爹,你的意思是,觉得义父想要大理国主之位?” 段正明沉声道: “这种可能性极大,不然他为何消失了十几二十年,一出现就直奔天龙寺。” 段誉苦笑一声: “爹爹,你都说义父长得不像是延庆太子,为何又笃定他此行目的。” 段正淳开口道: “都过去这么多年,容貌难保不会发生变化,你又说他武功高深莫测,所练神功又堪称仙法,那自是一切皆有可能。” “而你年岁小,没见过什么世面,当要明白一个道理,往往最不可能的事,反而会是真相。” 段誉不由得道: “若是义父真是那延庆太子,不就说明帝位本就是他的,那还不回去岂不是理所当然。” 段正淳眼神一愣,顿感无言,只觉自家儿子真被他养傻了,当即转移话题: “你再好生想一想,你这义父当真没说来天龙寺的目的吗?” 段誉稍作思考,便摇头道:“没有。” 小半个时辰后,众人抵达点苍山中岳峰之北,一座背负苍山,面临洱水,规模宏大,构筑精丽的寺庙映入眼帘。 “若非地处所谓的南疆,这座有三阁、七楼、九殿、百厦的佛门庙宇,其名声决计不下于中原如五台、普陀、九华等佛门胜地的名山大寺。 楚晟环顾了一番面前庙宇后,便侧眸道: “誉儿,上前说一下,我欲谒见方丈本因大师。” 段誉一听,虽不明所以,但还是带着段正淳跟寺门的知客僧说了一番。 天龙寺的知客僧哪怕不常见到段正淳父子,也认出了他们,立刻带路。 旋即,来到一座金碧辉煌的殿堂,就见本因大师已然在此。 楚晟语气淡然: “久闻枯荣长老在天龙寺中辈份最高,面壁练功多年,二十年前,我苦求想要见他一面,却始终不能如愿,不知大师今日可否了我执念。” 场中段正淳一听此话,瞳孔微缩,像是进一步确定了玄衣年轻人的身份。 “这......” 本因方丈看镇南王父子皆随玄衣年轻人而来,又看他平和年轻的面孔之中,透露出渊渟岳峙的沉稳,思及一番后,便道: “枯荣师叔尚在牟尼堂闭关清修,贫僧只能为施主引见一二,至于最后枯荣师叔是否会见施主,贫僧也不得而知。” 说罢,便领着众人穿幌天门,经清都瑶台、三元宫、兜率大士院等宫殿,来到几间甚是朴素,以松木搭成的木屋外。 “阿弥陀佛,本因有一事疑难不决,打扰三位师兄弟的功课。” 屋内响起一道声音: “方丈请进!” “施主,劳烦在外等候一二。”本因大师嘱咐一句,便推门而入。 正在这时,一个长须黄袍,相貌清俊的中年人快步赶来。 “皇兄!” “伯父!” 段正淳父子相继喊道,来人正是当代大理国主段正明,他似是已经清楚事情原委,第一时间看向负手而立的玄衣年轻人,不禁发问: “你到底是延庆太子,还是延庆太子之子?” 楚晟恍若未闻,依旧静静地站着。 不多时,本因方丈走出木屋,对楚晟抬手示意: “施主,请!” 楚晟背负双手,迈步走进木屋,而后段正淳父子和段正明紧随其后。 三人进屋,首先看到三僧分坐在蒲团上,一僧魁梧,二僧面色枯槁,东边方位则还有一个面壁而坐的僧人。 楚晟旁若无人地打量屋内陈设,淡淡开口: “枯荣大师,勤修苦练多年,怎么不见得你功参造化,难不成多年苦功都喂了狗?” 顿时,屋内众人神色各异,魁梧神人立时发作: “好胆!” 楚晟瞥去一眼: “枯荣大师都尚未开口,你又在狗叫什么?” 法号本参的魁梧僧,嘴角一抽,刚要发作,却见玄衣年轻人,袖袍一挥,一股劲风将身侧五尺外的二十余根香烛扫灭。 陡然间,一指点出,随即分出二十三道劲力,同时点燃被熄灭的香烛。 场中众人面色悚然动容,须知在场大多虽是当世罕有的指法大师,但也只是将《一阳指》修炼到四品境界,仅能运使内功,使动一阳指力分化为六道,勉力同时点燃五尺外的六根藏香罢了。 也正因乃是指力大行家,方知这位玄衣年轻人的指法造诣是多么的超凡脱俗。 而段正明和段正淳兄弟俩对视一眼,眼中尽是确凿无疑之色,只因名字可以乱冒,《一阳指》的功夫却假冒不得。 偷师学招之事,在武林中寻常得很,但这等内功心法,又如何能偷学,便觉此人定是延庆太子,决无可疑。 “臻入一品境界,堪称登峰造极的一阳指力。”本因方丈一脸肃然: “施主既是段氏子孙,又何必那般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楚晟面无波澜: “方丈,不知我的咄咄逼人犯了贵寺哪条清规戒律?” 本因方丈一听,瞬间语塞,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楚晟冷冷朝东边方位瞥了一眼: “大师,你可知你这闭口不言的模样,跟当初闭门不见的架势,一样来得可恨!” “阿弥陀佛。” 枯荣大师缓缓转身,逐渐面朝众人,露出那张一半脸色红润,皮光肉滑,有如婴儿,一半犹如枯骨,只剩下焦黄面皮的面孔。 屋内的段誉看着如此一张令人胆寒的面庞,猛感一阵惊骇心悸。 枯荣大师深深地注视玄衣年轻人: “你是......延庆?” 楚晟反问: “大师,你觉得我会是吗?” 枯荣大师语气轻缓: “老衲所修的《枯荣禅功》,若是臻达非枯非荣,亦枯亦荣的大成境界,便也可复返青春。” “可你不管是容貌,还是性情,跟从前相比,全无半点相似。” 楚晟放声大笑,震得众人耳鼓嗡嗡作响,无不相顾失色: “哈哈哈,那个人人称赞的大理皇太子段延庆早就死了,这不就是大师自己选的嘛。” “当年我被叛逆追杀,拼死杀光追击的敌人后,自己也落得个双腿残疾,面目毁损的凄惨下场。” “而后一路爬行挣扎,哪怕致使浑身伤口溃烂生蛆,成为满身恶臭污秽的乞丐,也还是满怀希望,想要到天龙寺,让亲叔父为自己主持公道。” “然而抵达天龙寺,得到的却是某位大师正在闭关入定,又立有规矩,闭关期间一概不见任何外人,皇室宗亲也不例外。” “而我依旧不肯死心,便独自躺在天龙寺外的菩提树下苦苦等候,可某位大师始终没有出定。” 他说到这,脸上一阵冷笑: “大师,你可知道那所谓的延庆太子,就因你的薄情寡义,六亲不认,他已万念俱灰的死在了菩提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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