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王朝,凤仪宫。
“林太医,你还愣着做什么?”
“本宫这里酸疼得厉害,还不快替本宫揉揉……”
娇媚酥软的声音,在寝宫内飘荡。
林墨抬起头,只看了一眼,便感觉呼吸猛地一滞。
凤榻之上,皇后慕容雪半倚软枕,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一双凤眸水意盈盈,勾魂摄魄。
尤其胸前那惊人的白嫩沟壑,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看得人血脉喷张。
林墨急忙低头,“娘娘……请自重。”
“自重?”慕容雪红唇微翘,发出一声轻笑。
“本宫身子不适,请御医诊病,有什么不对吗?”
说话间,她伸出纤细玉手,直接抓住林墨的手腕,往自己身前带去。
“你快摸摸看,本宫到底是哪里不对。”
林墨下意识想要抽手,却被对方紧紧按住。
“怎么?林太医,连诊脉都不敢了吗?”
慕容雪的双眼带着三分媚意,七分春情。
眼角眉梢,都流露出一股深闺寂寞的幽怨与戏谑。
林墨呼吸急促,额头已经隐隐见汗。
一天前,他还是爱好研究历史,每天996的现代社畜。
谁知,十字路口一辆失控的泥头车,呼啸而来,将他撞飞。
等他再次睁开眼,不仅脑子里多了一段陌生记忆。
身上的休闲装,也变成了大乾王朝太医院的七品青袍。
他,竟然穿越了!
成了一个古代陌生王朝,同名同姓,刚满二十岁,凭借祖传医术进入太医院的七品御医。
还没等林墨,完全消化这荒诞的现实。
一名太监,说是皇后娘娘凤体违和,需要太医过去看病,将他带到凤仪宫。
结果,看的还不是正经病!
林墨不是柳下惠,面对这样一个极品美妇的主动暗示。
身体早就本能地产生了强烈反应。
可是,林墨脑中的历史常识,却在发出疯狂警告——
这里是大乾王朝!
皇权至上的古代封建社会!
眼前这个女人,是当今皇后,名义上的后宫之主!
一般御医给皇后看病,都要隔着悬丝,或者垫着丝帕。
稍有越矩,那就是杀头的大罪。
现在皇后娘娘,竟然衣衫半解,让他上去“揉揉胸口”?
这分明是把他,往九族消消乐的断头台上推啊!
“娘娘凤体安康,臣先告退。”
林墨强压躁动,准备抽身离开。
谁知慕容雪忽然用力一拉。
林墨一个踉跄,直接扑进她怀里。
温香软玉,近在咫尺。
慕容雪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本宫入宫三年,从未碰过男人。”
“你知道这三年,本宫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林墨心头猛地一震。
三年?
也就是说……
皇帝登基三年,皇后竟一直独守空房?
“娘娘慎言!”
林墨脸色发白,急声道。
“一旦被人发现,臣必死无疑!”
“放心。”
慕容雪轻笑一声,伸出纤细手指,挑起林墨下巴。
“本宫已经屏退所有宫人。”
“而且,本宫观察你很久了。”
“太医院那些老家伙,一个个又老又丑,满嘴仁义道德,看着就让人恶心。”
“唯独你年轻俊俏,还算顺眼。”
说到这里,她忽然话锋一转。
“林太医,本宫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把本宫伺候舒服了,赏银千两。”
“要么,本宫现在便喊侍卫进来,说你欲图不轨。”
“你猜,他们会信谁?”
林墨目瞪口呆。
好家伙!
这皇后不但会色诱,还会威逼?
林墨咽了口唾沫。
可惜自己这暴脾气,一向吃硬不吃软。
你惹到我,算是……算是捏到软柿子了!
“既然娘娘有命,臣只能得罪了。”
他睁大双眼,咽了口唾沫,伸出大手,朝那片雪白高耸摸去。
就在此时——
“皇上驾到!”
尖锐通报声,骤然从殿外响起。
林墨浑身汗毛瞬间炸立。完了!
自己还没尝到美艳皇后的诱人滋味,难道就要被皇帝老儿,抓奸在床?
慕容雪也是俏脸剧变,急忙推开林墨,手忙脚乱整理衣襟。
“皇上怎么偏偏这时候来了?!”
她脸色煞白,急忙压低声音。
“快!躲起来!”
林墨慌忙点头,嗖的一声溜下床,抱起药箱便冲向旁边玉石屏风后。
刚藏好。
寝殿厚重的紫檀木大门,就被“砰”的一声从外面推开了。
一身明黄色龙袍的皇帝刘烈,大步走了进来。
他神色阴沉,眉宇间满是焦躁与疲惫,完全没有帝王应有的从容霸气。
“都滚出去!”
“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寝宫半步!”
宫女太监连忙退下。
随着殿门关闭。
整个寝宫瞬间安静下来。
刘烈望着匆匆上前行礼的慕容雪,沉声问道:
“皇后,朕让国丈秘密寻找民间名医,可有消息?”
慕容雪眼神闪躲。
“回陛下,父亲回信说,江南名医都看过陛下脉案……”
“他们说,陛下当年骑马受伤,已伤及根本,恐怕……药石无医。”
“废物!”
刘烈猛地暴怒,一脚踹翻香炉。
“朕乃天子!”
“难道连这点病都治不好?!”
屏风后的林墨心头狂震。
伤及根本?
这是什么病?
难道皇上他……
刘烈双眼通红,声音沙哑。
“朕登基整整三年!后宫佳丽无数,却始终毫无动静!”
“如今朝堂之上,大半的文武百官都是武太后的人!”
“那老妖婆,垂帘听政,权倾朝野,一直嫌朕这个过继来的藩王不听话,想要换个更年幼的傀儡,甚至变成我大乾女帝!”
“昨日,她已经给朕下了最后通牒!”
刘烈猛地转头,盯着慕容雪,咬牙道:“如果到年底祭天大典之前,后宫若是还无动静……”
“她便要以——天子失德,无后乃大,断绝国祚为由,联合八大顾命大臣,直接废黜朕的帝位,迎立九皇弟那个蠢货为帝!”
“一旦朕被废黜,绝对活不过一年!”
“而你,慕容雪,也会被剥夺后位,打入万劫不复的冷宫,甚至你们慕容家也要跟着陪葬!”
林墨听得冷汗直流。
原来如此!
皇帝竟然不能生育!
难怪皇后会寂寞到勾搭御医!
慕容雪吓得脸色发白,颤声道:
“陛下,那现在怎么办?”
刘烈像头困兽般来回踱步。
忽然,他眼神一闪,发现屏风下方,露出的半截青色官袍。
刘烈瞳孔骤缩。
“谁在那?!”
他猛地拔出佩剑,一脚踹翻屏风。
轰!
下一秒,林墨抱着药箱,彻底暴露在剑锋之下。
刘烈望着惊慌失措的林墨,又看了看脸色煞白的慕容雪,脸色瞬间铁青。
“好!好得很!”
“朕在前朝焦头烂额,皇后你竟敢在凤仪宫和御医私通?!”
“秽乱后宫,欺君罔上!来人……”
生死关头。
林墨心念急转,猛地跪地,打断道:
“陛下息怒!”
“臣与皇后娘娘并非私通,而是在商议救驾之策!”
“娘娘一片苦心,全是为了大乾的江山社稷,为了保住陛下的皇位啊!”
慕容雪惊愕睁大凤眼。
啊……我……这……真的吗?
刘烈怒极反笑。
“救驾?”
“朕要靠你们深更半夜,在这宽衣解带救驾?!”
林墨抬头,眼神坚定地盯着皇帝,沉声道:
“陛下,你不能生,不代表后宫不能有皇子。”
此话一出。
整个寝宫瞬间死寂。
刘烈握剑的手猛地一颤。
慕容雪也不可思议地看向林墨。
林墨深吸口气,一字一句道:
“臣……”
“能让皇后娘娘,有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