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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猎加点:从败家子到满级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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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你动我一个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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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坊的后院,是一处宅院。 院子四周,三三两两站着十几个膀大腰圆的打手。 个个腰间鼓鼓囊囊,眼神透着一股子见过血的狠厉。 沈岳刚一踏进院门,两道怨毒的目光便瞬间黏了上来。 “哟呵!我还当小六子迎的是哪位城里来的贵客,原来是你这个泥腿子啊!” 回廊的柱子旁,李三吊着一条胳膊,在虎子的搀扶下阴阳怪气地走了过来。 前天在沈家院子里被沈岳硬生生拧断了手腕,这口恶气他可一直憋在肚子里。 李三上下打量着沈岳,见他孤身一人,顿时有了底气,脸上的横肉嚣张地抖动起来。 “怎么着,沈老二,前天在你们青山村你不是挺狂吗?不是说见我一次打我一次吗?” 李三上前一步,几乎把脸凑到了沈岳的鼻尖上,“来!你爷爷我现在就在这站着!” “你动我一个试试?敢在这儿撒野,刘爷今天能把你剁碎了喂狗!” 看着李三这副狗仗人势的嘴脸,沈岳没有半句废话。 右臂肌肉猛地紧绷,蛮牛之力瞬间在体内疯狂奔涌。 对付这种记吃不记打的泼皮,讲道理不如直接把他的满嘴牙给敲碎! 就在沈岳举起拳头,准备让李三另一条胳膊也彻底报废的瞬间—— “慢着。” 一道清冷、略带几分尖锐的男声从正堂方向悠悠传来。 沈岳动作一顿,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灰色长衫、身形清瘦的书生摇着一把折扇,从堂屋的阴影中缓步走出。 显然是这长乐坊里的狗头军师。 书生瞥了一眼吓得直缩脖子的李三,冷哼一声: “退下,别丢人现眼。” “既然沈二爷是来还钱的,那就是刘爷的财神爷。” 说着,书生转头看向沈岳,折扇一合,虚指了一下正堂:“沈岳,刘爷在里面等你,请吧。” 沈岳冷冷地收回拳头,看都没看李三一眼,大步流星地迈进正堂。 堂屋内燃着几盆兽金炭,暖气扑面。 正中央铺着一张斑斓虎皮的宽大太师椅上,大马金刀地坐着一个体型肥硕、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人。 他手里盘着两颗核桃大的铁胆,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这便是武安县西街的地下土皇帝,刘金彪。 刘爷半眯着眼睛,如同打量一件待宰的牲口一样,在沈岳身上来回扫视。 “规矩懂吧?”刘爷连身子都没挪一下,慢条斯理地吐出几个字,“钱呢?” 沈岳站定脚步,不卑不亢地直视着他:“欠条呢?” “放肆!”站在刘爷身边的一个刀疤脸打手猛地拔出半截钢刀,怒喝道: “刘爷问你要钱,你敢在这讨价还价?” “先把钱拿出来!” 沈岳冷笑一声。 他不慌不忙地将手探入怀中,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灰布钱袋,啪的一声重重砸在身旁的黄花梨木桌上。 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钱袋口微微散开。 几锭白花花、铸造精良的十两官银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足额足份,整整三十两雪花银! 刚才还跟在后面准备看笑话的李三和虎子,瞬间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不可能!” 李三指着桌上的银子,声音尖锐得变了调,“你这个穷鬼从哪弄来这么多银子?” “这几天我们兄弟盯得死死的,你根本没去过青山镇的赌档!你是不是去杀人越货了?!” 在他们的认知里,沈岳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除了偷家里的钱去赌,根本没有任何谋生手段。 这可是三十两! 普通庄稼汉干一辈子也攒不下这么多现钱! “收起你们那副没见过世面的狗眼。”沈岳不屑地瞥了李三一眼,冷哼道,“这武安县大得很,赚钱的路子多的是,我的钱干干净净,自有来路。” 说罢,沈岳转头盯住主座上的刘金彪,语气强硬: “三十两本息一分不少全在这里。” “刘爷,把欠条拿出来,从此我们两清。” 刘金彪停止了盘铁胆的动作。 他不仅贪这三十两银子,更贪沈岳能够拿出这三十两银子的门道。 一个原本任他搓圆捏扁的穷鬼,突然有了赚大钱的本事,这简直就是一只能下金蛋的母鸡! 刘金彪没有去拿银子,而是微微偏过头,与站在一旁的清瘦书生交换了一个隐晦的眼神。 书生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微微点了点头,随后不动声色地退了几步,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正堂。 看到这一幕,沈岳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这帮地头蛇,绝对没憋好屁! 果然,刘金彪突然大笑起来,笑得浑身的肥肉乱颤。 他站起身,走到桌前,伸手将那袋沉甸甸的银子揽到自己面前。 “好!沈老二,我刘某人果然没看错你,是条汉子!”刘金彪拍了拍钱袋,话锋却陡然一转,“不过嘛,你可能记错了日子。” “这三十两,只是你逾期没交的利息。” 沈岳脸色骤沉,眼神中爆发出逼人的杀气:“刘金彪,你少在这信口雌黄!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借五两,连本带利还三十两,你今天想反悔?” “放你娘的屁!”刘金彪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凶狠,“老子在西街放印子钱,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定规矩?” “你前天打了老子的人,医药费不要算钱的吗?” “你拖延了足足两日,违约金不要算钱的吗?” 刘金彪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用充满压迫感的姿态盯着沈岳: “今天这三十两,权当是买你一条狗命的利息钱。” “至于那五十两的本金,你还得接着给我还!” “不还?你家里那个水灵灵的妹子,明晚就得躺进窑子里接客!” “又成五十两了!?” “刘金彪,你想吃下我,也不怕崩碎了你满嘴的狗牙!”沈岳彻底怒了,双拳紧握,“我再说最后一遍,三十两已经给你,今天这账,必须结清,欠条必须给我!” “要欠条是吧?” 刘金彪冷笑一声,从怀里慢吞吞地摸出一张按着鲜红手印的泛黄纸条。 正是沈岳当初画押的那张借据。 他将欠条捏在指尖,在沈岳面前晃了晃。 下一秒,在沈岳喷火的目光中,刘金彪双手猛地一错。 “撕啦——!” 一声脆响,那张关系着沈家命运的欠条,被刘金彪当面撕成了两半。 紧接着,他双手翻飞,几下就将欠条撕成了细碎的纸屑,猛地一把扬在半空中。 漫天飞舞的碎纸片中,刘金彪那张嚣张至极的肥脸显得格外刺眼。 “在长乐坊,老子就是规矩!我说欠条没了,现在你欠我五十两,你就是欠老子五十两!” 纸屑纷纷扬扬地落在了沈岳的脚边。 刘金彪狂妄的笑声在堂屋内肆无忌惮地回荡: “听懂了吗?这三十两你全得留下!” “从今往后,你沈老二每个月还得给老子按时上供十两银子!要是敢少一个子儿,老子叫你们全家在青山村活不下去!” 看着刘金彪那副吃定了自己的嘴脸,沈岳面无表情。 他没有发怒,更没有求饶。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沈岳无比从容地伸出手,一把攥住桌上那个装满三十两银子的灰布钱袋,慢条斯理地重新塞回了自己的怀里。 “你干什么?!”旁边的刀疤脸打手怒喝一声,半截钢刀直接拔了出来。 “干什么?”沈岳拍了拍胸口,冷笑道,“刘爷,既然欠条已经被你撕了,那这账,自然也就平了。” “白纸黑字都没了,我沈岳现在,可不欠你半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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