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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入侵:开局挖掌天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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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灵界坊市,最差的灵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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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坊市外城,是一片巨大的修仙贫民窟。 穿过那道高达数十丈的青石城墙,苏寒立刻被一股混杂着劣质丹药焦糊味、低阶妖兽血腥气以及汗酸味的喧嚣声浪彻底吞没。 脚下的街道不再是平整的青石板,而是坑洼不平的泥土路。街道两侧,密密麻麻地挤满了摆摊的散修。 “一阶下品凝气散!只要三块下品灵石!假一赔十!” “刚猎杀的铁甲猪獠牙,炼制法器的绝佳主材,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各种破旧的法器残骸、沾着泥土的不知名草根,被随意地摆在一块块破布上。摊主们穿着打满补丁的道袍,为了半块碎灵石争得面红耳赤,甚至拔剑相向。 这就是灵界的最底层。真实、肮脏、残酷。 苏寒背着破药篓,佝偻着脊背,拄着枯树枝,在泥泞的人群中艰难地跋涉。 他不时被经过的急躁修士撞得东倒西歪,每次都立刻弯腰赔笑,嘴里连连道着“恕罪”。一个完美、卑微、没有任何攻击性的老弱散修形象,被他刻画进了骨髓。 他没有在这些摊位前停留。 他的视线,穿过攒动的人头,锁定了街道尽头的一座三层木楼。 木楼外挂着一块巨大的黑木牌匾:青云庶务阁。 这是坊市官方设立的机构,专门负责外围散修的身份登记与灵田、洞府租赁。想要在这个坊市合法地生存下去,不被执法队当成流寇随手打杀,就必须在这里挂上号。 苏寒跨过庶务阁高高的门槛。 大堂内,十几个窗口前排着长队。吵闹声不绝于耳。 苏寒挑了一个排队人最少的角落窗口,默默地站到了队伍末端。 一个时辰后。 轮到他了。 窗口后,坐着一名身穿坊市官方青袍的中年管事。修为筑基初期。 管事正端着一杯灵茶,用眼角余光扫了苏寒一眼。 只这一眼,管事眼底的嫌弃便再也掩饰不住。灰败的死气,炼气六层的低劣修为,浑身散发着穷酸与泥土的臭味。 “干什么?租洞府还是租灵田?”管事放下茶杯,声音冷得掉渣。 苏寒双膝一弯,习惯性地矮了半截身子。 “回……回大人的话。小人老苏,是个散修。想在坊市求一块灵田糊口。” 他一边结巴地说着,一边将手里那块入城时领到的临时木牌,恭恭敬敬地递进窗口。 “租灵田?” 管事冷笑一声。手指在面前的阵法罗盘上随意拨弄了两下。 “甲等灵田,在靠近内城边缘,灵气充沛,每月五十块下品灵石。” “乙等灵田,外城中段,每月二十块下品灵石。” 管事盯着苏寒那打着哆嗦的枯瘦双手,语气充满嘲弄。 “看你这副穷酸样,甲乙丙丁你是不用想了。老子这里还有最后一块戊等下下品灵田。你要不要?” 苏寒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副狂喜的表情。 “要!要!多谢大人成全!只要有个落脚的地就行!” 管事翻了个白眼。 从抽屉里抽出一张发黄的羊皮契约,重重地拍在柜台上。 “外城第九区,四十四号灵田。三亩地,外加一间茅草屋。” “这地方在坊市最外围的犄角旮旯。灵气漏得比筛子还快。而且靠近阵法边缘,经常有低阶妖兽顺着地缝钻进来伤人。” 管事敲了敲契约上的条款。 “上一任租客,就是晚上睡觉被一头钻地鼠咬断了脖子。我丑话说在前面,租这块地,死活坊市概不负责。每月租金,两块下品灵石。押一付三。” “一共八块下品灵石。拿不出钱,就赶紧滚。” 管事断定这个穷鬼拿不出这笔“巨款”,已经准备叫卫兵赶人了。 苏寒却表现得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慌乱地将手伸进怀里,摸索了半天。甚至把那个打满补丁的布袋翻了个底朝天。 一块、两块…… 八块成色驳杂、灵气暗淡的下品灵石,被他一枚枚抠出来,整齐地码放在柜台上。 这是他故意留在身上的诱饵资金。 管事看着这八块劣质灵石,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算你走运。签字画押。拿了地契滚吧。” 管事手脚麻利地收起灵石,将一面巴掌大小的黑色阵旗和一张羊皮纸扔出窗口。 苏寒双手接住阵旗和地契。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赏饭!” 他将地契死死贴在胸口,生怕被人抢了似的,佝偻着背,急匆匆地挤出了庶务阁。 身后,管事端起茶杯,看着他的背影,冷嗤一声。 “不知死活的老东西。去那种漏气的死地,活不过三个月。” 半个时辰后。 坊市外城,第九区最边缘。 一排排破败的篱笆墙,歪歪扭扭地插在干裂的泥土中。 这里距离坊市的防护大阵只有不到十丈的距离。空气中不仅感受不到多少灵气,反而充斥着阵法边缘特有的狂躁静电与外界吹进来的荒野腥风。 没有任何散修愿意在这附近走动。这是名副其实的垃圾场。 苏寒停在了一个挂着“四十四”号木牌的篱笆院门前。 推开腐朽的木门。 入眼处,是三亩布满龟裂纹路的灰色贫瘠土地。地里长满了一人多高的剧毒杂草。 院子正中央,立着一间摇摇欲坠的茅草屋。屋顶破了一个大洞,风一吹,茅草簌簌掉落。 这是一片被人彻底遗忘的废土。 但苏寒的眼底,却在此刻亮起了两团炙热的幽光。 四十点神识在瞬间铺开,扫过方圆千丈的每一寸土地。 没有阵法监控。没有高阶修士的神识扫射。 这里是坊市防御体系的绝对盲区,更是所有大能潜意识里直接忽略的垃圾堆。 “最烂的土壤,才是最完美的培养皿。” 苏寒迈步走进院子。 他没有动用任何法术去清理杂草。 他放下背上的破药篓。在茅草屋的墙角,捡起一把前任租客留下的、布满铁锈的破锄头。 双手握住锄柄。 弯下腰。 “咔。” 一锄头挖在干硬的泥土上。杂草连根拔起。 阳光洒在废土上。 一个身穿灰衣、背部微驼的老农,开始在田地里兢兢业业地除草、翻地。 他的动作笨拙、迟缓,每挥动十几下锄头,就要停下来擦一把汗,大口喘气。 远处的一块乙等灵田里,一名年轻的灵农正在施展《小云雨诀》。 他转头看了一眼正在物理翻地的苏寒。 年轻人摇了摇头,眼中满是不屑。连最基础的法术都用不出来,这种废物老头,注定是灵界最底层的炮灰。 苏寒注意到了那道目光。 他停下锄头,转过头,对着那名年轻灵农露出了一个憨厚、讨好的笑容。 甚至还举起满是泥巴的手,挥了挥。 年轻灵农厌恶地别过头,不再看他。 苏寒低下头。脸上的憨笑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继续挥舞锄头。 整整一个白天。 三亩废田里的杂草被他徒手清理得干干净净。表层的灰土被翻起,露出下方死气沉沉的板结硬块。 夜幕,终于降临。 坊市外的荒野中,传来几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妖兽嚎叫。 内城的灯火辉煌,与外城边缘的绝对黑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苏寒将生锈的锄头扔在院子里。 转身,走入那间四面漏风的茅草屋。 木门关上。 屋内的光线彻底被隔绝。 苏寒站在茅草屋正中央那张散发着霉味的破木板床前。 脊背,一寸寸挺直。 浑浊的双眼瞬间化作无尽的深渊。属于金丹期大能的恐怖神识,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在茅草屋内部轰然爆发。 “封。” 三十六杆阵旗从储物戒中飞出。精准地没入茅草屋的四角地下。 十层高阶隔绝法阵启动。 茅草屋的内外,被彻底切断了所有的物理与灵力联系。 老农下班。老魔上线。 苏寒右手握拳。指节发出清脆的爆鸣。 没有任何废话。 《碎石拳》震劲勃发,一拳重重地砸在脚下的黑泥地面上。 “轰!” 暗劲穿透地表,向着地底深处疯狂钻凿。 泥土、岩石、甚至是深埋地下的坚硬矿脉,在极致的物理震荡下,化作齑粉。 苏寒的身体笔直下坠。 一丈。十丈。三十丈。 整整向下掘进了五十米。 他在距离地表五十米的极深处,停下了身形。 双臂展开,狂暴的力量向四周横扫。 一个长宽各十丈的巨大地下溶洞,在短短十息之内,被硬生生地开辟出来。所有的废土和碎石,被他全部收入了储物戒中。 没有产生任何震动,没有泄露一丝声响。 夜明珠被镶嵌在四周的岩壁上。冷白色的光晕,照亮了这个刚刚诞生的地下帝国。 苏寒双手不停。 精钢板飞出,在溶洞左侧搭建起一个完全封闭的重型虫室。 右侧,从大荒域天牢里带出来的紫金矿土,被均匀地铺设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块三丈见方的极品微型药田。 聚灵阵、隐匿阵、防御阵。 上百道高阶阵法在这个地下空间内层层叠加、嵌套。 他将整个外城第九区地下溢散的微弱地脉灵气,通过阵法悄无声息地虹吸过来,全部汇聚在这个五十米深的洞府之中。 做完基础基建。 苏寒走到紫金药田前。 手腕翻转。 几株在大荒域搜刮来的百年灵药根茎,被他小心翼翼地栽种入土中。 随后。 他从贴身处,取出了那个布满墨绿色纹路的掌天瓶。 倾斜瓶口。 一滴翠绿欲滴、散发着刺目光芒的神秘液滴,砸在药田正中央。 生机,在地底轰然爆发。 灵药的嫩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土而出,疯狂生长。 另一边,虫室的精钢大门打开。 三千只进化到三阶边缘的噬金虫,在虫王小白的带领下,发出亢奋的嘶鸣,一头扎进了苏寒为它们准备的妖兽残骸堆中。 破罡齿切割骨骼的声音,在地下洞府里连成一片。 流水线。 大荒域那个让整个服务器战栗的地下兵工厂。 在灵界的最底层、最烂的一块灵田下方,完成了它的异地重建与重启。 苏寒走到洞府中央。 他没有床。而是直接从储物戒中,倒出了上万块在天星宗和各大高玩手里洗劫来的中品灵石。 灵石堆成了一张散发着浓郁灵气的小山。 苏寒四仰八叉地躺在这座灵石山上。 浓郁的灵气顺着他的毛孔,滋养着丹田内那颗布满裂纹的金丹。 他双手枕在脑后。 目光穿透上方五十米的厚重地层。 地表。 那间四面漏风的茅草屋里,空空荡荡。 外面的三亩废田,在冷风中凄凉地摇摆。 谁能想到。 那个连两块下品灵石都要搜搜、被所有人鄙视的废物老农。 此刻正躺在距离地表五十米的深处,用中品灵石铺床,坐拥着足以让灵界大宗门眼红的造化至宝与生化虫群。 “灵界的土著们。” 苏寒在灵石堆里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贪婪的弧度。 “老农苏寒。来挖你们的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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