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业把东西上交后,跟单位请了三天假,本来想请一周的,让周主任给批了一顿,“年纪轻轻的,正是为国家出力的时间,我这里上报的申请资料都排到明年了,休息一下就行了,还一周,想什么呢,最多三天。”
好嘛,是他思想太落后了,拿了假条后,当天就回了家,从街道办李秀兰那把孩子接走,白天带着孩子在外面逛了一天,算是享受了一翻天伦之乐,三岁孩子正好玩的时候,再过一两年,就该成了鸡毛狗不是的惹人嫌了。
晚上回到沙井胡同的时候,小嘉明已经在陈守业怀里睡着了,手里还拿着在街上买的老虎型状的糖人,
“你们这是上哪逛了一天,累得都睡着了”李秀兰看到他们回来,上前接过孩子。
“也没怎么逛,估计是走路多了点,累着了,回来的时候已经有点走不动了,刚抱没多大一会,就睡着了”
“你先去洗手吃饭,我把他放屋里”
吃完饭,陈守业交完家庭作业,就老老实实的睡下了,让他连轴转带的心里疲惫稍作缓解。
第二天,陈守业睡到中午才起来,简单吃了点东西,锁上门就回南锣鼓巷,刚清理完卫生,就听到敲门声,打开一看,小雨水站在门外
“守业哥哥,你去哪儿,这么长时间都不回来”
“小雨水,进来吧,哥哥有工作,前段时间出差了。”
“这段时间怎么样,你哥还在饭店吗?天天在家,习惯没有”说话的时候,陈守业从空间取出一把糖,装到雨水的口袋里
“还好吧,我哥天天去饭店,我在院里玩,不过明年就可以上学了,我听阎老师说,学校可以认识很多人,也能交好多朋友,我哥已经跟他说了,明年就去上一年级”
“是吗,不错,以后好好上学,有文化、有知识才能为国家做贡献”
“守业哥,你还出差不出差了,这几天感觉我哥有点不高兴,我问他,他也不说”
“是吧,我这几天休息,那行,晚上等你哥回来,守业哥帮你问问,好不好。”
“对了,守业哥,前几天我哥把后院许大茂打了”
“为什么呀,你哥上次打了阎老师,院里不是没人再找事了吗”
“我也不知道什么事”
“那算了,晚上一块问问你哥,估计没什么事,要不然他还能安稳上班,放心吧”
晚上陈守业带着雨水回沙井胡同吃完饭,跟家里打个招呼,晚上住南锣鼓巷,这才带着雨水回到家里。
没多久傻柱子就回来了,看到陈守业家开着门,就直接进来了。
“守业哥,你回来了,这次能待几天”
“柱子回来了,坐,听雨水说前段时间打了许大茂,怎么回事?雨水说你这几天不对劲,问你也不说”
“啊,没什么,谁让他嘴贱呢”看着这傻柱子的提着高腔,一副应该的样子,陈守业也挺无语的,傻柱打大茂,嗯,好像也确实是应该的。
“是你打他,怎么你看上去不对劲?”
“这个……,主要是他爹让赔医药费,得三十多块,我这还没凑齐”说到赔钱的时候,才低下头,轻声的解释着。
“噗,哈哈”这个变脸的过程,一下子把陈守业给逗笑了。
“你这是打的多狠呀,赔三十多。下次再打的时候,把人按在地上,拿鞋底抽他屁股,抽几下,让他疼还不用赔钱。”
“还差多少钱,算了,我先借给你五十块,你把钱给许家送去,其他的留着备用,听雨水说还准备送她上学,你先用着,等以后工作了再还我”
“嘿,那多不好意思呀”
“你知道不好意思,下次按我说的打,别上去就打人头,也别踢人裤裆,都是邻居,有矛盾正常,又不是死仇,别下太重的手,万一出点什么事,你让雨水怎么活。”
“嗯,放心吧,我记住了,他不惹我,我才没空理他呢,每回都是他挑衅,我才揍他的”
解决了傻柱子的事,陈守业在南锣鼓巷休息了一晚,后面两天一直待在沙井胡同,白天逗逗孩子,空了在想以后怎么办。
按他原本的计划是借工业部到各地支援的机会,收集物种让空间恢复一些,等物资局成立,想办法调过去,还是得经常出差。按之前收集物种空间恢复的速度,以后这二三十年就是在到处跑。
没想到的是,突袭小本子,这一趟比他辛苦跑二十年还带劲,等过十天半个月的,苏联、老美两个国家的底蕴被安排好,空间的反馈最少也得翻个三四倍,再加上空间能力,以后就不用天天在外跑了。
那么接下来怎么办,是找个工厂老老实实待着,还是到外面看看。这两天陈守业也一直在思考这些问题。
等假期结束,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结果命运给他开了个玩笑,逼着他做了另一个选择。
假期结束后连续一周多的时候,每天陈守业到单位打卡,也没安排别的工作,他心里还在暗暗高兴,周主任虽然说是不给假,还是挺体谅他的,连着一周都没安排,天天守在办公室。
刚高兴没多久,这周的周一,陈守业在办公室摸鱼,被周主任叫到办公室,进门看到阴沉着脸的主任,他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感觉不太妙,小心翼翼的问到“主任,您这是,谁惹您了”
“你,还有谁”周主任没好气的回怼了一句。
"守业啊,"周主任终于开口了,"明天上午,有人要见你。
他掏出一张纸条,放在桌上。
陈守业拿起来看了一眼,
"哪位领导?"
"你去了就知道了。"周主任看了他一眼,"我跟你说几句实话——这次的事情,跟你在朝鲜战场上的那些"发现"有关,也跟前阵子你西北出差的事有关。上面的人,不是所有人都觉得你应该继续待在部里干活。"
陈守业心里很不舒服的发出疑问:
"什么意思啊,主任?"
"意思就是,"周主任压低了声音,"有人觉得你太能干了,能干到让人生疑的地步。也有人觉得,你这样的人,放在一个部里当个技术干部,是大材小用。"
他顿了顿。
"还有一种人觉得,你上交的那些东西,来源说不清楚,是个隐患。"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陈守业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
"那主任,您觉得呢?"
周主任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
"我觉得你挺好的。你交上去的那些东西,不管从哪来的,最后都落到了国家手里,这一点我没有怀疑过。但是守业,你要明白,这个世道,好人不一定有好报。你太能了,这就是你的原罪。"
他拍了拍陈守业的肩膀。
"明天去吧,好好说话,别慌,也别逞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