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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年卖女儿?我反手掏出肉肉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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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忍痛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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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月如钩,夜风呼啸,卷起了滚烫炸裂的火星子,噼里啪啦地发出爆炸声。 巨大的动静再一次惊醒了小巷里的人。 火石如同流星坠落,带着火焰美丽的拖尾,却藏着极强的破坏力,轰隆一声落在了她的小院中,骤然爆炸。 “孽畜,你岂敢伤人!” 一声爆喝落下,炸裂的火焰烘烤着飘散在空中的浓郁血腥味儿。 黑影攒动,无数黑衣人疾驰而来,弓箭大刀皆是对准了那院中的旺财。 额间那火红的标志标志暴露无遗,火光映亮了她的双眼,鲜血顺着她的手臂滴落,那是一条长长的口子,似被利爪所致。 她缓缓后退,炽热的风卷起她的衣裙在舞动着。 “火云狼,当真是火云狼!” “快抓住它,要活的,切不可伤了它性命!” 那些黑衣人在看见火云狼的一瞬立马暴起,纷纷冲着火云狼而去。 它看向了陆晚,强壮有力的爪子想要朝着陆晚靠近。 “滚!” 那以前原本为它打造定制的项圈被扔在地上,溅起地上的尘土:“我自小养你,以为你是一条忠诚的狗,没想到却是一条养不熟的狼,今日竟还发狂伤我!” 她颤抖着手,细长眉梢如刀锋,眸中尽是冷漠绝情。 旺财陡然顿住,盯着面前的陆晚,乌黑善良的眼眸在瞬间蒙上水雾,似乎不敢相信主人会对它这般凶戾。 它的主人,从未对它这般过…… 她很温柔的。 总是会温柔地抚摸着它的头,哪怕将她浑身都弄得脏兮兮的,她也从不曾生气。 陆晚看着旺财一动不动,只用一双含着水雾的眼眸看着它。 它在干什么? 为什么不动? 反抗啊! 眼看着那些黑衣人就要围上去了,陆晚迅速捡起地上燃烧的火棍,冲着旺财挥舞了过去,神情凶狠。 “你这该死的孽畜,岂敢伤我!” 充满了狠厉的眸子里却藏着强忍的泪水。 滚,快滚啊! “你今日敢伤我,明日就敢咬死我,我养你这么久,竟是养了条白眼狼,早知道当初就该让你冻死在雪地里,就不该把你带回来养这么大!” 旺财踉跄着倒退,身后便是熊熊燃烧的火焰,身前是无数黑衣人的围攻,她的手一直在流血,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手臂凝成血珠滴落在地上。 “畜牲果然是畜牲,果然不该养着你!” 它呜咽着后退,却始终没有反抗。 直到它看见陆晚身后急射而来一支利箭,那隐藏在身体里的凶性被瞬间激发,映着火光的瞳孔迅速收缩。 庞大矫健的身躯一跃而起,朝着陆晚猛扑而去,刹那间凶相毕露。 它一口咬住了那朝着陆晚飞驰而来的利箭,利爪狠狠嵌入地面。 陆晚心口一颤,凶性被激发的那一刻,它不再忍让,主动发起攻击,但很奇怪,那些黑衣人虽然个个手持武器冲着旺财攻击。 看似凶猛的攻击,然而却并没有造成一点儿伤害。 旺财凶性大发了,它看见了陆晚站在庭院中,那一瞬间,它似乎明白了什么。 外头又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声,陆晚明白,是他们来了。 又一拨黑衣人降临陆晚的小院儿,院中的血腥气在刺激着它的神经。 “快,快抓住它!” “这该死的孽畜发了狂,连养它的主人都咬,赶紧抓住它,别让它跑出去伤了更多的人!” 夜风如刀,翻飞的衣裙纠缠在一起,狼啸响彻黑夜,直击苍穹。 尖利的牙口狠狠咬向了敌人的脖颈,顷刻间鲜血如注。 “啊——” 小院儿中惨叫四起,听得人头皮发麻,邻居们不敢出门,也不敢去想此时此刻陆晚的小院儿正在经历一场怎样的血雨腥风。 “畜牲,你要是再敢伤人,我便亲手杀了你!” 怎么还不走? 陆晚捡起地上的大刀,冲着旺财劈砍挥舞,她只想赶它走。 走得远远的,以后都别再回来了。 回归山林,那才是它真正应该去的地方。 这地方太小,注定留不住它的。 她也没有能力去保全旺财。 旺财跟着她,只会不断引来那些人的觊觎,唯有让它远离自己,才能保全它,也能保全自己。 这是陆晚唯一能够想出来的两全其美的法子。 凶猛攻击着黑衣人的旺财踉跄而狼狈,它奋起一跃,跃上了高墙,夜风吹动了它的毛发,黑亮的眼睛里映着她此刻的样子。 陆晚嘴唇翕动。 走。 它看懂了。 那一刻,旺财没有任何留恋,头也不回地跑了,它的身影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隐于这片夜色里。 哐当—— 手中的刀落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追,快追!” “别让它跑了!” 她知道,他们追不上的。 只要旺财离开了这座小院儿,他们再想去追就没这个可能了。 离开了也好,离开了也好…… 热风在夜色中呜咽,火光映照出她眸子里泪光点点。 “阿娘……”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宝珠和金枝过来,看着她受伤的手臂。 她们都知道,这手臂的伤痕,是阿娘自己拿刀子划的。 那锋利的刀子没有丝毫犹豫就落下了,皮开肉绽,鲜血滚落。 就连这刚修好的院子里的火,也是她自己放的。 为的便是混淆视听。 那两拨人马里,有一部分是她安排的人。 若非如此,无法瞒天过海,也无法逼着旺财离开。 “阿娘,你受伤了,咱们快去让外祖给你止血吧。” “伤口这么深,该有多疼。” 小宝珠忍着泪水,阿娘受伤了,旺财也走了。 以后他们的这个家里,就又少了一个成员了。 她们知道,旺财这一走,就再也不会回来了,阿娘不希望它回来。 “闺女,你这是何苦呢?” 陆老爹看着陆晚手臂上那长长的伤痕,重重地叹了口气,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为了那条狼,把自己弄成这样。 陆晚没说话,只是抿着唇,脸色煞白。 “这是麻沸散,爹得给你缝针,这伤口太深太大了。” “爹您缝吧,不必再去浪费了那麻沸散。” “你、你要生缝?” 陆晚从来不怕疼。 肉体上的疼痛和心里所带来的疼痛,是完全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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