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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战风云:从被女特务捡回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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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会见影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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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月笙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陈沐。 “陈探长。”他说, “你忙活了这一场,想必也不全是为法国人忙活吧?” 这话说得透彻。 陈沐没有否认。 “杜老板明鉴。”他说, “张啸林这回栽了,他在法租界的地盘总要有人接。” “与其便宜了那些不成器的小角色,惹出无穷后患,不如由巡捕房来维持秩序。” 他说得很委婉,但在座的人都听懂了。 他要张啸林的地盘。 张发尧终于忍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 “陈沐!你欺人太甚!” 他的眼睛通红,声音因愤怒而变形: “杀我家人,抄我货场,抓我父亲,如今还要夺我家业!” “你真当我张家是泥捏的吗?” “我爹手下还有几千号弟兄,大不了鱼死网破!” 陈沐不屑地笑了笑,眼神中透露出强大的自信: “我一个当警察的,还会怕一群小混混?” “你以为我们巡捕房是纸糊的?” “谁敢闹事,格杀勿论!” “好了!都别在那放狠话了!”杜月笙稍微提高了音量,打破了这紧张的气氛。 “发尧,你想必也明白底线了!” “各自回去商量一下吧!” “随后你们是打生打死,就不管我老头子的事了!” “送客!” 杜月笙端起茶杯,做出了送客的姿态。 张发尧和冯敬尧也知道多说无益,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不甘, 瞪了一眼陈沐后,便起身离开了杜公馆。 陈沐不在意地笑了笑,对着杜月笙抱了下拳,从容说道: “杜老板,那我也告辞了,今日多谢杜老板从中斡旋。” 说罢,他在许文强的陪同下,昂首阔步地走出了杜公馆。 ...... 次日中午,陈沐驱车前往虹口福田料理店赴影佐祯昭的宴请。 现在租界与日本人的关系虽然不是很好,但是双方在交界地区并没有禁止通行。 通过交界之后,大街上到处飘扬着日本膏药旗,大街上行走的基本上都是日本人。 车子在“福田料理店”门口停稳。 陈沐推开车门,身着和服的影佐祯昭已立在台阶上,微微躬身。 “陈桑肯赏光,鄙人真是甚感荣幸啊!”影佐祯昭的汉语说得字正腔圆, “快请快请!” 陈沐笑着点点头: “影佐阁下太客气了,劳您亲自在门口等着,我这面子可够大的。” “应该的,应该的!”影佐祯昭侧身引路。 福田料理店分上下两层,都是日式风格装修和布置。 一楼是厨房和大厅,二楼则是雅间。 在服务小姐的带领下,陈沐随着影佐祯昭来到二楼靠楼梯的那个雅间。 两人面对面坐下,影佐祯昭亲手为他倒了一杯清酒。 “陈桑,自从上次您那仙乐斯歌舞厅开业,我们就没再见过面了。” “我一直深感遗憾,总想找个机会与陈桑好好聊聊。”影佐祯昭举起酒杯, “来,我先敬您一杯。” 陈沐端起杯,与他轻轻一碰,抿了一口。 “跟您见面,”陈沐放下杯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 “可不一定是什么好事啊。” 影佐祯昭笑容微微一滞。 “沪市滩上关心时事的人,谁不知贵国与国民政府正处在擦枪走火的悬崖边?” “我陈某人虽是法租界探长,却也怕落个"汉奸"的名声,背负万世骂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影佐祯昭紧绷的下颌,“您说,我这趟来赴宴,是不是有些冒险?”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带着几分刺。 影佐祯昭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甚至笑得更深了: “陈桑说笑了!” “与日本人交朋友的中国人大有人在,难道不是吗?” “就连贵国的国父孙文先生,与我日本许多政要也是至交好友。” “这怎么能说是汉奸呢?” 陈沐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拿国父来压人,这顶帽子扣得够大的。 他正要开口,房门被轻轻拉开。 两名穿着和服的女服务员端着托盘跪在门外,一道道精致的料理被摆上矮桌。 服务员退下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影佐祯昭做了个请的手势:“陈桑,请尝尝我们大日本帝国最地道的料理。” 陈沐拿起筷子,每样都尝了一口。 味道确实不错,但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影佐祯昭又殷勤地为他斟酒:“陈桑,还合口味吗?” “我这个人不挑食。”陈沐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直视对方, “影佐阁下,有话不妨直说。” “我相信您今天请我来,总不会只是为了让我品尝正宗的日本料理吧?” 影佐祯昭倒酒的动作顿了顿。 他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场面话,打算先寒暄半个时辰,再旁敲侧击,慢慢进入正题。 可陈沐这一下直接把窗户纸捅破了,让他那些铺垫全没了用武之地。 影佐祯昭放下酒壶,沉默了几秒,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换上了一种更为郑重的神色。 “陈桑果然是爽快人。”他点点头,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 “今天请陈桑来,是想请您帮一个忙。” “哦?”陈沐挑了挑眉, “我一个小小的法租界探长,能帮上影佐阁下什么忙?” “陈桑太谦虚了。”影佐祯昭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您这个"小小的探长",现在可是把沪上三大亨之一的张啸林关在您的牢房里呢。” 陈沐没说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影佐祯昭继续说道: “张啸林先生一直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朋友,这一点想必陈桑也有所耳闻。” “但这次他因为一点误会得罪了陈桑,被您抓了进去。” “我希望陈桑能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只要您肯放人,条件您可以提。” “误会?”陈沐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冷意, “他在法租界的地盘上伏击我,要不是我命大,现在大概已经躺在殡仪馆了。” “这叫误会?” 影佐祯昭一噎,连忙摆手: “是是是,这件事确实是张先生做得过了。” “但他也付出了代价,自己也进了班房。” “陈桑,得饶人处且饶人,您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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