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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战风云:从被女特务捡回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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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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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小姐,你没事吧?那个混蛋已经走了。” 陈沐走上前,语气尽量温和,伸手想去搀扶她。 “滚开!别碰我!你们这些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汪曼春迷迷糊糊中,下意识地一把打掉陈沐伸过来的手,嘴里含糊不清地骂着,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怨气。 “汪小姐,是我!陈沐!” “上次在百乐门我们见过面的!” “那个骚扰你的家伙已经被我赶跑了!”陈沐提高了声音,试图让她认清自己。 汪曼春这才努力地睁大眼睛,朦朦胧胧地辨认了一下陈沐的面容, 脸上的戒备和愤怒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脆弱和无助的笑容,喃喃道: “哦……哦……原来是陈……陈先生啊……谢谢你……” 话音未落,她身体一软,便向着旁边倒去。 陈沐见状,一个箭步上前,赶忙伸手将她搂住。 这要是任由她栽倒在冰冷坚硬的地上,非得头破血流不可。 然而,他这一搂不要紧,或许是颠簸和姿势的改变刺激了胃部, 汪曼春猛地“呕”的一声,将胃里的秽物尽数吐了出来,正好全吐在了陈沐的胸前和外套上! 顿时,一股酸腐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两人的衣服顿时都变得污秽不堪。 陈沐看着怀里依旧昏睡不醒、对自己造成的“灾难”毫无所觉的汪曼春,一脸的无奈和哭笑不得。 总不能把她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年轻女子就这么丢在马路上吧? 他叹了口气,只能自认倒霉。 先是费力地将自己那件被吐脏的外套脱了下来,迅速将口袋里的钱包、钥匙等物品转移到空间里, 然后将脏外套卷成一团,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接下来是安置汪曼春的难题。 他并不知道汪曼春住在哪里。 送回法租界的公寓? 那是陆砚秋为他准备的地方,他潜意识里不想带另一个女人去那里。 思来想去,似乎只有他在闸北的老宅可去。 幸好此时已是深夜,街上行人稀少。 陈沐拦下一辆黄包车,车夫一看两人身上脏兮兮的, 尤其是陈沐胸前还一片狼藉,立刻皱起了眉头,摆手表示不愿意拉。 陈沐也懒得废话,直接掏出三倍的车钱塞了过去。 车夫看在钱的份上,这才不情不愿地让他们上了车。 一路无话。 到了闸北老宅门口,付了车钱打发走车夫后, 陈沐一把将依旧昏睡的汪曼春打横抱了起来,用钥匙打开院门,走了进去。 陈沐抱着汪曼春径直来到卧室,看着床上铺着的崭新被褥,再瞅瞅怀里佳人那身沾了污渍的旗袍,犹豫了一下。 总不能让她这样脏兮兮地躺上去。 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解开汪曼春旗袍侧面的盘扣,费力地将那件紧身的旗袍从她身上褪了下来,只留下贴身的亵衣。 顿时,一具丰腴曼妙、曲线惊心动魄的玉体几乎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陈沐心头一跳,赶紧移开目光。 将脏旗袍丢在屋外后,陈沐又去厨房烧了热水,用干净的毛巾浸湿拧干,仔细地帮汪曼春擦拭了脸颊和身上沾到的污渍。 他的动作尽量轻柔,避免惊醒她。 做完这一切,已是累出一身薄汗。 安顿好汪曼春,陈沐这才有时间处理自己这一身的狼狈。 他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居家便服,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 忙完这一切,他终于有机会静静地打量床上熟睡的汪曼春。 卸去了骄傲凌厉的外壳,此刻的她显得异常安静柔美。 回想起上次在百乐门的短暂接触,就已觉得她身材火辣, 此刻亲眼目睹,更是印证了之前的印象,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丰腴曲线,此刻在被子的包裹下依然呈现出诱人的起伏。 “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的……” 陈沐脑海中莫名闪过这个念头,随即失笑摇头,将一些旖旎的想法压下。 …… 次日,日上三竿。 陈沐在客厅那张旧沙发上睡得正沉,昨晚的折腾,让他睡得格外沉。 突然,一声尖锐而惊恐的尖叫骤然响起! “啊——!!” 陈沐猛地从沙发上弹坐起来,心脏狂跳,睡意瞬间被驱散。 他循声望向卧室方向,只见卧室门虚掩着,那声尖叫正是从里面传出的。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起身走过去,推开卧室门。 只见床上,汪曼春整个人蜷缩在棉被里,只露出一双写满惊恐和慌乱的大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脸颊不知是羞是怒,涨得通红。 “大早上的,你鬼喊什么呢?”陈沐靠在门框上,带着被吵醒的不满,开口问道。 “你……你……”汪曼春的声音因为紧张而颤抖,她低头看了看被子里自己只着内衬的身子, 又猛地抬头,眼圈瞬间红了,委屈又愤怒地质问, “我的衣服呢?你……你是不是对我做什么了?你把我带到什么地方了?!” 陈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和没好气: “汪大小姐,你好好回忆回忆!” “我昨晚才把你从一个流氓手里救下来,你倒好,转头就"恩将仇报",吐了我一身!” “你自己的衣服上也沾了不少秽物,脏得不成样子。” “不脱掉,难道让你穿着那身脏衣服睡我的新被褥?再说了,” 他故意皱了皱鼻子,做出嫌弃的表情,“昨晚你身上那股味儿,混合着酒气和……呃,谁下得去手啊?” 经他这么一提醒,昨晚那些零碎而模糊的记忆碎片,开始一点点在汪曼春混乱的脑海中拼凑起来。 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她脸上的愤怒渐渐被尴尬和羞赧取代,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 但随即,另一个更让她难堪的问题涌上心头,她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蚋:“那……那我的衣服……是你……你脱的?” “废话!”陈沐翻了个白眼,摊手道, “这屋里当时就我一个人,深更半夜的,我上哪儿去给你找个老妈子来伺候你?” “可不就得我自己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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