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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我要验牌,牌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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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秦随安带着阮梅和黑塔勇闯【自灭者·花火】的卡牌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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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说一,我觉得你扮演的桑博,比你本人好看多了。” 秦随安摩挲着下巴,一本正经地点评。 花火作为平等看扁每一个假面愚者的乐子人,像是雷劈中似的僵在原地。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这家伙在说什么话? 她堂堂花火大人,居然……居然没有桑博那个油嘴滑舌的骗子好看?! 秦随安看她这副石化的样子,耸了耸肩,内心默念一声,直接抽取了她的命运卡牌。 系统面板滚动着:【抽取中……100%】 【抽取完成】 【获得卡牌:自灭者·花火】 【卡牌归属:花火】 【卡牌愿望: 1.活人感。 2.改善她失衡的疯狂、幽默感和表演型人格配比。 3.「一个人如果能幻化成一万个角色,那她还能记得自己最初的模样吗?」,请以宿主的亲身经历给她答案。】 【攻略难度:困难】 【卡牌状态:可变身、未满足愿望、可存入卡槽】 抽完卡,秦随安习惯性地钻进了系统空间。 看清【自灭者·花火】的牌面和她的三个愿望时,他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可记得清清楚楚,当初删【假面愚者·幻胧】的时候,自己还说过——“哪怕来个自灭者,只要本事够、心眼不坏,我都能捏着鼻子认了”。 好家伙,这回旋镖扎得也太快了吧! 秦随安紧张得直啃指甲。 自灭者啊! 看这意思,这个if线的花火是从假面愚者堕成自灭者了。 从欢愉跌进虚无,光想想就头皮发麻。 他一把攥住【生命·阮梅】和【纯美令使·黑塔】的卡牌,扯着嗓子喊:“梅子姐!塔子姐!救命啊!要出大事了!” 两张卡牌同时亮起微光。 【生命·阮梅】温和的声音先传出来,还伴着几声清脆的阮音:“随安,需要什么帮助吗?哦,是一个自灭者呐,是需要我和她进行沟通吗?” 【纯美令使·黑塔】的声音带着点玩味的调侃:“随安,怎么?是需要纯美的力量让我感化她吗?总不可能……是你害怕自己的精神被虚无污染吗?别逗你,塔子姐笑了。 秦随安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这不是第一次见自灭者嘛,心里没底。喊你们俩过来镇场子,总没错吧?” 他就不信了,一个【自灭者·花火】能够拿捏她们两人。 【生命·阮梅】认可地“嗯”了一声:“嗯……确实,涉及到虚无的概念,无论事情大小如何?都不可以大意轻敌,就像每个生命都潜藏着爆发奇迹的力量,随安,你做的很棒。” 【纯美令使·黑塔】哼了一声:“行吧。自灭者大多是可怜的家伙,当然,也有不少活该的。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秦随安深吸一口气,抬脚迈进了【自灭者·花火】的卡牌空间。 刚穿过卡牌通道,他立刻把【生命·阮梅】和【纯美令使·黑塔】都召唤了出来。 【生命·阮梅】抱着她那把阮,指尖轻轻拨弄着弦,眉眼祥和得不像话,哪怕周围的空间发生变化,她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纯美令使·黑塔】则抱着胳膊,上下打量着四周,眉头越皱越紧:“根据卡牌空间的风格,大致可以推断此地主人的性格特点,可这……” 话没说完,她就忍不住啧了一声。 只见,三人面前立着一道朱红色的日式鸟居,两侧挂着歪歪扭扭的狐狸灯笼,发出幽幽的黄光。 鸟居外是漆黑不见底的森林,一条弯弯曲曲的石板路延伸向深处。 鸟居后面淌着一条发光的河,金色的锦鲤在里面慢悠悠地游,河面倒映着永远不会熄灭的烟花,可天空却是一片漆黑。 配上【生命·阮梅】指尖流淌的阮声,这地方居然有种诡异的奇幻感,像误闯了江户星怪谈里的妖怪森林。 “走吧。” 【生命·阮梅】停下演奏,把阮收回去,率先迈步走上了石板路。 秦随安和【纯美令使·黑塔】紧随其后。 石板路的尽头是一间木屋,推开门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三人都愣了一下——门后根本不是客厅,而是一条一眼望不到头的化妆间走廊。 走廊两侧是数不清的隔间,每个隔间门上都挂着一张不同的面具,有哭有笑,有善有恶,一张张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谲。 【纯美令使·黑塔】随手推开几扇门,里面的布置几乎一模一样:梳妆台上堆满了五颜六色的油彩、乱糟糟的假发和闪瞎眼的首饰,衣柜里塞得满满当当,从和服到洋装,从武士甲到公主裙,什么年代什么风格的都有。 三人走到走廊尽头的落地镜前,秦随安抬头一看,差点吓一跳——镜子里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他们三个的影子。 “我去,什么味儿啊,熏得我头疼。”秦随安赶紧捏起鼻子,眯着眼睛扇了扇风。 “烟花炸完的硝石味,混着樱花的甜香、苹果糖的焦糖味,还有一点淡淡的墨香……”【生命·阮梅】鼻尖动了动,瞬间报出了所有成分。 紧接着,【纯美令使·黑塔】回忆起一路上的场景,忍不住补充道:“朱红、靛蓝、金粉、萤紫、樱粉等色彩肆意泼洒。” “极致的色彩,背后永远是极致的虚无。” 【纯美令使·黑塔】用指节敲了敲那面不反射人影的落地镜,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脆。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那些琳琅满目的油彩和戏服,“朱红象征鸟居与神社,本应是神圣的结界; 靛蓝是深海的幽寂; 金粉代表了夏祭的烟火和神明的恩泽; 萤紫是妖怪的诡秘; 而樱粉,是世间最短暂、最绚烂,也最懂得如何欺骗人眼的花。” 她随手拿起一盒金粉,让细碎的光屑从指缝间流泻而下。 “单独的每一种,都美得惊心动魄。但当她不分主次、毫无逻辑地将它们全部堆砌在一起时,就只剩下了一种感觉——混乱。” “这已经不是“欢愉”那种为了寻求刺激而刻意制造的喧闹了。”【纯美令使·黑塔】放下金粉,拍了拍手,仿佛要抖落那无形的粘腻感,“欢愉者的胡闹是要有“我”的存在,他们沉浸其中,享受的是“我在作弄世界”的快感。可这里,你看不见“她”在哪里。” 她指了指外面数不清的隔间和面具。 “每一个隔间都是一个角色,每一张面具都是一副表情。少女、武士、艺伎、妖怪……她可以成为任何人,却唯独弄丢了她自己。 她不是“喜欢”扮演这些角色,而是“只能”扮演这些角色。当一个人不再为自己而装扮,而仅仅是为了填满“自我”这片空洞而不断披上不属于自己的外衣时……” 【纯美令使·黑塔】的目光重新落回秦随安身上,话语的内容仿佛意有所指。 “极致的色彩,就成了绝望的补丁。她越是往身上堆砌这些绚烂的颜料和服饰,就越说明她内心的那片虚无有多么庞大,多么……无法填补。” “烟花燃尽后的硝石味之所以会盖过花香和糖香,恐怕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毕竟,对一具空壳来说,连甜美都是过载的负担。” 她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带着一种学者得出结论后的平静,以及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悲悯。 “所以,这条通道根本不是什么“欢迎仪式”,也不是为了彰显个性。这只是一场盛大的、却无人观看的自毁。她用这世界上最热闹的色彩,画了一座最孤寂的坟。” “出去的思路,我已经有了,阮梅、随安,我们走吧。”说完,她一拳把面前的镜子打破,带着两人穿过镜框。 听完这一切的秦随安忍不住咂了咂嘴。 牛逼,感觉自己又被上了一课。 换他来,估计还要在这里折腾不少时间,甚至看不懂这里场景布置的含义。 …… 三人穿过镜子,前方有一道巨大的红色帘幕,继续往前走,隐约可以听到嘈杂的声音。 就在这时,一道十分癫狂的声音响起。 “欢迎来到,支配剧场!” “哗啦——” 话音落下,红色的巨型帘幕被掀开,三人身后的通道消失不见,整个场景瞬间彻亮。 三人成功抵达【自灭者·花火】的卡牌世界——一个巴洛克风格的西式古典剧院。 厚礼蟹! 这TM真的会是自灭者喊出来的话吗!? 秦随安表情瞬间绿了,没想到,自己在抽中【学生·姬子】后,自己居然又碰到了有关《崩坏三》的东西。 如果,刚刚那道声音不是花火的音色,他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崩坏三》的世界。 【纯美令使·黑塔】扭过头,看向秦随安,有些疑惑地问道:“怎么了?随安,你的表情,怎么……跟便秘了似的。” 【生命·阮梅】也扭过头,眨了眨眼睛说道:“看来,随安了解此地喽?” 秦随安点开系统指引,确认这就是那个来自《崩坏三》的支配剧场后,扯了扯嘴角说道:“确实有些了解,梅子姐,塔子姐。总之,先跟我来吧,我知道花火在哪里。” 三人一路前行,途中全是花火那诡异的笑声,吵的人耳朵发疼。 直到三人终于看见剧场中,一个带着狐狸面具的【自灭者·花火】的身影后,秦随安忍不住吐槽道:“诡异,真的太诡异了!欢愉堕入虚无,怎么就这么让人毛骨悚然啊!” 就在这时,剧场中央的【自灭者·花火】开始动了。 她的姿势如同人偶般机械,手脚像是被无形的丝线困住,整个人开始跳起舞来。 【生命·阮梅】扫了一眼,语气平静地说道:“这不是真人,她没有生命的气息。” 秦随安一愣,看着系统的指引方向就是剧场中央,伸出手指说道:“可是……” 话音未落,【纯美令使·黑塔】撇了撇嘴说道:“仔细看面具。” 秦随安眯起眼睛,发现那个狐狸面具似乎在做出“嗤笑”的表情。 “两位何必如此之快的揭穿我?能让卡牌的主人好好欣赏我的舞姿,这已经是我目前能做出的最大诚意了。” 【自灭者·花火】脸上的狐狸面具发出平淡的声音。 紧接着,它脱离那副躯壳,缓缓漂浮到了三人面前。 而那副被附着的躯壳,也是“啪嗒”一声,无力瘫软在了地上。 秦随安看着真正的【自灭者·花火】,有些惊诧地发问:“你就只剩一副面具活着了???” 黄泉和焚风好歹还有一具肉身行走在宇宙,怎么轮到花火,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只见【自灭者·花火】飘荡地挂在秦随安的脑袋侧边,用一种平淡的口吻:“虽然我的肉身已经损毁,但这并不重要,这个面具已经是我最后的遗物。托阿哈的祝福,我现在至少还可以发出声音,比其他人要幸运上许多。” 秦随安下意识地摸了摸面具,突然意识到这样有些冒犯,还是快速地缩回手。 一旁的【生命·阮梅】摊手说道:“需要我为你捏造一副肉身嘛,这很简单。” 听到这话,【自灭者·花火】从秦随安的脑袋上离开,面朝着【生命·阮梅】说道:“并不需要,因为那会让我感到恶心。”说完,那副如同人偶般的躯体再次凭空冒出,她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把本体挂在了脑袋旁边。 秦随安瞬间看明白了! 这不就是归寂的操作嘛。 骰子才是本体,躯壳只是幻化的造物。 “肉身不过是承载欲望的皮囊罢了。”【自灭者·花火】神情有些木讷的说道,“人心的卑劣,远比灾难更可怕。” “在二相乐园……” “就像那些假面愚者们。” “他们背叛我、欺骗我,放弃尊严投靠那位绝灭大君。”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本体边缘,声音里没有一丝起伏,却裹挟着深入骨髓的悲哀:“却没想到,归寂会因为一时的有趣而放过我,并让我将他们亲手吊死。” 【自灭者·花火】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弧度。 “阿哈让我以面具的形态苟活,已经是乐子神能给我的最后的温柔。” ————————————————— PS:明镜写【自灭者·花火】要燃尽了,大家如果有什么好的思路,可以说一下,明镜会采取合理的建议。(´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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