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良过的丹方？
韩林闻言错愕了一下，他还以为市面上相同的丹药，所用的丹方都是一模一样的呢。
看来，这聚宝阁真不简单啊，竟然能够改良丹方。
要知道，一张丹方用什么材料，每种材料用多大量，炼制时先放什么材料，都是经过无数次试验之后，才得出结论的。
贸然改变任意一项，都会影响成丹率，甚至直接炸炉，就算侥幸成丹，其药效也未必是原本丹方想要的。
若非有万贯家财，以及经验老道的丹道大师坐镇，谁敢轻易改变丹方内容？
不过，这也只是翁姓老者的片面之词而已，谁知道，这丹方到底是不是改良过的。
这时，翁姓老者的声音继续响起。
“……聚气丹和凝真丹，别说散修坊市了，就是那些宗门丹药库也未必有得卖。”
“咳咳，道友此言倒不像假话，说实在的，在下还真未听说过聚气丹和凝真丹，这两种丹药究竟有何功效呢？”韩林尴尬地笑了下，好奇问道。
“聚气丹，顾名思义，就是助人吸收灵气的！”
“可以大幅提升，练气修士的灵气吸收速度，节省修炼时间！说是伪境界丹药也不为过。”
“提升灵气吸收速度？”韩林一愣道，“这丹药不错啊，为何市面上不见有售卖的呢？”
翁姓老者道：“原因有两个，首先是此丹所需材料稀缺，难以进行批量生产。”
“其次是，此丹成本和售价难以平衡，练气修士普遍较穷，卖高了没人买，卖低了又没得赚，甚至还要亏本。”
“所以，即便这种丹药对人有大用，也在修行界难得一见。”
“原来如此。”韩林恍然地点了点头，暗道这不就跟九转凝元丹一样的处境吗。
随即又问道：“那最后一种凝真丹呢，卖的比聚气丹还贵，难道也是伪境界丹药？”
“没错。众所周知，练气期修行，除了吸收灵气外，还需要将灵气炼化成真气。这凝真丹，就是提升真气凝练速度的！如果灵气充足，此丹和聚气丹一起服用，能够极大提升修炼速度。”
“竟能提升真气凝练速度，难怪丹方卖的如此之贵。”韩林恍然地点了点头。
“恐怕此丹和聚气丹一样，也面临相同的困境，所以才在修行界难得一见吧？”
“正是！若非如此，这两张丹方将是绝密之宝，绝不是几万灵石就能买得到的！”
“确实。”
韩林赞同地点了点头，“但既然这样，这两张丹方对我来说，也是毫无意义了，材料都收集不齐，如何练手？我要的，可是那种能够批量炼制，不愁材料的大路货。”
翁姓老者笑道：“这两种只是顺便推销一下而已，前面三种丹方就是大路货啊，材料很好收集的！你若嫌贵，只买前面三种就是了。”
听到此话，韩林倒是有些纠结了起来。
说实在的，聚气丹和凝真丹的神奇效果已经让他动心了，虽然自己已经用不上，但要是能批量生产，卖给那些大宗门的话，肯定能狠狠赚上一笔。
但这丹方的价格，也确实是贵了点。
“道友，有什么问题尽管说出来就是，生意是谈出来的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的想法呢？”
见韩林一副纠结的样子，翁姓老者给韩林倒了一杯热茶，笑眯眯地说道。
韩林道：“好吧！实话说，我有意将五张丹方全部拿下，但这个价格，确实有点超预期了，翁总管可否便宜一些？”
翁姓老者想了下，道：“你，能出多少？”
韩林道：“五张丹方，我一共出价八万下品灵石。”
“八万？不行不行，太少了！”
翁姓老者连连摇头，“凝真丹和聚气丹，就已经价值十万，这岂不相当于，其他三张丹方白送，还倒亏两万？”
韩林一咬牙道：“最多九万，这已经是我身上的全部灵石了，再多也拿不出来。”
翁姓老者皱眉道：“还是不行…你若真的想要，最低十万，相当于白送你三张普通丹方。”
“成交！”
听到对方的话，韩林当即一拍桌子，取出刚从对方手里得到的那个储物袋，里面有六万灵石。然后又从自己的储物戒中，取出四万灵石递到对方面前。
一通操作行云流水。
直接把翁姓老者看傻眼了，脸皮狂抽道：“你，你不是只有九万灵石了吗？”
“嘿嘿，我忽然想起，在某个角落还藏着一万压箱货。现在是真的没有了。”
韩林怪笑了一声，然后不等对方说什么，就一把将托盘中五张丹方抓进手里。
粗略查看一遍，见大致上没什么问题，就收了起来。
“服了你了，这次我真是亏大发了。”翁姓老者一脸郁闷道。
“别装了，你这两张丹方根本没人要，而且卖了之后再抄一份继续卖就是了，简直就是一本万利，还能亏了你？”韩林撇撇嘴。
“你懂什么，我们聚宝楼是讲规矩的！丹方一旦卖掉，就不会再继续复制卖给第二人，要不然，这丹方就跟废纸一样，还值什么钱？”翁姓老者翻了个白眼。
“还有这种事情？”
“当然。不过我们聚宝楼保留着原本，虽然不再卖丹方，但自己还是要继续炼制，出售成品丹药的。”
“明白，理解！”
韩林闻言倒是有些佩服聚宝楼了。
这样一来，他手里的丹方就成了除聚宝楼之外独有一份，能够最大限度保证他的个人利益。
随后又与翁姓老者闲聊几句，就起身告辞，离开了聚宝楼。
出来时，天色接近傍晚，贸易广场上亮起微弱的灯火，有不少人在上面走动，但还不算太多。
韩林站在聚宝楼门口，远远望了一眼，就走向一座悬挂着“百晓阁”的小铺子。
“咦，道友，又是你？”身穿长衫的青年见韩林进门，顿时双眼一亮地站起身来。
“你这里，能否提供灵药的情报线索？”韩林仿佛熟客一样，径直走到茶桌旁坐了下来。
“灵药线索？这个我了解的倒是不多，只能尝试着给你一些建议了，不知您要找哪种灵药呢？”
长衫青年坐下来，好奇问道。
“……凝元草，虎头灵苞，撼地猿骨，龙骨鱼脊，赤元道果。”
韩林一口气说出七八种材料，但实际上他需要的，仅仅只有其中五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