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个啊。”
赵昌平淡淡道:“此书不是宗门所有,而是另外一位执事放在这里挂售的,售价是三千贡献,你要看得上,直接拿贡献买下就是。”
“三千贡献。”
韩林皱了皱眉头,“正常的黄阶下品法术,不是才一千五?”
“哼,此书的威力远超一般黄阶下品,自然要贵一些!你要没有贡献,就看看别的吧。”
赵昌平冷着脸说了句,转身向外走去。
走了几步又转头道,“韩林,此书即便是我也眼红无比,你没有贡献就别打它主意了。”
说是这样说,实则赵昌平却十分期待,韩林能将此书买下来。
无他,此书非但没有他说的那么厉害,而且那位同事的心理价位,也仅仅只有一千五而已。
三千是他自己临时加的价格。
为的就是看看,有没有哪个不识货的冤大头,将其买下来,让自己大赚一笔。
再加上他一直怀疑,韩林跟自己侄儿的死脱不了干系,虽然没有证据,也已经在心里留下疙瘩。
让韩林不好受的事情,他很乐意做。
如果有机会的话,他甚至不惜冒一点风险,把心头这个疙瘩彻底除掉。
见赵昌平转身离去,韩林眉头皱了起来,单从书名来看,此书应该是一本防御型的法术。
他来这里,就是想买一本防御类法术,以及一门攻击类法术的。
这五行罩能放在一层楼,想来品阶也不算太高,比较适合目前的自己。
再加上赵昌平的说法,此书效果似乎还很不错,这让他颇为心动。
纠结了一小会儿,韩林最终还是决定买下这本五行罩,以及最开始看到的金刀术。
金刀术是宗门所有,被录在传功玉符之中,只能接受传承,无法将玉符带走。
韩林将一千五百贡献卡,投入金刀术对应的卡槽之后,那玉符便主动被激活了起来。
无数文字和图案,从玉符中缓缓升起,然后穿过结界,涌入他的眉心之中。
在识海里面重新组合排列,形成一篇完整的功法。
韩林还是第一次接受玉符传承,对这种手段当真惊叹不已。
粗略检查了一遍识海中的功法,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韩林转身走回深处一个没有封印的孔洞前,将那本五行罩取出来,拿着向外面走去。
“赵前辈,这五行罩我要了。”韩林出来,将一叠紫色贡献卡,递给赵昌平。
“哼,你倒是挺舍得的,拿着滚吧。”赵昌平故作不高兴,实则在心里冷笑不已。
真是个大傻子。
竟然花三千贡献,买一门连金甲术都不如的五行罩。
韩林不知对方所想,只当赵锐凌的事情还让其心存芥蒂,于是也不跟对方计较什么,道了声谢,便向外面走去。
“练气四层了,还一次性换了两门法术,这丑八怪难道是打算出去历练不成。”
赵昌平站在房间门口,望着韩林背影,目光轻轻闪动。
……
韩林回到银河谷时,天空飞雪已经停止,他找到宋庭玉聊了几句,没过多久,两人便一起向山门外走去。
山门外面,有专门的驿站。
驿站内不仅有豪华马车,还有专门饲养的仙鹤,租借给外出办事的弟子使用。
不过仙鹤价格高昂,而且是按天收费,在外面待的越久,回来时需要交的费用就越高。
韩林此去不知何时回来,自然不敢租借仙鹤,于是与宋庭玉各自买了一匹骏马代步。
骏马并不贵,而且如果回来时骏马还在,还可以重新卖给驿站。
算是十分经济实惠。
雁荡山位于归元宗东南方向,相隔三千多里,即便全力赶路,也得好几天时间才能到达。
两人白天赶路,夜晚就找地方休息,大多数时间都是露宿荒野。
韩林一有机会,就借助通天法界,修炼刚得来的两门法术。
在二十倍时间流速的加持下,尽管只是抽时间修炼,他的进展也相当之快。
而令韩林不知该高兴,还是该咒骂赵昌平的事情是,那门五行罩,竟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更神奇一些。
此术分为两种情况。
一种是,普通灵根之人修炼,只要没有五行俱全,就只能施展其中一种属性的护罩。
威力弱得可怜,连普通的金甲术都远远不如。
那赵昌平故意不说明这一点,明显是在坑他,还装模作样地说,此术让他都眼红至极。
当真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但没想到的是,韩林竟然因祸得福。
因为此术还有第二种情况。
就是在金木水火土五行俱全的情况下,施展此术的话,就能做到生生不息,防御力远超其他法术。
而且此术并无品阶之分。
哪怕筑基强者,只要五行俱全,施展此术,也能将自身境界应有的实力完美发挥出来。
所以说,从这方面看,他还真应该感谢一下赵昌平。
要不是赵昌平说,此术令他也十分眼红,他可能还真不会买。
这日。
韩林和宋庭玉两人,来到一处名为峪河镇的地方,稍作休息之后,韩林忽然提出要暂时分别一下。
他让宋庭玉先行一步,到雁荡山南边的青云镇等自己。
至于缘由,就说多日没有回家,想要顺路回去看一看亲人。宋庭玉没有多想,便答应下来。
随后,韩林调转马头,一路向南而去。
……
竹溪村,本来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世俗村落,却因前几年出了一位仙人,变得与众不同。
不少人慕名而来,想要一睹这位仙人老家究竟长啥样。而竹溪村的村长也颇有经济头脑,就顺带着让村民们做起了一些小本买卖,渐渐地,竟有了集会的模样。
至于村子西头,韩林的老屋,更是成了重点参观对象。
韩林的父母,将韩清一家都喊了回来,帮忙接待外来者,一家其乐融融,赚了个盆满钵满。
当有人问起韩林小时候的事情,一开始韩林父母还有些难以启齿,但在村长的怂恿下,全村一起出力,给韩家编了一个温馨和睦的故事之后,他们渐渐也就不觉得尴尬了。
如今整个竹溪村的人都靠这份"完美的谎言"而活,也没有人来拆穿这份谎言。
这天傍晚时分,竹溪村外来了一个身穿玄袍,头戴斗笠,看不清真实容貌的男子。
他站在村头的老槐树下,望着通往村内,已经被铺上青石的阔道,许久没有挪动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