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明:开局发差评,逼疯朱元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五十二章 当街扒掉飞鱼服,锦衣卫全慌了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第二天。三十辆牛车从城北木器坊拉到长街上。车板上装着大红木箱子,一丈见方,红漆刷得很厚。箱顶开了个口子,刚好能塞进信纸。底座包着铁皮,里面填了铅砂,往地上一放几个壮汉都搬不动。防盗的铜锁连着挂绳,绕在林易的皮带扣上。 全城三十个大路口,一处分了一个箱子。 箱子正面贴着大白纸告示,字写得大。 “凡遭锦衣卫不公执法、暴力索款、拿卡吃要者,皆可投书此箱。经企管办查证属实,涉事人员就地裁员查办。投书人身份不追究。落款:大明企管办。” 告示下角盖了两块红印。一块是企管办的方正铜章,旁边压着一块天子的副玺。 茶馆酒肆里全在传这事。跑堂和说书的把红箱子的消息一路说到胡同最里面。 但街上没人去碰那木箱。 第一天。红箱子摆在大街上,旁边空出一大圈。过路的人宁愿绕远走。有个卖糖人的老汉路过,赶紧把挑子从左肩换去右边,怕棍子挨到木板。下面老百姓心里都觉得这是钓鱼的破事。 第二天。野狗也不往箱子跟前凑。经过的锦衣卫小旗看那口子光秃秃没塞纸,走路步子都轻快了些。 第三天。天快黑了。三十个路口的箱子全空着。 企管办大堂。 毛骧从外面走进来。他两手背在后面,这几天跟着办差,他身上带的那种味道淡了很多。 “林主任。”毛骧喊人说话,“三十个意见箱放了三天。外面人看着,到今天中午。”他停了一下。“没一个投信求告的。” 林易靠在太师椅上。两条腿架着书桌边。手里拿着保温杯,拧开盖子把水面的枸杞吹开。 毛骧往前凑了一点。 “主任您看。老百姓有数的。兄弟们连臭水沟都掏了,没人告就是最好的绩效。” “行了。”林易放下杯子碰在桌面上。 “毛指挥使。你在镇抚司这么久。办的大案多少也有千件。”林易看过去。“有几个犯人是主动跑来求你抓的?” 毛骧咽了下口水。“基本没有。” 林易跟着开口:“这些人不自首,是觉得自己干净?” 毛骧接不上这问话。他去查案抓人套路很多,碰上林易直接甩这道理,不知道怎么接。 林易拍衣服站直,把茶杯推到毛骧那边。 “没人告是病太重不敢治。” 林易指着院外。 “街旁没人敢带头,我就找人砸这第一下。” 偏房门帘被扯开。 徐妙云在那算账,桌角堆了一厚叠户部送下来的本册。 “翠儿。”林易出声叫人。 帘子边走出一个丫鬟。脸宽宽的,头上扎了两个短发髻。 林易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折得很实的黄皮信包。 “识字多不多?” 翠儿拿到手里看字,脸色就白了。 “这…这是诉锦衣卫百户孙大壮!写着他在城西福来酒楼连着吃白食吃饭不给钱!” “对。”林易拉过椅子坐回去。“这几天,又是肘子又是酒,搭点肉。算下来赖了四百六十文钱饭食。酒楼后厨那本不能外看的暗账我让人对过,数目没错。” 林易拿出一块白布面纱放在边上。 “戴好出去,去鼓楼大街那个路口的箱子。街前人多的地方扯些嗓子,把这书信推进去。声音要大。” 翠儿抓着信。手打着哆嗦。 徐妙云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背。 翠儿咽下唾沫挂上面纱,捏着信封出门。 小半个时辰过去。鼓楼大街。 刚过中午日头晒头上。这是连通出入的口子,挑担车马挤着全是汗味。独那红漆木箱边上没人敢站。 有个带面纱的女人从边上跑出来扒开推车。鞋踩在石头地上出响。旁边的人停了活,全看向这女人奔去地上的红标。 翠儿停在那红标前一步。她伸着手把那黄皮纸提得很高。 “锦衣卫百户孙大壮!在福来酒楼白吃饭不给钱!今天我就投这封信,看看企管办管不管差事!” 在街边卖力干活的乱声里,这女人声音很尖亮。 附近一下没人出动静。信封插进了窄道里面。纸封擦过生漆板壁响得很重。投完纸片,翠儿转进旁边的暗深巷子不见人影了。 没过一会街面就乱作一团在说事。几个人走上去看装纸的箱槽。往后腿上一拍。 “真插进去了。” “有来干这出头差事的!”有人跑出去叫旁人围看,有人蹲在那街口看会不会有人来拆东西。 红箱子底下的热砖石还没转凉。企管办的一队公差走上前了。 林易穿着褶子青衣在前头慢走,袖摆揣手。后面带着几排文吏和一小队锦衣卫跑腿的。 福来酒楼的徐掌柜被旁人按出来带到大中道。两边的大皮本页翻摊。上面用红墨套了圈。那掌柜吓得跪在粗砖上不断往下放头。 “林大人…这文钱不要了!只要别拆店里摆设,小人不要了!” 他哭着连磕头。 两个小旗反抓着百户孙大壮的手弯,把人推倒在石街上。孙大壮梗着脖子,他觉得去那酒楼给足了店家气面。平时去坐几趟把几个流氓唬得不见人,他觉得这点菜钱当不得事,也不信林易敢在百姓堆里办他这个百户官。 林易走近过去。伸手拽住他衣服领边的边扣用力往地下一拉,连线带着那大布扯出了一条半指宽的缝,前胸一块云纹布块扯了下来。 林易把布扯成破挂条丢在孙大壮脸上。从后方接了木排的薄板牌。上面用粗炭写了八个字。意思大抵就是白要吃饭乱了纪律。 绳栓挂进他粗干的脖子。木牌把孙大壮重得拽着往下沉了背。 “这月的钱补算双倍餐食退给酒楼开的账。”林易说完转手点着南边的长街。那角堆了几根大麻草绑成用来拉粪底的长扫把。 “把飞鱼服外衬扒了。带木牌,拿后头那个扫把。沿头扫街,干三天。” 大汉盯着那堆扫帚咽了几下唾沫。知道林易不是摆个样子了。四边的百姓越看越多全在挤位。先走开的人也回来拦了去路。他们不出声也没有乱动,全凑在那看往日在道上耍威风的官扒了带金线的宽衣,背上那沉大牌子,抓那去乱草灰的大扫帚。 孙大壮去扫地离开了路口。 路边走出一个卖半桶热豆腐的老头子放下竹担,在破烂袄里掏半天,翻出一张黄纸边子都花了的信单。手也不稳的走到木框边。把上面的字往边口一推。落了一张。 跟着这大半天,围过去在那推字纸没散过。 到入夜时。 这红漆打的大方盒,条缝全堵死了,有边上的厚木板被信堆出的小缝口子也落了薄纸在外头。大片掉纸像雪被风拍在墙漆上出板子响。 企管办推了几台旧木车拉这些黄纸边册。大片不能放在台面上的事全变成了留痕字的册页。 正堂边屋。 拉进屋的投诉口信全倒向边角靠着。烛光亮上。很多不认全字的单单就乱画些断黑指头,还有人用了灰炭直接盖黑印。 徐妙云手端油灯盖柄,看着小半人那么高能掀大底摊案的字信。她转身望斜躺在那的林易:“怎么办?” 林易掸了一下肩道衣服,把那些薄页账册放下。 “该杀的那些不留。”他看向在那不动的毛骧。“该除名物理掉的,一个也不能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