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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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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一份炒米粉,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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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柔最终还是走了。 但她留下的那句话,却在陆景铭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凑齐两枚小金鹿,能打开另一个时空的大门……” 这句话不要说是沈令柔和其他和兴社成员,就是以前的陆景铭也不会相信。 还另一个时空?天方夜谭吧? 可问题是林伯驹为什么会相信?难道他知道什么? 摸了摸空间里的小金鹿,陆景铭突然对林伯驹手中那枚也产生了浓厚兴趣。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件事的时候,算时间,苏瑾和贾诩今天应该已经到长安,自己也该赶过去汇合了。 陆景铭安慰了几句还在发愣的三哥,想着去前厅跟六哥打声招呼,就离开。 六哥正蹲在那堆陶碗前,手里举着紫光手电照着碗底。 光柱穿过半透明的釉层,在碗心映出一圈晕黄光晕。 六哥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抬起头,脸上表情古怪:“小陆,你过来看看,我怎么感觉你这次带回的这些陶碗……像是现代仿制品?” 陆景铭接过六哥手里的陶碗,翻过来看底足。 圈足修削得很规整,胎体细腻均匀,釉面光滑得不像话,碗心的涩圈上甚至能看到极细的螺旋纹。 他愣住了。 这批陶碗姜月让他看的时候他就觉得品相不错,但没有往这方面想,也没有细看。 现在六哥一说,他越看越不对劲。 东汉末年的窑口,怎么可能烧出这样的瓷器? 看这些陶碗的胎土、釉料、烧造温度,都不是那个时代该有的东西。 除非? 陆景铭一阵无语。 这些陶碗是姜月从客商手里收的。 如果它们是现代仿品,那就意味着,在东汉末年,除了他和吴春燕外,还有第三个穿越者。 而且这个人已经混进了陈仓城的商贸圈,甚至可能已经接触到了他身边的人。 一时间他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这个人是谁?他知不知道陈仓城的底细? 六哥见他脸色不对,小心翼翼问了一句:“小陆,你没事吧?” 陆景铭回过神,把手里的碗放下,声音还算平静:“没事。我俩都不算专业,胡掌柜今天也去那个鉴宝会了,明天等他来了让他看看。完了信息通知我。” 六哥点了点头,把那摞陶碗重新堆好,用旧报纸盖上。 “六哥,你和六嫂这段时间多看着点三哥……”陆景铭叮嘱一句,转身出了“秦砖汉瓦”。 上次从秦砖汉瓦二楼穿越过去,直接掉进了长安地牢,摔了个七荤八素,这次得走远点。 夜色浓稠,八庙庵古董街的仿古灯笼一排排亮着,橘红色的光洒在青石板路面上,像铺了一层旧年的糖纸。 几个收摊的店主正往下拉卷帘门,哗啦啦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 陆景铭上了那辆黑色奔驰大G,发动引擎,凭记忆往老城区方向开去。 二十分钟后,车子在城墙根下一条巷子里停了下来。 这里没有路灯,两侧是拆迁了一半的老房子,墙上写着红色的“拆”字,窗户黑洞洞的。 陆景铭把车停在一棵老槐树下,熄了火,关了车灯。 他没有马上下车,闭着眼睛回忆了一下东汉司隶府的坐标,在心里推算了一番。 如果自己没有算错,从这里穿过去,应该刚好能落在司隶府。 他打算就守在司隶府等苏瑾和贾诩,免得满长安城乱找,古代又没有手机,找个人简直是大海捞针。 推门下车,确认四周没人,一片淡蓝色光幕闪过,奔驰大G消失无踪。 就在这时,他肚子咕咕叫了起来,因为他闻到了一股香味。 很浓,很霸道,带着蒜蓉辣酱和豆芽在铁板上爆炒的那种焦香。 他顺着香味走出小巷,只见城墙根的人行道上,排着一条一条长队。 队伍前方,果然是一个炒米粉摊位。 以前陆景铭在南方打工的时候,食堂的馒头都带着甜味,他平时最大的奢侈,就是吃一份厂门口的炒米粉。 陆景铭走过去,站在队伍最后面。 这才发现,排队的全是男人,二三十岁的居多,也有四十多的,一个个举着手机,屏幕光把他们的脸照得惨白。 队伍弯弯曲曲排了十多米,从人行道拐上了马路牙子,有人不耐烦地踮起脚尖往前看,有人低头刷着短视频,更多的人把手机举过头顶,对着摊位方向拍个不停。 操作台是一辆改装过的三轮车,台面上摆着几个不锈钢盆,盆里是泡好的米粉、豆芽、青菜、肉丝、火腿肠。 操作台正中嵌着一个猛火灶,蓝色火苗舔着锅底,一口乌黑铁锅在灶上翻飞。 灶前站着一个女人,看起来三十出头,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紧身吊带,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下方大片白皙露在外面,在路灯下泛着雪白的光。 她化了妆,眉毛描过,睫毛刷过,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唇釉,亮晶晶的。 但她脸上有一种藏不住的疲惫,那种疲惫不在皱纹里,在眼睛里。 她的眼睛很亮,但那种亮不是年轻女子的光彩,是炒了一整晚粉、被油烟熏出来的亮。 铁锅在她手里颠得老高,米粉和豆芽在空中翻卷,落在锅里时发出滋滋的声响。 每一次颠锅,她胸前那片雪白的丰满就跟着起伏一下,幅度不大,但足够让排队的男人把手机举得更高。 她的笑容挂在脸上,没有停过。 有人扫码付款,她说“谢谢”;有人拿着手机凑近了拍,她也说“谢谢”;有人大声问“老板娘你今天穿这么少冷不冷”,她笑着说“不冷,炒粉热”。 摊位旁边坐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三十五六岁的样子,坐在轮椅上。 轮椅是那种普通的铝合金轮椅,扶手磨得发亮,靠背上搭着一件旧夹克,双腿盖着一条薄毯,毯子下面空荡荡的,看不出是瘦还是空。 他的双手在操作台下忙活,递碗、递筷子、递打包盒、动作熟练。 他们之间没有多余的交流。 女人炒粉,男人备料。女人把炒好的粉倒进碗里,男人把碗装进袋子,递给排队的人。 排得近了,陆景铭才看到,操作台上方还悬着一部手机。 原来他们一边卖米线,一边还在搞直播。 一个外卖小哥取了餐,把头伸到屏幕前看了一眼,羡慕道:“今天直播间一千人了,昨天才六百。” 女人手下不停:“都是看热闹的,我就赚个炒粉钱。忙活一天,去掉成本,也就赚个四五百,我老公还要吃药。” 陆景铭心里算了一下。 四五百,两个人,从下午备料忙到凌晨,一个月一万多点。 在这座城市,要付房租,要吃药,要养家,能剩下多少? 队伍往前挪了几步。 陆景铭走到摊位前,铁锅的热气扑在脸上,油烟的呛味钻进鼻腔。 女人额头上渗着细密汗珠,她抬起手腕蹭了一下,看向陆景铭:“帅哥吃啥?”声音沙哑,但不难听。 “一份炒米粉,加辣。” “好嘞。” 她动作很快,油下锅,蛋打进去,肉丝跟着下,翻炒几下,米粉倒进去,铁铲在锅里翻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一份炒米粉就出锅了。 陆景铭找了个空位坐下,边吃边打量这对夫妻和排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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