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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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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小人乃游方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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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石旁,张任强忍剧痛,猛地站起身来,手中染血长枪“镗”地一声顿地,声音嘶哑,却依旧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与警惕: “阁下何人?藏身在此,窥探军机,意欲何为?” 一股凛冽杀气扑面而来,即使伤重,这名悍将的威势依旧慑人。 他身旁几个亲兵也下意识握紧了刀柄。 “果然名不虚传,”陆景铭心中暗赞。 面上却更加惊慌,身体发抖,声音微颤:“将……将军明鉴!小……小人真是游方医者,姓陆,单名一个景字。” “在山中采药时遇匪类追杀,慌不择路逃至此地……见到官军旌旗,如见父母,岂敢有歹意?只求庇护,愿以微末医术效劳!” 他目光四下扫视,最后落在离他最近的一个蜷缩在地的小兵身上。 那是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娃娃兵,稚气未脱的脸上满是痛苦,大腿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汩汩渗血,简易的包扎根本无用。 “将军若不信,可让我在这位小兄弟身上一试!” 陆景铭指着那少年兵,语气带着医者的悲天悯人:“再不止血,这娃娃怕是撑不到援军来了!” 张任目光随着陆景铭的手指,落在少年兵淋漓的伤口上,眉头紧锁。 他久经沙场,自然看得出那少年已失血过多,危在旦夕。 军中药材早已用尽,军医也束手无策。 先前那个小头目见张任没有立刻反对,又见少年兵气息奄奄,咬牙对旁边两个轻伤士卒示意:“扶他过去!让这位医师试试!若有异动,格杀勿论!” 两个士卒警惕地将少年兵搀扶到陆景铭身边。 所有人目光都紧紧盯着陆景铭,看他如何施救。 陆景铭尽量让自己进入“游方医者”角色,先从怀中掏出一个不起眼的黑色药瓶,拔开塞子,将里面棕黄色的液体小心地倒在干净布条上,然后快速擦拭少年兵伤口周围的污血。 碘伏刺激伤口,少年兵疼得浑身颤抖,呻吟出声。 “忍一忍,这是在祛除污毒,防止伤口溃烂。”陆景铭低声安抚。 看着陆景铭手中的瓶装液体,旁边的士卒和小头目都露出疑惑又好奇的神色。 紧接着,陆景铭又取出一瓶云南白药,手捂着瓶身故作神秘,将淡灰色药粉均匀撒在清洁后的伤口上。 不到半刻钟,奇迹发生了! 只见那原本还在滴血的伤口,在药粉覆盖上去后,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缓、凝滞,出血竟然真的止住了! “嘶……” “止住了!真的止住了!” “神了!这金创药神了!” 周围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 少年兵似也感觉疼痛减轻,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大腿,眼中重新燃起生的希望。 一直冷眼旁观的张任,眼神骤然亮起,紧握枪杆的手指松了几分。 “恳请医师,先为我们将军疗伤!”小头目噗通一声跪下,激动喊道。 其他士卒也纷纷反应过来,齐声恳求。 张任是他们的主心骨,他若倒下,这支残兵就真的完了。 陆景铭拍了拍手上药粉,走到张任面前数步外停下,微微仰视着这位气势逼人的将领。 “将军,”陆景铭语气平和,眼神清澈,“箭伤在肩,拖延不得。若信得过在下,请允我近前一观。” 见张任双目中仍有迟疑,陆景铭摊开双手:“莫非……将军是怕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医者?” 看过三国的人都知道,点将不如激将,同时也展现了自己的坦荡。 张任闻言,深深看了陆景铭一眼,那目光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透。 片刻,他嗤笑一声,不知是笑陆景铭的狂妄,还是笑自己竟被一个游方医者挑衅。 他缓缓将长枪交给身旁亲兵,沉声道:“某征战多年,何惧伤痛?你既有手段,便来施为。若有不轨……” 话没说完,但未尽之意谁都明白。 说罢,他缓缓盘腿坐了下去,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施为的姿态。 这份定力和气度,让陆景铭再次暗赞。 陆景铭先仔细检查了张任身上几处不算严重的刀剑划伤,同样用碘伏消毒后撒上药粉包扎。 处理过程干净利落,手法专业,远超这个时代的寻常医者。 张任感觉伤口处传来阵阵清凉,疼痛似乎也缓解了一些,心中戒备又去了两分,身体微微放松。 最后,陆景铭目光才落在他右肩窝那处最严重的箭伤上…… 断箭入肉颇深,周围血肉模糊,但幸好从颜色和气味判断,箭头无毒。 “将军,箭头卡在骨缝,需取出方能彻底疗治。过程有些痛楚,请将军忍耐。”陆景铭沉声道。 张任闭着眼,只“嗯”了一声。 陆景铭伸手探入怀中,取出一个巴掌长的皮套,打开,里面是一把造型奇异、不过三寸长短、通体闪着不锈钢特有冷冽寒光的小巧刀具,正是他之前备用的手术刀! “刷!” 几名一直紧盯着陆景铭一举一动的亲兵瞬间拔刀对准了他! 这种前所未见的“凶器”,让他们本能地感到极度危险! 张任也猛地睁开了眼睛,目光如电射向那柄手术刀。 气氛瞬间紧绷! 陆景铭却神色不变,手里稳稳拿着手术刀,看向张任。 张任目光在那把奇异的小刀和陆景铭脸上来回扫视,足足三四秒。 最终,他抬起未受伤的左手,对着亲兵们缓缓而坚定地摆了摆。 亲兵虽不情愿,但还是咬牙收刀后退半步,眼睛却瞪得如同铜铃,死死盯着陆景铭一举一动。 陆景铭不再犹豫。 他用碘伏再次消毒伤口周围和自己双手,手术刀精准划开箭头周围皮肉,扩大创口,动作快而稳。 张任身体骤然绷紧,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如雨,却硬是咬紧牙关,一声未吭! 陆景铭看准位置,用一把特制的小镊子探入,稳稳夹住深嵌的箭镞,用力一拔! “嗤!” 带着倒刺的箭头被猛地拔出,一股黑血随之喷涌而出。 张任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几乎晕厥。 陆景铭动作不停,快速清理残留的坏死组织,撒上大量云南白药粉,用干净布条紧紧加压包扎。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专业得让旁边那个军医模样的士卒看得目瞪口呆。 做完这一切,陆景铭又拿出两粒阿莫西林胶囊药,直接塞进意识有些模糊的张任嘴里:“将军,此乃家传“护心祛毒丸”,温水送服,可防伤口邪毒内侵,助你恢复元气。” 张任此时对陆景铭的医术已信了八九分,虚弱地点点头,就着亲兵递来的一点清水,将药吞下。 说来也奇,服下不久,伤口的灼痛和身体的寒颤竟真的减轻了不少,一股暖意从腹中升起。 接下来,在张任的默许和那个军医的辅助下,陆景铭又处理了七八名伤势较重的士卒。 碘伏消毒、云南白药止血、必要的清创缝合,一套超越这个时代上千年的战场急救流程下来,硬是将不少濒死士卒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他手法越来越娴熟,用药神奇,效率极高,看得残兵们从最初的怀疑到震惊,再到无比敬畏和感激。 这一通忙活,天色已然透亮。 此地不宜久留,陆景铭可不想为了张任这支残兵去拼命,自己能做的已经做了,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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