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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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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一次让美女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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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酸枣看着那金黄的小米,眼睛瞪得老大。 她只见过黍米、粟米,何曾见过如此金黄、如此干净、颗粒如此均匀的米? 姜月也微微动容。 这种品相的米,即便在她从前家中,也非寻常之物。 主人竟随手拿出这么多? 挛鞮云珠扫了一眼,琥珀色的眸子闪了闪,没说话,但抱臂的姿态似乎放松了一丝。 “煮粥,全部煮了。” 陆景铭将铁锅递给酸枣。 “全部?”酸枣声音发颤,这太奢侈了! “对,全部,今天大家都累了,吃顿饱饭。”陆景铭语气不容置疑。 “这是?”酸枣手中一沉,这才看见盛米的铁锅。 “这是铁锅,就用这个锅煮!” “什么?你说这是用精铁铸就?”一向冷漠的挛鞮云珠突然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抢过酸枣手中铁锅,仔细观察,差点把米洒在地上。 什么人会奢侈的用铁铸锅,匈奴族若有一批铁制兵器,怎会依附汉廷苟活? 陆景铭还从没见过挛鞮云珠如此神情,摊摊手:“这还能有假?” 可能挛鞮云珠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把铁锅还给酸枣,悻悻退回到窗口。 只是一双琥珀色美眸一直在陆景铭身上打转,那眼神跟CT似的,扫得他浑身上下不自在。 酸枣颤抖着手开始生火煮粥。 当金黄的小米在铁锅中咕嘟咕嘟冒着泡,散发出纯粹而诱人的谷物香气时,整个冰冷破败的屋子似乎都被这股暖香浸润了。 石小谷和石小花扒在灶边,眼睛一眨不眨,口水咽了一次又一次。 粥煮好了,稠稠的,香得让人心慌。 但没有碗,也没有菜,连点咸味都没有。 不知道她们一家以前是怎么吃饭的。 陆景铭皱了皱眉,再次走出屋子,回来的时候,一手端着一摞粗瓷碗,另一只手端着一个瓷碟,里面是没有了塑料包装的榨菜丝。 “凑合着吃吧。”他将榨菜碗放在中间。 淡黄色的粥,配上黑红油亮、散发着奇异咸香和微辣气息的榨菜丝。 众人都被小米粥和榨菜丝的香气吸引,这次倒没有多关注他手里的碗碟。 酸枣给每个人都盛了满满一大碗粥。 石小谷和石小花几乎是把自己埋进了碗里,被粥烫得直哈气也舍不得停。 酸枣吃得无比珍惜,每一口粥,每一根榨菜丝,都细细品味,这是她吃过最美味、最踏实的一顿饭。 姜月端着碗,粥的温热透过粗陶传到掌心,她小口喝着。 小米粥香滑润泽,榨菜丝咸香脆爽,搭配起来竟出乎意料地适口。 她出身世家,饮食讲究,此刻却觉得这简陋一餐,胜过许多记忆中的宴饮。 她悄悄抬眼看向正低头喝粥的陆景铭,眼神复杂。 挛鞮云珠吃饭的速度很快,但姿态并不粗鲁。 她默默喝完自己的粥,将碗底最后一粒米刮干净,然后放下碗,目光在那盘榨菜上停留了一瞬。 这咸菜味道很特别,与她吃过的任何盐渍物都不同。 她没有说什么,但布满斑点的脸上似乎不再那么冰冷。 一顿简单却足以抚慰身心疲惫的晚饭吃完,破屋里竟难得有了一丝暖意。 就在这时,陆景铭脑海中,小卡那久违的、带着点懒洋洋电子杂音的系统提示,叮咚叮咚接连响起。 前面他没注意听,直到: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挛鞮云珠”对宿主警惕度略微下降,信任度微幅提升!信任值+2】时,他心中一动,这女人,这是放下戒心了? 【当前累计:感激值21,信任值13。】 看着光幕上跳动的数字,陆景铭心中一阵激动。 够了! 按照系统规则小趴菜级别,三天可穿梭一次,一次需消耗10点信任值+10点感激值。 他现在已经凑够了“回家一趟”的“路费”! 而今天恰好是他莫名其妙来这里的第三天。 一股冲动涌上心头——立刻!马上!回到现代! 先把知夏的资料费交上,她这两天一定很担心自己。 但他强行压下了这股冲动。 不能走,至少现在不能。 两个女人和三个孩子需要安顿,对这个村子来说他们还是陌生的外来者。 他这一走,哪怕只是“离开三天”,万一出点什么事,后果不堪设想。 “牛马”可以偶尔歇口气,但不能撂挑子。 尤其是,当有人开始真正依赖你的时候。 肚子里有了食物,陆景铭感觉一阵困意袭来。 穿越到这里两天了,担惊受怕的,他还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 酸枣家仅有两间破屋。 酸枣姐弟三人肯定是挤在连着锅灶的那张的土炕上。 挛鞮云珠不用人说,自觉抱着手臂去了柴房,在角落自己铺好的干草堆上蜷缩下来,像一头独自舔舐伤口的母狼,用距离维持着她最后的骄傲与戒备。 还有一间刚刚收拾出来的屋子,陆景铭站在那张铺着柔软细腻床单的木架床前犯了难。 姜月虽然纤瘦,但至少应该年满十八了,虽然年龄大了,但毕竟是个男人,难道要跟人家大姑娘挤一张床?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的凝滞,油灯如豆,光线昏黄。 陆景铭正琢磨着是不是应该把石小谷那小子叫过来和姜月换换,身后的姜月却退出了房间。 她身体已经好了大半,行动不再虚弱摇晃。 她先是去灶间,就着余火温了半锅热水,用一个豁了口的木盆端了进来。 然后,在陆景铭愕然的目光中,她有些不自然地蹲下身,伸手就要去脱他那双沾满泥雪的旧布鞋。 “你……你干嘛?” 陆景铭吓了一跳,下意识缩脚。 他一个现代牛马,何曾被人如此“服侍”过? 就是刚结婚那几年,妻子宋玉梅也从来没给自己洗过脚啊。 姜月抬起头,火光映着她清秀的侧脸,平静眼神中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柔顺:“主人奔波一日,尘土满身,婢子服侍主人盥洗,是分内之事。” 她声音轻柔,带着一种身为下人严格的规矩感,就像陆景铭再三要求她不要叫主人,她依旧一口一个主人不肯改口一样。 在她认知里,贴身丫鬟服侍主人起居,天经地义。 如今她跌落尘埃,被陆景铭买下,“婢子”便是她给自己的新定位。 不由分说,她已轻轻握住陆景铭的脚踝,动作算不上多么娴熟,甚至有些笨拙,却异常认真。 温水漫过陆景铭冻得有些麻木的脚背,仿佛连骨头缝里的寒意都驱散了,他一时舍不得将脚拔出。 姜月纤细的手指轻轻揉搓着他脚上的泥垢和老茧。 陆景铭浑身僵硬,脚底传来的温热触感和那轻微的揉捏,像过电一样让他头皮发麻。 他一个四十出头、被生活捶打得几乎忘了自己还是个男人的底层社畜,哪经历过这个? 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他一张老脸在火光映照下有些发烫。 偷眼看去,蹲在脚边的姜月垂着眼睫,神情专注,几缕碎发散落额前,竟有种楚楚动人的温婉。 洗完脚,姜月仔细擦干,然后,她做了一件让陆景铭大跌眼镜的事: 她竟迅速脱掉自己外衣,哧溜一下钻进了冰冷的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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