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长眼睛吗!这地板是用黑曜石打磨的,滑得很,你走路不看路?”
厉宸黑着脸训斥,手却诚实地帮她揉着脚踝。
“那还不是因为想你想得走神了嘛。”
林软心顺势环住他的脖子,直接坐到他结实的大腿上,凑过去在那张薄薄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厉宸整个人僵住,耳朵尖迅速泛起一抹诡异的红晕。
他强行别过脸,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别拿这套对付我,几个月不见人影,我还以为你跑路了。”
“哪能啊。”
林软心伸长脖子看了看那辆纯金婴儿车里的儿子。
这小家伙长得简直是缩小版的厉宸,连那种冷血资本家的神态都遗传了十成十。
“咱儿子撕支票的动作可真够利索的,取名字了吗?”
林软心捏了捏儿子肉嘟嘟的脸蛋。
“没取。”
厉宸靠在椅背上,单手搂着林软心的腰,“我不擅长做这种没效率的事,等你回来定夺。”
林软心想了想。
“叫厉璟。
璟有玉的光彩之意,正好配得上你们怨灵公司继承人的身份。
好听又吉利,对不对?”
小厉璟似乎听懂了,把手里剩下的半截支票扔掉,发出响亮的咯咯笑声。
厉宸微微挑眉,显然对这个名字很满意。
他从旁边的抽屉里直接抽出三张黑卡,豪横地塞进林软心的领口里。
“国家那边又缺钱了吧?
我知道你在现实世界到处奔波,灵矿开采需要大量资金。
这三张卡是不限额的,可以在现实与怪谈世界的各大中转站兑换任意资源。
怨灵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我也已经转到厉璟名下了。”
资本家宠老婆的方式,枯燥且乏味。
林软心感动得一塌糊涂,这可是全方位无死角的顶级提款机啊!
她反手搂住厉宸的脖子,极其热情地献上各种大饼。
“老公你真好,等龙国彻底渡过难关,我天天陪你在公司数钱,哪也不去。”
这句虚伪的大饼,直接把自我攻略型的厉大总裁砸晕了。
他一把扯开领带,反手将林软心压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桌上的文件和各种高档摆件被粗暴地扫落在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现在就开始陪我。”
厉宸的声音彻底哑了,眼镜下的眸子里燃烧着病态的渴望。
他动手前,用诡异异能先把儿子送回了房间。
又是三天没羞没臊的日子。
等到第三天下午,林软心按着隐隐作痛的后腰,熟练地拉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那个……龙国商贸部还有个极其重要的跨国会议要我旁听,我必须得走了,乖,等我忙完这阵子。”
厉宸坐在凌乱的办公桌后,抬了下眼镜。
他精明地眯起眼睛,看着林软心落荒而逃的背影,冷哼了一声,却并没有阻拦。
跑吧,反正不管跑到哪,花的全是他怨灵公司的钱,愿意花他的钱,始终会回来的。
出了二号别墅。
林软心站在草坪上,深吸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酸痛的筋骨。
连轴转了三场,就算是铁打的腰也遭不住。
但一想到这是最后一家了,她还是打起精神,拿出了最后一把古铜色的长柄钥匙。
一号别墅。
这里是一切开始的地方。
喜煞古宅的绝对掌控者,沈修竹的底盘。
这栋别墅不仅占地面积最大,而且完全是按照几百年前的封建世家宅邸建造的。
到处挂着红灯笼,地上铺着青石板,院子里阴森凉爽。
林软心刚推开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
还没等她看清客厅里的景象,一团红色的影子就像炮弹一样,飞快地朝她爬了过来。
因为是她在这个世界生下的第一个鬼胎,这孩子生长的速度逆天。
这才几个月不见,当初那个只能在襁褓里吐煞气的小婴儿,现在已经长成了一个穿着红肚兜、扎着冲天辫的胖娃娃。
“妈……妈妈!”
胖娃娃精准地抱住林软心的大腿,仰起一张肉嘟嘟的小脸,口齿清晰地喊出了这两个字。
林软心当场惊呆了。
她蹲下身,一把将这个沉甸甸的胖小子抱起来,不可思议地亲了他两口。
“哎哟我的天,你居然都会说话了?这也太快了吧!”
想到另外几个可爱的宝宝,大儿子比他们出生都早,她又感觉会说话很正常!
林软心满脸欣喜。
毕竟是头胎,那种血脉相连的新奇感是强烈的。
胖娃娃被亲得很高兴,两只小手搂着她的脖子,吧唧一口亲在她的脸上,糊了她一脸口水。
“咳。”
正堂方向传来一声极其轻微但存在感极强的咳嗽声。
林软心抬起头。
沈修竹穿着一套红色的丝绸睡衣,清冷孤傲地站在台阶上。
他肌肤如玉,宽肩窄腰,浑身透着几百年的阴冷煞气,简直就是画里走出来的绝世公子。
但如果仔细看,这位不可一世的大少爷,那好看的耳根子早就红透了。
沈修竹缓慢地走下台阶,视线在林软心身上来回扫视了好几遍。
确定她毫发无损后,那股见不到她的紧绷感才终于卸了下去。
他在古宅里守了几百年,从未想过自己还能拥有妻儿,这种极其温馨的场面,让他那颗早就停止跳动的心脏,仿佛又重新活了过来。
他走到林软心面前,克制地伸出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那股属于厉鬼的冰凉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
沈修竹低下头,清冷的眸子里罕见地翻涌起浓烈的情欲。
他微微偏过脸,想在那张日思夜想的红唇上讨一点属于丈夫的甜头。
两人的呼吸渐渐交融。
就在沈修竹的嘴唇即将贴上去的瞬间。
一双极其明亮的黑葡萄大眼睛,正从林软心的怀里探出来,死死地盯着他。
胖娃娃趴在林软心的肩膀上,不仅一点不避讳,甚至还好奇地伸出短胖的手指,试图去抓沈修竹垂在胸前的那缕长发。
沈修竹所有的动作瞬间卡壳。
他那张清冷矜贵的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一路红到了脖子根。
“等等……”
纯情了一辈子的沈大少爷慌乱地往后退了半步,用严厉的语气掩饰自己的局促,“光天化日之下……这成何体统!”
林软心看着他这副快要熟透的样子,极其艰难地憋住笑。
“怎么了?我亲我自己的老公,难道还要打申请……还得排队等着?”
林软心绿茶地往前凑了凑。
沈修竹却是头疼地看了儿子一眼。
他一把将那个碍事的胖娃娃从林软心怀里拎出来,嫌弃地塞给旁边路过的一个纸人保姆。
“把他带去后院,没我的允许,今晚不准放他来前厅!”
纸人保姆手忙脚乱地接过孩子。
谁知这胖小子力气大得很,一脚踹在纸人的肚子上,直接从半空中跳下来,熟练地在地上打了个滚,再次抱住了林软心的大腿。
“妈妈!抱!”
胖娃娃很大声地宣誓主权。
沈修竹气得太阳穴的青筋都在疯狂跳动。
他堂堂S级古宅厉鬼,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想跟自己老婆亲热一下,还得看这小兔崽子的脸色。
但他又要维持自己世家大少爷的做派,不能真的跟一个几个月大的娃娃动手。
“很好。”
沈修竹只能压抑地咬着牙,甩了甩宽大的红袖,直接转身往主卧走去,“本少爷今晚再收拾你。”
林软心被这爷俩逗得实在忍不住,肆无忌惮地笑弯了腰。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在客厅里闹腾了一下午。
就在当天晚上,林软心终于把孩子哄睡着,刚刚走进主卧,被沈修竹霸道地抵在门板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