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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读心后,咸鱼妃躺赢封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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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李福德很想成为一个透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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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熙走过来,往他怀里靠,李元恪推开她,“离朕远点,万一被传染上了呢?” 沈时熙跟个不倒翁一样,依旧是靠上去,“正好检验一下种痘的效果!裴相反不反,和杨守珪反不反是两回事,你不要相提并论; 杨守珪的原配是裴相的妹妹,他的三个嫡子都是原配所出,原配过世后,杨守珪想扶正妾室,但裴家一直不允许,以至于有违律法,杨守珪一直不能为继室请封,我觉得这里可以做一下文章。” 大周律法,妾室不得扶正,若确有扶正,须经过正室娘家同意,并经过官府确认后,方可为正室。 裴家一天不同意,那这妾室一天都只能是妾室。 李元恪道,“你想朕赐她以诰命?” 沈时熙道,“嗯!” 她喊来朝鱼,“你安排人去办件事,杨守珪现在家里主持中馈的是他曾经的妾室柏氏,让人告诉她,只要她能够忽悠得杨守珪向陛下呈上为她请封诰命的折子,本宫就成全她的愿望。 此事要办得非常隐秘,不得泄露半点风声。” “奴婢明白,奴婢马上安排人去办!”朝鱼就去了。 李元恪好奇地问道,“这能成吗?” “能不能成,办了再说!别低估了一个女人的力量。这杨柏氏的儿子,只比杨守珪的嫡长子小三个月,可以想见这个女人的能耐; 一旦她站在我们这边,杨守珪那边的危险性就低了五成。因为一旦杨守珪站在裴家这边,她的儿子永无出头之日,为母则刚,她会知道怎么选,关键时候,你信不信,她敢谋杀亲夫!” “胡说八道!”李元恪没好气地道。 沈时熙要亲他,被他躲开,她笑道,“你怕不怕我也有一天,为了我儿子,谋杀亲夫?” 李元恪横了她一眼,“你先生出来再说!” 李福德很想成为一个透明人,主子们说的这些话,没有一句是他能听的。 张口就是死啊活的,吓不死人! 江南道那边,云樾的折子上写着,原嘉庆侯世子,现在的乱臣贼子谢庆光从南诏逃到了倭国,现在为倭国出主意,要联手百济对大周边境进行侵略。 倭国现在有不少海船出海,三不时地对泉州进行骚扰,人家打的还是游击战,敌进我退,‌敌驻我扰,烦不胜烦。 这就跟苍蝇一样,虽然害不死人,但能恶心死人。 况且,大周如今处于最紧张的状态,任何一场外战,都没有内乱对一个主体的损害更大。 裴家这个毒瘤一日不除,李元恪就一日不能放手做事。 沈时熙直接给批复了几艘战船,让兵部交给云樾,先把大周海军的实力练起来,将来迟早有一日要用上。 看到陆州刺史举荐人的折子,沈时熙就警觉了,因为陆州刺史裴无病举荐的这人,明知叫做窦乾耀。 窦,那是先帝母亲的姓氏,乾,乃是戾太子李元乾的名字中的一个字,耀,是光芒大盛的意思。 沈时熙喊来岑隐,让他去查这个人。 聂云深的密折中,西陵和北沙有联手的迹象,西陵使者几番去北沙,北沙的使者半年时间往返西陵十来趟,可见,李元恪在边境的震慑行为大大地刺激了西陵和北沙。 沈时熙下旨户部商贸司,停止下发所有的商贸特区经商许可证,但凡要许可证,由商人运送粮食到边防藩镇,通行证的发行权下放到几个大都护府,由粮食换取许可证。 她喊来柳敬中,让他督促工部这边多开几个炼铁炉,着力打造武器,所有的武器暂时先不分发下去。 谁知道将来,谁是敌人,谁是自己人。 她又给了柳敬中一叠图纸,让她按照自己的图纸打造一些东西送上来。 柳敬中见下旨的人是皇贵妃,而不是皇帝,竟也没有觉得好奇。 李元恪有些低烧,头很疼,躺在隔壁榻上睡得不是很好,偶尔听到沈时熙的声音,他的眉头才会舒展一些。 低烧个两三天,他就慢慢地好了,后来胃口也好了些,用沈时熙的话说,他年轻,身体好,恢复得也非常快。 等好得差不多了,他还是不想起来干活,太医都说他没事了,陛下的身体很好了,他说他累,没力气,坐着就难受,看折子就头晕,反正各种耍赖。 就跟那各种不爱学习的孩子一样,沈时熙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要应对这样的“熊孩子”,好险没被气死。 夜里,沈时熙就不搭理他,“你不是还没养好吗?做这种事最伤身了,好好养着,什么时候能上朝了,什么时候再说。” 李元恪不干,各种勾引。 沈时熙不是个意志坚定的,很快就动摇了。 “先说好,你明天开始干活,要不然我累了,没法伺候,要不,后宫里那么多女人,你去找别人伺候?” “闭嘴!”李元恪抱着她就啃。 沈时熙也是个不争气的,没啃两下,她自己反而主动了。 她比李元恪还憋不住。 直接扑了上来。 两人素了也有十来天了,这一啃就啃了个惊天动地,龙床都快散架了。 沈时熙握着他的胳膊,眼神迷离。 李元恪最喜欢这个样子的她,身姿妖娆,媚眼如丝,勾得人魂销神散。 汗水从他琥珀般的肌肤上滴落,蓄积在块垒般的肌肤沟壑中,再沿着人鱼线流淌下来。 事后,她嘴硬, “李元恪,你要不要紧?要不要找太医来看看?都跟你说了,让你多休息几天,你非不听,要真出点什么事,我俩的脸还要不要了?” “你给老子闭嘴,老子没事,就是累了!” “不是,你以前没这么累的,你真的没事吗?李元恪,完了,你好像一年不如一年了,我真是亏死了!” 李元恪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又不解气地捏了一把,“沈时熙,你还能再好色一点吗?” 沈时熙朝他怀里拱了拱,笑得像公鸡打鸣,李元恪嫌弃得很,一把推开她,“自己洗去!” “不去,我就要你抱。李元恪,你要敢抱不动我,以后就别碰我了!” 李元恪气死了,“混账东西,你敢威胁我,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吗?” 骂归骂,他还是认命地起身,提着她去了汤泉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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