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陈黑子干的!”
“绝对是他,他刚刚还拦着大柱,不让大柱救那个女人呢!”
李玉娇和李慧珍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
赵大柱笑呵呵的说道:“放心吧,陈黑子肯定会付出代价的!”
第二天上午,赵大柱就离开家,来到县城中心医院。
他刚刚进入病房,就看到陈秀玲坐在病床上不停的抹眼泪,哭的梨花带雨的。
“大柱……”
赵大柱刚刚走到病床前,陈秀玲就一头扎进赵大柱的怀里,将赵大柱抱得紧紧的。
赵大柱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事情已经过去了。”
赵大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终于让陈秀玲不再流眼泪,随后赵大柱就问:“这场大火你怎么看?”
“这还用说吗,肯定是陈黑子干的,这个狗东西想烧死我!”陈秀玲带着哭腔骂道。
“昨晚上,陈黑子有说什么吗?”赵大柱又问。
陈秀玲想也不想的回答道:“咱们打完电话之后没多久,陈黑子就从外面进来,说给我最后一个机会,叫我今天来县城和他办理离婚手续。”
“我当然没有答应,然后他就让我等着,到了半夜我家就着火了,所以这已经不用说了,火就是陈黑子放的!”
赵大柱正要说话,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赵大柱掏出手机一看就发现是陈建军这位警务署署长打来的电话,于是立即接通。
“喂,赵大爷,我的人已经审问过了,说实话有点难办。”陈建军在电话里说道。
“怎么个情况?”赵大柱问道。
陈建军说道:“陈黑子身上的嫌疑确实很大,可是他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不在场证明?”赵大柱露出疑惑之色。
“对,他是昨天晚上八点多离开家的,八点三十分来到县城,在县城的一家网吧里上网。可他们家着火,是十一点左右,当时他人还在网吧里,又过了一会儿他才离开网吧。”陈建军说道。
听到这番话,赵大柱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不好看。
“证据不足,所以我们只能把陈黑子放了,他现在已经离开警务署了。”陈建军又说道。
赵大柱想了想就说道:“陈署长,你能不能派个人盯着陈黑子?”
“你想干什么?”陈建军问道。
“这场大火肯定是陈黑子一手造成的,我百分百确定!”赵大柱说道。
“但没有证据,我也没办法,法律就是这么规定的,赵大爷你理解一下。”陈建军苦笑着说道。
“我知道你没办法,但是你派个人盯着陈黑子,看看他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说不定能从中找到什么线索呢?”赵大柱说道。
陈建军想了想觉得赵大柱的话有道理,于是就说道:“行,我知道了,我会派人盯着陈黑子的。”
“那就麻烦你了,陈署长。”赵大柱说道。
“没事没事,不麻烦。”陈建军笑呵呵的说道。
挂断电话以后,赵大柱就把陈建军所说的话转告给了陈秀玲。
陈秀玲气的肺都要炸了,牙齿都快咬碎了。
赵大柱抱着陈秀玲说道:“还真是邪门了,他八点多出门,去网吧上网,你家十一点着火,那时候他人还在网吧,那他是怎么放的火?”
陈秀玲说道:“他肯定是花钱雇人,在我家放火!”
赵大柱没有说什么,但眼中闪烁起些许寒光。
赵大柱在医院里陪了陈秀玲整整一天,毕竟这个女人遭受这么大的打击,差点连命都没了,赵大柱不陪陪她可不行。
万一她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那就真的麻烦大了。
直到太阳落山,赵大柱才终于离开医院。
但离开医院以后赵大柱并没有返回杏花村,仍旧逗留在县城里,而且还给警务署署长陈建军打去电话。
“陈黑子现在在什么地方?”赵大柱问道。
“在桃花县的明月大酒店,5012号房。”陈建军回答道。
“好,我知道了。”赵大柱点头道。
“赵大爷你问这个做什么?”陈建军问道。
“我明天过去,和陈黑子谈谈,看看能不能从他口中问出什么。”赵大柱说道。
“原来是这样,你问问也好,也许他真的说漏嘴,交代出什么线索。”陈建军笑着说道。
打完电话以后,赵大柱就找了一家饭馆吃晚饭。
他吃的很慢,磨磨蹭蹭,等到从这个饭馆里出来都已经十点多了。
随后赵大柱就拦了一辆出租车,刚上车就对出租车司机说道:“去明月大酒店。”
桃花县明月大酒店,5012豪华套房。
双人大床不知道摇晃了多久才终于停了下来,床上的狗男女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男的就是陈黑子,而那个女的又高又胖,躺在床上简直就像是一座肉山。
毫无疑问,这个胖女人就是陈黑子傍上的富婆。
“黑子,你老婆现在在医院里?那你还怎么跟她离婚?”这个胖女人问道。
陈黑子咬牙切齿的说道:“只能等她从医院里出来才能离婚……该死的,本来昨晚上我可以搞定她,都怪那个赵老驴!”
“赵老驴是谁?”胖女人问道。
“是我们村的一个老光棍,也不知道他发了什么疯,非要冲进去救人,还真把陈秀玲救出来了!要不是他,陈秀玲肯定完蛋!”陈黑子气冲冲的说道。
顿了顿,陈黑子就对这个胖女人说道:“宝贝你别着急,就算我没离婚,我也可以天天陪着你不是?”
“我来你们县城就是为了监督你和你老婆离婚,你不赶紧和她办手续,那我得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
胖女人十分不高兴,哼了一声又说道:“我不管你怎么办,反正我只看结果,我再给你两天时间,两天之内你要是不和你老婆离婚,那我就不管你了,你以后也被再联系我!”
“好好好,我保证两天之内跟那个贱女人离婚!”陈黑子连忙说道。
不一会儿,胖女人就睡着了,还发出震天响的呼噜声,简直就像是一头老母猪。
忽然,窗户被人从外面推开,一股晚风吹了进来。
“我还以为你傍上的这个富婆有多漂亮,没想到这么丑,她是猪八戒转世吗?陈黑子,你口味真的好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