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电话才刚接通,李玉娇就有些慌乱的在电话里说道:“大柱你做什么了,你是不是在外头犯什么事了啊,突然来了好多警车停在咱家门口,而且好多警务署的人在外面敲门呢!”
赵大柱都已经从电话里听到隐隐约约的警笛声了。
他怒不可遏,黄跃这个狗东西竟然真的报警了?
他居然有脸报警?
李玉娇还在问,赵大柱于是说道:“没事,你去把门打开,警务署的人要是问我在哪里,你就把手机给他们,我来跟他们说。”
“到底咋回事啊?”李玉娇又问。
“现在不方便解释,电话里也说不清楚,我明天回家以后再跟你慢慢说吧。”赵大柱苦笑着说道。
李玉娇没办法,只好按照赵大柱说的办。
李玉娇并未挂断电话,直接拿着手机从屋子里出来,到了院门跟前就把铁皮大门打开。
只见外面停着四五辆警车,站着十来个身着警服的警务署干员。
领头的则是一个国字脸中年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气息。
这个男人,正是警务署署长陈建军!
之前警务署和监察署两个部门联合行动,查封了王建国的家,陈建军就在现场。
而且陈建军身为警务署的署长经常在本地电视台露面,李玉娇有在电视上看到过他,现在又怎么会认不出来。
“陈……陈署长你怎么来了……”
李玉娇有些害怕的说道,而陈建军一句废话都没有,张口就问:“这里是赵大柱的家吗?赵大柱现在在不在家?”
李玉娇有些害怕的回答道:“大柱他不在家,他今天傍晚突然出去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那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陈建军皱着眉头问道。
李玉娇于是就把手机拿了起来,交给陈建军说道:“我正和大柱通电话呢,你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问他好了。”
陈建军大概是没想到李玉娇会如此配合,所以稍微愣了一下。
但他立即就回过神来,并把李玉娇的手机拿到耳边。
“喂,陈署长你好,我是赵大柱。”赵大柱在电话里说道。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陈建军问道。
“我在县城的好青年宾馆,房间号是314,陈署长你带人过来吧。”赵大柱说道。
“看来你干了什么你心里很清楚。”陈建军说道。
赵大柱不卑不亢的说道:“我干了什么我当然很清楚,我更清楚我没有做任何违法犯罪的事情,这里面有误会,陈署长你们被黄丽丽的父亲骗了。”
“你们现在过来,咱们当面说清楚,到时候你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陈建军脸上露出几分疑惑之色,但还是说道:“那好,你不要乱跑,就在那里等我们,我们马上就到。”
陈建军话音一落就把手机还给李玉娇,然后朝着最前面的那辆警车大步走去。
“出发,去县城好青年宾馆!”陈建军大声道。
于是那些警务署干员纷纷上车,一辆辆警车很快就从赵大柱家门口开走,从李玉娇的视野里消失。
“到底出啥乱子了?”
李玉娇自言自语,又气又急,跺跺脚这才终于关上院门回屋。
看着床上的黄丽丽,赵大柱满脸苦笑。
他本来是不想吵醒黄丽丽的,但现在不弄醒她不行了,毕竟警务署的人马上就会来到这里。
于是拉赵大柱把手伸过去,推了黄丽丽一把。
黄丽丽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赵大柱把老脸凑的这么近,就下意识的往后躲。
“赵大爷你……你该不会又想那个吧?我都这样子了,你行行好,让我休息一下行不行?”黄丽丽楚楚可怜的说道。
赵大柱没好气的说道:“我在你眼里就那个形象吗?”
黄丽丽不好意思起来了,脸颊都变得红扑扑的。
赵大柱又说道:“你老爹确实报警了,就在刚才,警务署的人去我家找我了,而且是警务署署长陈建军亲自带队。我已经和陈署长通了电话,他马上就会带人到这里来,说不定你那个赌鬼老爹也会跟着过来。”
“那咋整?”黄丽丽陷入慌乱。
赵大柱笑着说道:“有什么好怕的,你已经是成年人了,既然如此你爸有什么资格把你圈在家里?只要你不想回家,就没人能强迫你。”
“至于警务署的人,我跟他们解释清楚就好了,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黄丽丽有些担心的说道:“万一警务署的人不听你解释呢?”
“警务署的人又不是不讲道理的劫匪,怎么可能不听我解释?而且我上头也是有人的!”赵大柱十分自信的说道。
“你上头有人?你上头是什么人?难道比警务署署长还大?”黄丽丽一下子好奇到了极点,一双美目闪闪发光的看着赵大柱。
“那可不,我上头的人是咱们县城地位最高权力最大的官儿!”
赵大柱说到这里,就拿起手机拨通了齐高兰的电话。
“喂,齐县首,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么晚了打扰你。”赵大柱说道。
“是你啊赵大爷,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别跟我客套……”齐高兰似乎是被赵大柱从睡梦中吵醒的,说话的时候还打了个哈欠。
赵大柱于是就抓紧时间,以最快的速度最简洁明了的语言,将黄丽丽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解释了一遍。
听完了以后,齐高兰就忍不住说道:“黄丽丽的父亲竟然这么可恶?他……他叫什么来着?”
赵大柱连忙看向黄丽丽,黄丽丽于是压低声音说道:“我爸叫黄跃,跳跃的跃。”
赵大柱于是回答道:“黄丽丽老爹叫黄跃,他已经报警了,警务署的人正在赶来的路上,马上就会到我这里来。”
“那你给我打电话的意思是……”齐高兰问道。
“我所做的事情无愧于良心,也绝对合乎法律,所以我不怕。但是我有点担心,主要是担心警务署的人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就……”赵大柱委婉的说道。
“我明白了,我等下就给警务署的陈署长打电话,你放心吧赵大爷。”齐高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