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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死人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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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临时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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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丰抹着眼泪千恩万谢的走了。 秦刚的速度很快,等回来的时候,他干脆开着警车直接把唐丰给带回来了。 有了警察的介入,唐建利再也不敢阻拦了。 简单问了几句话,以秦刚的办案经验,他就知道死者被中毒的概率很大,而且凶手极有可能就是丈夫唐建利。 接下来挖机上场,很快就把棺材给挖出来了。 等打开棺材,法医只是粗略看了一眼,基本上就确定了。 “骸骨色泽偏灰白,肋骨区域有微量结晶残留,看样子应该是性质比较稳定的剧毒致死,不过具体还得回去化验才能进一步确定。” 法医说完,又补充了一句。 “从现场的情况来看,死者中毒的剂量很大,再结合唐丰说的,他母亲死前有抽搐、翻白眼、流血沫等症状,大概可以确定是毒鼠强。这类毒药发作很快,典型的症状表现就是他描述的这样,看起来像是癫痫,所以很多人会误以为是病死的。” 听了这话,站在旁边的唐建利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丝侥幸,双腿一软,突然就瘫在了地上。 唐丰像是发了疯一样冲了过去,重重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他嘶吼的叫喊着。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毒死我妈妈!!!” 他被警察拉开了,哭嚎着跪在母亲坟前,这一刻他对父亲彻底死心了。 这十年来,他多么希望是自己误会了父亲。 可惜,这就是事实,血淋淋的事实。 把骸骨收好,顺带把唐建利也带走了。 几乎不用审讯,他什么都说了。 故事并没有什么新花样,依旧还是为了男女那点破事。 当年唐建利在外打工,妻子留在老家伺候老人、照顾孩子。 这也是那个年代无数人的缩影。 刚开始唐建利也是个典型的好男人形象。 每隔三五个月,他都会坐绿皮火车回来一趟,一是把钱送回来,二是陪陪媳妇孩子。 可好景不长,也可能是长久分居让他受不了寂寞之苦,也可能是他经受不了别的女人的勾引和诱惑。 他的工厂来了一批女工,他是组长,在培训的时候他就发现一个女工对他格外热情。 早上会给他买早餐,中午会给他买瓶水。 刚开始他以为对方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博取他的好感,好让自己多照顾照顾她。 可没想到,对方是想和他搭伙过日子。 据唐建利交代,当年他们打工的地方很乱,所有人都是从外地来打工的。 所以这些人逐渐就形成了一个畸形的潜规则,有些地方叫"临时夫妻",有些地方也叫"搭伙夫妻"。 简单来说,这些人都是结过婚有家庭的,他们在同一个工厂上班,为了各自的需求,临时组成夫妻,搭伙过日子,到了春节放假,两人就都各回各家,互不联系、互不打扰。 等来年复工,去了之后又和真正的夫妻一样,住在一起过日子。 一般都是男的负责房租、管买菜开销,女的则负责做饭洗衣服,当然,双方住在一起也能解决各自的生理和精神需求。 刚开始唐建利还有些不好意思,可等两人真住到一块,那感觉简直太美妙了。 再也不用吃路边摊了,再也不用一件衣服穿一个月了,再也不用晚上一个人憋的睡不着觉了。 每天安心上班,下了班回到出租屋,有人做饭洗衣服,洗澡还有搓背的,这简直比在家都舒服啊。 所以那几年他也拉长了回家的时间。 从最开始的一个月,三个月,到后来半年,一年才回去一趟。 实际上这在当时的环境下也是常态,而且这些合伙过日子的临时夫妻也都很默契的互不拖累,离职或者春节回家,都是各奔东西,毕竟都有家庭,谁也不想因为这事把双方家庭给毁了。 可问题就出在唐建利身上。 他这个人性格比较偏激,而且占有欲强。 和这个赵洋住了两三年后,每次到春节看对方回家找自己老公,他这心里就不舒服。 就因为这个,两人大吵了一架,甚至赵洋一气之下辞职回了老家。 可没想到,等赵洋回去,愤怒的唐建利竟然追到了他们家,把两人搭伙过日子的事情全说了。 赵洋颜面扫地被赶出了家门,净身出户一分钱也没有,虽然嫉恨唐建利,可确实眼下也没了活路,还得继续依赖他。 她心里带着一丝仇恨,和唐建利重新住在一起后,她就总撺掇唐建利离婚,好让两人成为真正的夫妻。 俗话说,硬汉难抵枕旁风,赵洋这枕旁风吹多了,唐建利就动了心思。 可他又没有正当理由离婚,更不想自己的丑事被村里人知道,思来想去,于是脑子里生出了一条毒计。 那就是! 下毒!毒死妻子! 这样一来,他不但能保持好男人的形象,还不用分割财产,又能名正言顺的把赵洋给娶回家! 他也没告诉赵洋,只说自己要回去和老婆商量离婚的事。 回去之后,他知道妻子喜欢吃奶油蛋糕,于是偷偷买了毒鼠强,拿针管抽出来打进了奶油蛋糕里。 等晚上吃饭的时候,他没想到儿子竟然伸手去拿蛋糕,这让他差点吓的魂不附体,下意识的就把儿子给打了一巴掌。 等儿子回到房间写作业,他不放心的又进去看了两次,最后确认儿子睡着了,他这才连哄带骗的让老婆吃了这块奶油蛋糕。 毒鼠强的毒性很强,他就这么看着老婆倒在了自己怀里。 先是抽搐、翻白眼,接着吐血沫。 他怕别人看到血沫怀疑,想要去拿毛巾擦,可还是晚了,儿子被惊醒了,此刻就站在门外,眼睁睁的看着屋子里发生的一切。 其实这些年他也一直活在深深的恐惧中。 他怕儿子猜到了真相,这些年偶尔也含蓄的提到过这事,可每次儿子都会变的很沉默,什么话都不说。 另外让他更后悔的是,真和赵洋结婚后,他又觉得还是自己原来的老婆好。 这可能就应了那句古话。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偷着了又不如偷不着。 真得到了不珍惜。 真失去了才后悔。 案子就这么结束了,唐建利被抓了,唐丰却在村子里也待不下去了。 他拉着行李箱要赶火车,临走时路过静云堂,想了想,还是进来和苏云聊了几句。 “真要走啊?” “嗯。” 唐丰点点头,这个结果其实他早就已经预料到了。 对他来说,他确实替母亲报了仇。 可对赵洋来说,是他害得自己丈夫坐牢。 更痛苦的是他的爷爷、奶奶,亲孙子把亲儿子送进监狱,这让他们实在没办法接受。 再加上村里的闲言碎语。 所以思来想去,唐丰在坟前和母亲告别后,还是决定永远离开这个地方。 “保重。” “谢谢苏先生。” 给苏云鞠了一躬,唐丰拉着行李箱走了。 静云堂的几个人都有些唏嘘不已,不过聊着聊着,几个人却又扯到了王倩怀孕的事上。 苏昊一边给王倩剥着香蕉,一边问苏云。 “哥,你能靠把脉分出男孩女孩吗?要不给倩倩把把脉?” 苏昊一说,杨安娜也来了兴趣,她忙不迭的点头附和。 “就是啊,你不是会道医吗?给王倩把把脉,看看男女啊。” 苏云笑着摇头拒绝。 见苏云不肯把脉,几个人嚷嚷着要去托关系找医院查男女,又被苏云给拦住了。 “查胎儿性别是犯法的,你们可别把人家医生给害了。” 说完他又叮嘱王倩。 “你就安心养胎吧,大伯虽然脾气不好,可他并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你随便生,别有心理负担。” “可是……” 王倩刚说了两个字,苏云电话响了,一看是个陌生号码,皱着眉头按了接听,结果却是苏亚娥打来的。 苏亚娥在电话里带着几分歉意,语气也比之前诚恳了很多。 “云哥,我还是想找你谈谈我家拆迁这事,咱俩都是同龄人,也好沟通,你看要不见个面再聊聊?” “这事和我聊什么啊?我只是普通村民,也不负责拆迁,你该去找人家拆迁公司啊。” “我知道你在生气,这次确实是我们家做错了,我给你道歉。” “道歉就算了,没事的话我挂了啊。” “别别别……” 对方还没说完,苏云直接挂了电话,顺手把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接连两天没活,苏云在店里一直待着,大概到第三天的时候,老同学张丽打电话过来,说从西安回来了,想约大家吃顿饭。 张丽和苏云村里离得不远,其实也算不上同学。 上小学那会两人就念了一年,随后张丽就和家人转到西安上学了。 可人家都开了口,而且说在天宫酒店都定好了包间,苏云不去也不好意思,于是磨磨蹭蹭的就骑着电动车过去了。 结果按着包间找到地方,推门一看,张丽不在,苏亚娥竟然在里面。 见苏云扭头要走,苏亚娥连忙上前拉着他的胳膊,可怜兮兮的开口哀求。 “你别怪张丽,我知道把你约不出来,是我让她帮忙约你的。我求你了,你就听我说说心里话不行吗?我们家真是没活路了啊。” 苏亚娥比苏云小一两岁,从小就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胚子。 细腻的肌肤透着光泽,只在颧骨处晕开一抹恰到好处的胭脂红,上扬的眼线利落又张扬,眼尾点缀着细碎的银闪,顾盼之间,风情万种。 今天她似是故意化了妆,穿的更是有些大胆,白色吊带短裙下是半透明的浅粉色丝袜,也不知道喷了多少香水,整个包间都能闻到淡淡的兰花草香。 她上来就抓着苏云的手摇晃,脸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苏云冷漠的挣脱开,刚要去拉门,她却噘着嘴靠在了门上,带着撒娇的口气央求。 “就当我单纯的请你吃个饭还不行吗?好歹咱也是一个村的,这点面子也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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