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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死人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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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推入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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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检查完,给赵海柱穿上上衣,又脱下他的裤子开始检查。 “他是喝酒喝多了出的事?” “前天他姨夫家挪庄子(搬家),酒席上喝多了。” “他是咋回来的?” “他媳妇会开车,结婚的时候我们给买了辆小轿车,走到半路,他说想上厕所,结果谁知道……” 说到这,赵母呜呜的又哭开了。 赵全友此时绑好了铜钱,进来安慰了几句,见苏云在给赵海柱穿裤子,小声询问。 “咋样啊苏先生?是不是我大侄儿回魂了?” “还没到回魂时间呢。” “那这是啥情况啊?” “啥情况也没有。” 苏云推算的出煞时间还有两天,他只说不是回魂,但害怕吓到三人,所以也没细说。 给赵海柱穿好衣服,他皱起眉头也疑惑起来。 心说不应该啊,刚才明明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怨气,再加上赵海柱爸妈做的这个梦,很明显他的死并不正常。 可自己摸了一圈,又仔细检查了尸体,赵海柱没有外伤,也确实符合溺亡的症状。 这可就太奇怪了! 他掏出烟盒,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怔怔的盯着赵海柱的尸体看。 等烟抽完,他猛的想起一个疏忽的地方。 随后又弯腰去摸赵海柱的后脑勺,结果并没有任何伤口。 不死心的他干脆把赵海柱的寿帽给脱了。 赵海柱的头发留的比较长,从外面看不出什么,可等他把手搭上去一摸,立马就愣住了。 “他头上有伤口?你们不知道?” 苏云喊了一句,赵父赵母立马凑到跟前,掰开头发,几个人又拿出手机照着,这下看的更清楚了。 赵海柱的头顶有一个不规则的创口,中间区域有部分不规则凹陷,像是被什么东西砸出来的。 “这怎么回事啊?” “我也不知道啊。” “你们打捞尸体的时候没看到?” 三人面面相觑都摇了摇头,赵全友解释,当时打捞尸体的时候他们只顾着伤心难过,加上赵海柱是从井里打捞的,浑身都滴着水,他的头发又长,所以也没人发现。 “这会不会是他掉下去的时候摔到的?” 苏云皱着眉头摇头。 “不可能,大口井下面水很深,不管他是什么姿势掉下去的,头部都不会出现这种伤口,就算被水下的石头磕碰到,因为水的阻力,也不会这么深。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的头部朝上,被人用某种硬物砸过,而且力道非常大!” “我们俩做梦梦到儿子了,他也说自己死的冤。” “这么说……我儿子真是被人谋杀的?可他明明是淹死的啊!” “我也只是推测,具体还得让警察去调查,你们商量一下是否要报警?” “报!肯定报!我刚才就梦到我儿子,他说自己死的太冤了,让我报警,他二叔非说我得了癔症。” 赵父掏出手机立马就打了报警电话。 这里也没苏云什么事了,他和赵家人打了招呼,然后开车又回了店里。 等蹑手蹑脚上到二楼,结果听到苏昊的房间还有动静,看了看表,距离他离开都1个小时了,心说两个货还没吃完? 第二天,赵家没打电话,苏云也没问。 倒是晚上吃饭的时候,秦刚给他打了个电话。 “你是不是在棉地村接了个活啊?” “是啊,这个案子现在到你手上了?查的咋样了?” “案子已经破了。” “这么快?一天时间就破了?” “没啥难度,那地方不远处有一片果树育苗基地,老板害怕路人偷树苗就装了远距离高清监控,全程拍的很清楚。” “是他媳妇李蓉蓉干的吧?” “是的,人已经抓了,审的也差不多了。” “真想不到……” 苏云叹了口气,秦刚简单的说了一下李蓉蓉的作案过程。 这个李蓉蓉今年刚满19岁,足足比赵海柱小了9岁,而且还不够法定结婚年龄。 她很早就辍学了,好吃懒做也不想出门打工,家里人实在看不下去就给她找了个媒婆。 挑来挑去,最后她相中了赵海柱。 原因也很简单,只是单纯的因为她喜欢腹肌男,赵海柱是县里健身房的教练,天天在朋友圈晒肌肉。 而且经济能力还可以,出手也大方。 两人见面后稀里糊涂结了婚,结果这时候李蓉蓉才发现不对劲。表面大方的赵海柱实际上没有多少钱,就连彩礼都是他爸妈找亲戚借来的。 结婚后她受到了约束,赵海柱也满足不了她大手大脚的消费习惯。 她想离婚,可刚结婚两个月又找不到合适的借口,离婚也怕村里人指指点点。 正所谓不怕坏人绞尽脑汁,就怕蠢人灵机一动。 这天赵海柱要去姨夫家喝喜酒,他刚结婚时间不长,酒席上大家都和他敬酒,不知不觉就喝的有点多。 回去的路上李蓉蓉开着车,赵海柱被冷风一吹有些尿意,提出要上厕所。 车子停到路边,赵海柱下车站在大口井边解手,李蓉蓉朝四周看了看,这一路既没有村子也没有车辆行人,赵海柱又刚好站在井边。 这时候她灵机一动,要是赵海柱死了,不但不用退还10万块彩礼,自己还能重新找个更有钱的,这样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于是她快速走到赵海柱身后,猛的一推,赵海柱本就喝的有点多,脚步踉跄身形不稳,直接就从井沿上栽了下去。 “其实赵海柱掉下去后并没有死,被井水一刺激,他反而清醒了。” 苏云想起了赵海柱头顶的伤口,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 秦刚的说法也验证了他的猜测。 “他掉下井后朝李蓉蓉呼救,结果李蓉蓉从旁边捡来了石头想要砸死他,在水里不好躲避,赵海柱被石头砸中了脑袋,一直看他沉了下去,李蓉蓉才开车走了。” “她就这么走了?” “可能是因为害怕吧,她开车离开了半个小时,然后又掉头回来了,再次朝井里确认了一下,然后才拿手机给赵海柱的父亲打了电话。” 苏云猜到李蓉蓉有嫌疑,可他没猜到结果竟然会是这样。 很难想象赵海柱在井下看到同床共枕的老婆朝自己扔石头的表情,苏云深深叹了口气。 正准备挂电话,秦刚又开口说了个消息。 “对了,我们今天在大口井提取证据的时候发现,井下还有一具婴孩的尸体,已经白骨化了,监控没办法查。” “是女婴?” “是啊。” 八九十年代,当地重男轻女的情况很严重,很多人生了女儿之后,要么和男孩多的家里偷偷交换,要么干脆就狠心扔到田里、路边。 有些是真的养不起,有些是害怕计划生育罚款,所以倒不如扔了省事,大部分人都是在家里生的,也没什么人看见,扔就扔了,没人管也没人抓。 苏云上小学的时候还能偶尔碰到,这些孩子如果被人发现后收养,或许还能捡一条命。 可如果是冬天,或者扔的地方偏僻一些,那就很惨了。 他还记着当时上学的时候看到过一个婴儿,他们发现的时候,小孩脸部都被野狗啃了一半。 不过这些年大家观念都放开了,生男生女都一样,基本上没什么扔孩子的情况发生了。 再说了,弃婴罪也不是吃素的,一抓一个不吱声,到处都是摄像头,你也没地方扔。 还有就是科学的进步,没了产婆都去医院生产,孩子还没出生就得建档,别说扔孩子了,你流产人家都得打电话问几句。 第三天,他按时间和大肥开着货车去了棉地村,可能为了面子,也或者是其他原因,赵家人并没有提起李蓉蓉的事,成殓仪式也进行的比较顺利。 只是他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挂在门口的朱砂铜钱,心下咯噔,这铜钱竟然裂了一道口子。 不放心的他又给门口换了一枚铜钱。 当天夜里,苏云躺在床上还想着铜钱的事,结果后半夜赵全友又打电话了。 “苏先生,救命啊!闹鬼啦!” 苏云心里咯噔一下,等开车去赵家一看,铜钱已经碎了,只剩下上半截还挂在门框上。 “怎么回事?” “苏先生!你总算来了,出事了!我大哥大嫂中邪了!” 赵全友说话都结巴了,指了指里屋,苏云抬头一看,只觉得屋中邪气不散,黑气聚集。 他心说不对啊,李蓉蓉都被抓了,赵海柱这怨气怎么还不消散?而且还要去报复最亲近的父母? 这不合常理啊! “你在门口守着,千万别让外人进来!” 苏云给赵全友叮嘱一句,然后快步冲进了里屋。 屋子里黑漆漆一片,他没进来过,也不知道电灯开关在哪。 摸黑大概辨别了一下方位,然后朝左侧的屋子走了进去。 刚进屋,就见一个黑影蹲在角落,低着头好像在啃什么东西,苏云咽了口唾沫,踏出罡步,单手掐诀,口中厉声呵斥。 “吞祟入息,万邪辟易!” 话音刚落,这黑影扭过头,好像听到了极为恐惧的声音,惨叫着想要站起身扑过来,可刚站起来就倒地不起了。 苏云刚想开口喊赵父赵母名字,结果一张嘴,就见这黑影化为一团浓郁的黑气朝他面门疾驰而来。 几乎一个眨眼的功夫,这黑气钻入他的体内,他朝后退了两步,心说丸辣,邪气入体,这次真要死了个球的。 可站了好半天,不但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反而整个人感觉格外舒服,就像打了肾上腺素,眼睛和耳朵都格外敏锐起来。 “这是……炁?” 他感受到了炁海翻腾,心中恍然明白,这可能就是《炁诀》第二层记载的另一种修炼方式。 简单来说,他可以直接吞噬各种阴气、邪气、鬼气等,把这些气吸进自己炁海之中,转换为自己的炁,也就是修为。 说起来有些玄幻,但从某个方面来说,这特么好像也符合能量守恒定律。 科学的尽头是玄学,玄学的基础也得是科学。 “原来是这样……” 想明白了关键,苏云又觉得不太对劲,他仔细感知过后,发现右侧的屋子里竟然还有一股怨气,而且这股怨气更加强大!!! “苏先生,咋样了?” “别进来!” 可能是等的着急,赵全友竟然推开中门进来了,苏云刚开口提醒了一句,已经来不及了。 这股黑气从右侧屋里席卷而出,眼看就要扑向赵全友,结果到了跟前,这黑气发出了吼叫,竟然又调转方向朝苏云扑来了。 “镇魂!” 苏云念诀已经来不及了,随手掏出了黑色的镇魂尺,黑气好像遇到了格外恐惧的东西,转身想逃已经来不及了. 这黑气碰到镇魂尺,就像水滴碰到了烧红的烙铁。砰一声炸开,黑暗中好像隐约有婴儿的惨叫声,声音很小,但让人耳膜发疼。 苏云大嘴一张,心中默念《炁诀》法诀,再用力一吸,所有黑气被他吸入腹中! 这一次炁海翻腾的更加厉害,他整个人就像打了兴奋剂,面红如潮,心跳加速,不过很快他就发现有些不太对劲,这股力量被吸入体内似乎有些"消化不良"。 他摸了摸鼻子,竟然流血了。 思考片刻他得出一个结论。 他觉得《炁诀》好像少写了一句话,吸收邪气转换罡炁,就像吃饭一样,不能不吃,也不能一次吃的太撑,像他今晚这种情况,差点就被邪气给撑爆了炁海。 吧嗒! 苏云找到开关打开了灯。 “没事吧?” 他问了一句。 赵全友吓的半跪在地上,身体还有些轻微的发抖,苏云把他扶起来,低头一看,心下恍然。 刚才这黑气朝赵全友扑了过去,结果没想到赵全友给吓尿了,这才让黑气调转了方向。 “苏先生,咋回事啊,刚才我好像看到一个小孩呲牙咧嘴的扑过来要咬我。” “童子尿?你没结过婚啊?” “啊?我我我……我没有啊。” 赵全友啊了一声,这才发现自己尿了,忙面红耳赤夹着裤裆想走,可转身又担心起自己的大哥大嫂。 “苏先生,我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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