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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6:从赶海起家开始,富甲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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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4章 假投诉,反成真凭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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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强低头应声。 第二天一早,市场管理处门口就来了人。 一个闲汉捂着肚子,弯着腰,嘴里直哼哼。 “吃坏了。” “昨晚吃了董记小海鲜的蛏螺。” “就是那个陈浪供的货。” 许干事放下搪瓷杯,抽出投诉纸。 纸上写得重。 腹痛。 劣货。 要求赔钱。 记市场纠纷。 许干事看完,脸沉了沉。 “去董记。” 半个时辰后,董记后门被围住了。 董明生拿着投诉纸,指节发白, 董记伙计站在水盆边,手里的瓢差点磕进盆里。 “老板,这要是真记上,咱店也要受牵连吧?” 董明生没说话,他看向门外,陈浪还没到,围观的人已经多了。 有人压着嗓子道:“吃坏人咯?” “要是坐实,陈浪那摊位票就别想了。” “无劣货纠纷记录,一笔就够他喝一壶。” 人群里,一个灰衣跑腿人缩着肩,嘴却不闲,“账写得再细有啥用?” “吃坏人,账本能替人肚子疼?” 声音不大,刚好够人听见。 许干事站在门口,拿着投诉纸。 “董明生。” “昨日本店是否收过陈浪的货?” 董明生喉结动了动。 “收过。” “是否售出蛏螺?” “售过。” “今日之前,是否有人来反映不适?” 董明生额头冒汗。 “没有。” 围观的人声更低,董记伙计脸都白了。 就在这时,陈浪到了。 他没带李二牛,带的是郭庆喜和孙铁柱。 郭庆喜抱账册。 孙铁柱提着空桶,进门后先看后门,再看盆口,最后扫了一眼地面水迹。 陈浪走进门,把布包放在桌上。 “董老板。” “先按规矩翻东西。” 董明生一愣。 “你不先问谁投诉?” 陈浪道:“先查自己账。” 董明生看着他,手慢慢松开。 许干事也看了陈浪一眼。 陈浪打开布包。 一块木牌。 一张双联条。 一页留底。 他看向董明生。 “昨日收货条。” “对应木牌。” “后厨剩货。” “结清记录。” “都拿出来。” 董明生转头道:“去拿。” 伙计赶紧进后厨,不多时东西摆满桌,昨日双联收货条。 木牌“董三”。 后厨剩下的一小盆蛏螺。 还有账房结清的红印条。 郭庆喜翻开稳供账第三日预备页。 “董记,昨日申时二刻,小量配货。” “蛏螺六斤四两。” “硬壳蟹二斤一两。” “无大盆杂海鲜。” “验货人,董记伙计。” “结清时间,申时末。” “店方反馈,客人回头,无纠纷。” 每念一句,董明生攥着投诉纸的手就松一分。 许干事的笔停在纸上。 陈浪拿起投诉纸,看了一眼。 纸上写着:食用董记海鲜后腹痛,其中蛏螺异味重。 陈浪把纸放回桌面。 “许干事。” “问完店,再对货。” 许干事点头。 “投诉人呢?” 人群让开。 那个闲汉被带了进来,刘麻生,镇上混吃混喝的人,平日爱在码头边蹭烟。 他捂着肚子,嘴里哎哟个不停。 “就是吃了他家的海货。” “坏了肚子。” “赔钱啊!” 许干事问:“你昨晚吃的董记哪道菜?” 刘麻生一顿,“就……海鲜啊!” “什么海鲜?” “蛏螺,蟹,还有一盆杂海鲜。” 董明生脸一沉。 “我昨晚没卖一盆杂海鲜。” 刘麻生立刻嚷:“我肚子疼,我还能记错?” 许干事继续问:“什么时辰吃的?” “天黑。” “天黑几时?” “反正就是天黑。” “几个人同桌?” 刘麻生眼神乱飘。 “我一个人。” 董明生冷笑一声。 “我店里昨晚没有一个人点整盆海鲜的账。” 许干事问:“票据呢?” 刘麻生嘴硬。 “吃个饭谁留票据?” “菜价多少?” “几块钱。” “几块?” 刘麻生额头冒汗。 “我肚子疼,你问这么细干啥?” 人群里有人咳了一声。 “这人不像吃饭,像栽赃。” 灰衣跑腿人立刻嘀咕:“肚子疼还能有假?” 孙铁柱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人缩了缩脖子。 陈浪没看跑腿人。 他把木牌、双联条、剩货摆成一排。 “董老板,对。” 董明生亲自核。 “木牌董三,对。” “昨日双联条,对。” “蛏螺六斤四两,对。” “硬壳蟹二斤一两,对。” “无整盆杂海鲜。” 董记伙计把剩货盆端到门口。 蛏螺还带着水气。 没有死臭味。 孙铁柱蹲下,翻看桶底,又捏开两枚蛏。 “肉没烂。” “水没臭。” “盆底无死货。” 郭庆喜立刻记。 陈浪看向许干事。 “账页对送货。” “木牌对来源。” “双联条对店口。” “剩货对货质。” “现在再问投诉。” 刘麻生脸色变了。 “我就是肚子疼!” “你们合伙欺负人!” 陈浪看着他。 “你说不清菜名。” “说不清时辰。” “说不出价钱。” “拿不出票据。” “还说出一盆董记昨晚没卖过的菜。” 他停了一下。 “你肚子疼,未必是海货疼。” 人群里有人没忍住笑。 “说得好。” “怕不是吃了谁家的黑心钱,撑坏了。” 刘麻生脸一涨,刚要喊,孙铁柱忽然蹲下。 他看着刘麻生的鞋底。 鞋帮上沾着黑泥。 泥里还有碎盐壳。 孙铁柱伸手一指。 陈浪低头看了一眼。 旧盐道的泥。 董记后巷是青石路,不沾这种东西。 孙铁柱低声道:“从旧盐道那边来的。” 陈浪点头,却没有顺着往下咬。 他转向许干事。 “这人从哪儿来,许干事可以记。” “没证据前,我不乱指人。” 许干事抬眼看他。 董明生也看了陈浪一眼。 许干事拿起笔。 “按市场投诉核问记录。” 陈浪道:“麻烦逐项写。” 许干事看他一眼。 “你说。” 陈浪伸手点桌。 “第一,投诉人说不清菜名、时辰、购买凭据、同桌人员。” “第二,董记昨日收陈浪供货,有双联条、木牌号、结清记录。” “第三,昨日供货为小量蛏螺、少量硬壳蟹,无整盆杂海鲜。” “第四,后厨剩货现场查验,无死臭。” “第五,现场无证据证明董记售出劣货。” 许干事一笔一笔写。 写到最后,笔尖停了一下。 随后落下四个字。 证据不足。 这四个字一出,董记门口的人声松了。 有人当场开口。 “这要也算纠纷,那谁家门口扔条烂鱼都能害人了。” “就是。” “人家条子、牌子、剩货都在。” “这账细是细,可真能挡事。” 灰衣跑腿人想往外钻。 孙铁柱抬眼扫过去。 那人脚下一顿,低头钻出人群。 刘麻生还想嚷。 许干事把笔一拍。 “再闹,就去派出所说。” 刘麻生嘴一闭。 肚子也不怎么疼了。 董明生长出一口气。 他看向陈浪。 “今日这事,我签。” 陈浪拿出新页。 “写清楚。” 董明生接笔。 假投诉未坐实。 店方剩货无死臭。 昨日货源对得上。 无劣货纠纷。 董记伙计也在旁边签了名。 手有点抖。 陈浪没催他。 签完,许干事收起记录。 他看向陈浪。 “你这套留底,继续做。” 陈浪点头。 “规矩能护人,也能查人。” 许干事把投诉纸夹进本子。 “今天这笔,不记劣货纠纷。” 董明生的肩膀终于落了下去。 人群里有人喊:“董老板,还有蛏螺吗?” 董明生一愣。 陈浪看向后厨。 “有新货。” “按今日条验。” 董明生立刻道:“开盆。” 董记伙计这回手稳了。 同一时刻,镇口小棚。 王大强低头站着。 张老四把投诉纸副本拍在桌上。 “废物。” 王大强不敢吭声。 张老四冷声道:“让人咬不住货,还露了脚泥。” 周小虎站在旁边,脸也不好看。 “陈浪把这事写成反证了。” 张老四抬头。 “反证?” “是。” “许干事亲笔写的证据不足。” 小棚里静了片刻。 张老四把烟折断。 “那就别让他有第四天。” 傍晚,陈家院。 苏晚晴把投诉纸、许干事核问记录、董记签字条压在一起。 她在封面写下四个字。 反证材料。 李二牛听完整件事,气得拍桌。 “我就说该带我去。” “刘麻生那肚子,我一扁担给他治好。” 孙铁柱看他。 “治好之后,许干事先记你一笔。” 李二牛憋住。 “那还是算了。” 赵虎蹲在桶边,嘀咕道:“账越来越细了。” 陈浪看他。 “假投诉坐实,要赔多少?” 赵虎一愣。 苏晚晴把笔推过去。 “算。” 赵虎硬着头皮算。 “董记赔一笔。” “咱供货赔一笔。” “摊位票劣货纠纷记一笔。” “担保更没人敢签。” 他越算声音越小。 最后把笔放下。 “还是细点好。” 李二牛咧嘴。 “你这脑子,终于从软壳蟹长成硬壳了。” 赵虎脸红,没顶嘴。 苏晚晴抬头。 “这次能拆,是因为董记有条、有木牌、有剩货。” “以后不能只盖简单收条。” “必须有验货人签名。” 陈浪点头。 “新增规矩。” 郭庆喜立刻翻新页。 陈浪道:“每次送货,写明活货、档次、数量。” “店方验货人签名。” “死损当场分栏。” “结清时间当场写。” “留底一份,店方一份。” 第二天,吴记第一个配合。 吴守田把条子推给孙小柱。 “签。” 孙小柱愣了下。 “我也签?” 吴守田道:“你验的盆,你不签谁签?” 孙小柱赶紧写名。 秦二海听见要签名,脸皱成苦瓜。 “陈浪,这也太麻烦了。” 陈浪道:“那今日减到最小量。” 秦二海立刻转头。 “小五,洗手,签名。” 吕小五一脸懵。 董明生最干脆。 他直接在后厨挂了块小木板。 今日货样。 验货人。 剩货留盆。 李二牛看得直乐。 “董老板这觉悟,涨得比潮还快。” 董明生没好气道:“被人按头泼过脏水,就知道盆要洗多干净。” 村里,周小虎又散话。 “陈浪账多麻烦大。” “以后谁跟他干,天天写字,手都写断。” 钱婶在井边嗑着瓜子。 “账多才清楚。” 刘婶子接上。 “哪像周家压价,从不给人明账。” 旁边几个赶海人没说话。 可脸色都动了。 夜里,陈家院。 四家签名条按日期排好,第四日稳供账落到纸上。 苏晚晴把“反证材料”夹进摊位票册。 陈浪看着账板。 许干事清单。 责任章程。 稳供记录。 反证材料。 一张张纸钉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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