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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娘子休慌,杀人前我要验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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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休要来我这村中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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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进一时手足无措,周云清等人也跳下马,走上前来。 这一下,小男孩哭得更欢了,声音嘹亮,直贯耳膜。 “二哥,快来,村口有坏人要将七斤抓去吃了。” “七哥,这边,这边有坏人。” 伴随几道喊声,刚刚跑走的几名小孩又去而复反。 身后跟着两名持叉的汉子。 一人脸生横肉,腮边长着淡黄胡须,外形凶悍。 另一人眉毛直竖,眼窝深陷,目射寒光,身材偏瘦,嘴唇微凸,却出口凶狠: “哪里来的贼厮,俺这石碣村,个顶个都是顶天的汉子,可不是好撩拨的。 若是过路的,俺们放你过去,休得再来。 若是心存歹意,听俺一句劝,休要来我这村中讨死! 仔细俺等手中钢叉,搠你三二十个透明的窟窿。” 这石碣村的人还挺凶啊。 亲卫与暗影司成员全都怒形于色,只等王进一声令下,便要拿下这两个恶人。 王进却是毫不动怒,上前一步行了个扠手礼: “两位好汉请了,可是那大名鼎鼎的阮氏三雄兄弟? 在下王进,今日来此,特为寻访原延安府西军同袍阮六斤的家人,并无歹意。” 两人闻言,连忙收起叉子。 那脸生横肉的汉子上下打量了一下王进,目露沉思: “你倒是个有见识的。 俺便是"活阎罗"阮小七,这是我大哥阮小二,人送外号"立地太岁"。 我听闻那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也有一人,唤作王进的,好大的名头。 你这名字倒是与他一样。” 王进微微一笑: “王某此前确曾做过八十万禁军教头,不合恶了那高俅。 两年前,王某离了东京,前往延安府,成为西军一员。 这才有幸结识六斤,成为生死兄弟。” 阮小二脸色一变,当即跪地下拜: “啊也,果真是王教头,我等兄弟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哥哥,还请恕罪。 六斤正是我的堂兄。 哥哥快随我进屋。” 阮小七眼神一亮,伸手一拍额头,原地跳将起来: “俺兄弟俩今儿是走了什么好运,果真遇上了王教头。 哥哥,快请。” 一边欢喜,一边要去抢亲卫手中的缰绳。 却是要亲自为王进牵马。 闹得亲卫面红耳赤,左右为难。 阮小二在一旁见了,嘿嘿笑道: “我这兄弟,人称"活阎罗",却是性子爽直,哥哥便允了他,让他牵着这马吧。” 王进拱手称谢,朝亲卫点点头。 几人跟着阮小二穿村过巷,途径一处破旧茅屋时,阮小二停下脚步,神情黯然: “这就是六斤的家。” 王进眉头一蹙: “怎的家中无人?” 阮小二叹息一声: “好教哥哥得知,六斤父母正是俺的堂伯父、堂伯母,一辈子老实巴交。 前些日子,本县大户宋家老爷派人催债,俺村有十来户人家还不上,全被抓了去。 说是要以工抵债,给他家作坊做半年工。 六斤父母便在其中,只剩下他的弟弟七斤在家,喏,就是刚刚在门口哭的那小子。” “做的是什么工?这宋家是放高利贷的吗?” “唉,说起这宋家,真是一言难尽。” 阮小二不停摇头, “这宋家广有资财,家族里虽无人做官,却有好些个族亲是周围几县的老吏。 他家有田产无数,开矿、放租、放债,只要有赚钱的门路,他家都占,家里还养得有四五十江湖豪客,在本地极有势力。” 阮小七在一旁忍不住插嘴: “这宋老太爷其实人并不坏,逢人都是三分笑,他家每年还施粥救济穷人,很是有些口碑。” 阮小二轻“嗤”一声,不屑地一撇嘴: “就是你这等没心眼的人太多,人家随手漏一点小小好处,便将你等哄得团团转。” 阮小七被兄弟一呛,脸上一红,在一旁小声嘟哝: “俺不过是,不过是将这事,说与王家哥哥听听罢了。” 阮小二白了他一眼: “早跟你说了,咬人的狗不叫。” 眼角瞥见王进身后几人都在憋笑,心中省起还有外人在侧,连忙住嘴,也算给兄弟面子。 王进伸手在阮小七的肩膀上拍了拍,微微一笑: “小七兄弟有一说一,不藏着掖着,这直率性子,我最是喜欢。” 阮小七得到夸赞,脸上尴尬一扫而空,转首与周云清说起儿时在梁山水泊打鱼的趣事。 不过是几句话的功夫,众人便来到阮氏兄弟家中。 也是茅草房,不过比阮六斤的房子大了不少,还多了一个篱笆围成的小院。 阮小二冲院内喊了一声: “老娘,我带了六斤的军中同袍回来。” 一名头发灰白的老妇应声走出房门,冲着王进等人微笑: “快进来坐,喝口水,走了那么远的路,辛苦你们了。 刚刚七斤回来告诉我,说有贵客到,我正张罗着要去三老太家借只鸡来。” 王进等人连忙见礼,又分了些礼物送给阮母。 双方推辞一番,阮母坚辞不受。 “伯母,我等此来,还要请小二哥三兄弟帮忙办事的,您若不收,我等也不好开口求帮忙了。 这饭,我等也不敢吃了。” 王进无奈使出撒手锏。 惹得阮母一阵唠叨。 待阮母走出小院后,王进方才揉了揉湿润的眼眶,冲阮小二兄弟俩一笑: “伯母这善良的性格,与家母一个模样。” 阮小二心中一动,看向王进与周云清两人。 周云清不等阮小二开口相问,便将高俅派人追至延安府,害死王进母亲以及阮六斤等同袍的事情,细说了一遍。 阮氏兄弟直听得须发皆张。 阮小七恨得咬牙切齿: “直娘贼,狗屁的太尉大人,早晚撞到俺活阎罗阮小七的头上,揪断他的鸟头。” 阮小二眼眶泛红: “哥哥节哀。 俺还道六斤战死在那沙场上,却原来折在小人手中,当真不值。 迟早俺要拿着钢叉,杀上东京,将高俅这讨死的,搠几百个透明的窟窿,替王家伯母和六斤报仇。” 停顿片刻,阮小二又问: “适才哥哥说,有事要俺兄弟帮忙,却不知是何事情?” “我等今日赶来,特为看望六斤的父母,不想他们竟被抓去做工。 如今,六斤兄弟客死他乡,我岂忍再让他父母受罪。 正想烦请兄弟指路,要将六斤父母救出来,带他们随我去养老。” 阮小二、阮小七两兄弟闻言色变,两人相视一眼,又郑重躬身行礼。 阮小二由衷感叹: “世人都传兄长十八般武艺,无一不精。 如今方知,兄长厉害的何止是十八般武艺,似兄长这等义薄云天的人,当世无双。 俺兄弟俩原本正为此事犯愁,今日未曾出去打鱼,原本是想聚集乡邻,去救那被抓的十来户人家。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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