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言悄悄溜回病房,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蹑手蹑脚地爬回床上,将被子拉到下巴,闭眼装睡。傅霆琛呼吸均匀,竟真没察觉。
没过多久,医院门口一阵风风火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姜燕拎着两个精致的保温桶,气喘吁吁地赶到住院部,她直奔病房区,可到了初言和甘雅的病房门口,却犯了难。
“这可怎么办,……”姜燕看着两扇紧挨着的病房门,愁眉苦脸地嘀咕,“两个媳妇同时受了伤,先看大的还是先看小的?要是先进初言屋,甘雅那孩子心思重,会不会觉得我偏心?可要是先进甘雅屋,初言那个小醋包,指不定又要怎么闹腾了……”
正纠结着,傅霆烨接完电话回来,看到母亲杵在门口,低声问道:“妈,你怎么不进去?”
姜燕被吓了一跳,拍着胸口道:“哎呀,你这孩子,走路没声儿的!我这不是在想,先看谁比较合适嘛……初言还没醒吧?”
傅霆烨侧头看了眼病房门上的小窗,道:“她醒了,刚刚还跑去看甘雅了。”
“她在里面?“姜燕眼睛一亮。
“刚才还在的,可能又回病房了。“傅霆烨指了指隔壁。
姜燕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那就好,我是怕我没先去看她,她不高兴。“
她深吸一口气,先轻轻推开了甘雅的病房门。
病房里只有甘雅一个人安静地躺在床上,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得让人心疼。
姜燕的心顿时揪了起来,快步走到床边,放下保温桶,眼眶泛红地说道:
“孩子,怎么伤得这么重,很疼吧?”
甘雅看到姜燕,连忙想要坐起来,却被姜燕按住了。她虚弱地笑了笑:
“阿姨,不疼了,您别担心。”
姜燕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颊,打开保温桶,一股浓郁的米香飘了出来。
“”还没吃饭吧?这是我亲自熬的粥,快喝点,补补身子。”
“谢谢阿姨。”甘雅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姜燕看着她乖巧的模样,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改口叫一声“妈“啊?
“你先慢慢喝,我把初言这份给她送去。那丫头估计也饿坏了。”
姜燕又提起另一个保温桶,转身朝隔壁走去…
此时,隔壁病房里,傅霆琛已经洗漱完毕,穿戴整齐,正坐在床边陪着初言。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我陪你再待一会儿,然后就得去公司处理点急事。”
初言立刻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撒娇:“傅霆琛,我也想去……我一个人待着好无聊。”
“不行。”傅霆琛语气不容置疑,却带着纵容,“听医生的,好好待着,确定没事了才能出院。”
见她瘪起嘴,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捏了捏她的脸,“听话。”
“好吧……”初言瘪了瘪嘴,松开手,却又仰起脸,眼巴巴地看着他,“那亲一口你再走。”
傅霆琛低笑,俯身便吻住她的唇。本以为只是个安抚的轻吻,可唇瓣相触的瞬间,那股熟悉的悸动便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初言的手攀上他的脖颈,傅霆琛的呼吸也骤然加重,原本撑在床沿的手,不知何时已探入她宽松的病号服下,温热的手掌贴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引得她一阵轻颤。
初言也攥紧了他昂贵的衬衫,布料在她指间皱成一团。
就在情动之时,病房门却被人猛地推开,
“你们两个……”姜燕提着保温桶,目瞪口呆地看着床上几乎叠在一起的两人,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两人触电般瞬间分开,初言脸颊绯红,像熟透的虾子,慌忙拉过被子遮住自己。
傅霆琛则迅速恢复冷脸,整理着微乱的领带,薄唇紧抿,眼神凌厉地扫向门口,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你怎么又不敲门?”
姜燕回过神来,老脸一红,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了儿子一眼:“谁知道你们在病房里也……也这么不知节制!初言还是个病人呢!”
初言早已把脸埋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通红的耳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姜燕看着两人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往外走,嘴里还念叨着:
“再年轻也不能这么折腾啊,你看霆烨和甘雅,哪像你们恨不得二十四小时贴在一起。”
她一边念叨一边从保温桶里取出粥,“先喝点粥。”
初言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小声朝傅霆琛嘟囔道:“都怪你……“
傅霆琛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怪我?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