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宗师来说,真气加持之下,轻功可以轻松踏空。
哈庆周身真气流转。
他以为北关没有宗师,所以目中无人。
狂到没边。
许武见状,心中生出一抹得意。
来了!
明面上很害怕。
“放箭,快给我放箭!”
“杀了他!”
城头上的弓箭手,齐刷刷的放箭。
黑压压一片。
哈庆运转真气,隔空送出一掌,磅礴的气息直接把箭雨打掉。
下一秒,噼里啪啦的落了一地,好像下雨似的。
哈庆这时候距离城头不过半步,探手隔空抓住些冷箭,直接逆向打了出去。
唰唰唰!
赫然。
面前倒了二三十人,这便是宗师之威,一般人根本没有抗衡的能力。
许武等人心震,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幸亏当初没有马上出兵。
不然。
后果不堪设想!
又咬牙切齿道:
“杀了他!”
“快!”
哈庆这时候已站在北关城头上,气场很强,幽声道:
“本将说过,你今天必须得死!”
“镇北军,不过是一群废物而已!”
当着镇北军的面嘲讽。
镇北军人。
怒不可遏。
一个个嗷嗷叫着,和哈庆进行拼命。
可惜。
普通人在宗师面前是螳臂挡车,自不量力。
许武来不及反应,哈庆已冲在他面前,抬手就送出一掌。
许武被打在墙壁上。
震的前胸贴后背。
哈庆没有杀他,没有伤他,只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羞辱。
故意为之。
刺激镇北军。
如今,镇北军都红着眼,一个接着一个冲上。
哈庆仰头大笑着:
“就凭你们这些废物,也妄想伤了我?”
“不撒泡尿照一照自己什么德性?还镇北军,要我说,叫镇北虫算了!”
他一人,把北关城头搅乱,其无比得意。
目中无人。
也就是这一刻,隐于暗中的杨万里动了,送出一记飞剑。
宗师一剑。
很快。
不过哈庆看来又是普通高手的反抗,所以不在意,转身就去接那飞剑。
结果伸手抓空。
下一秒。
剑已刺在他的腰上,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察觉不对劲的时候已迟了。
剑身上带着的宗师真气让他踉跄后退。
“怎…怎么回事?”
哈庆震的结巴。
说时迟那时快,杨万里又送出一记飞剑,撞向哈庆。
哈庆这一次感受到,是宗师气息。
轰隆!
脑子震的不轻,没想到北关这么快就有宗师坐镇。
这一次,他不敢掉以轻心。
忍着痛,用真气进行格挡,飞剑被挡在空中,动不了分毫。
哈庆咬牙切齿,吼道:
“身为宗师,竟然还用下三滥手段,你要不要脸!”
杨万里走出。
“是你自己蠢!”
哈庆不愿承认自己蠢,吼道:
“你才蠢!”
他和杨万里对峙之余。
黄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身后,猛猛的砍出夹着真气一刀。
这一刀来的很快。
砍在哈庆背后,让他都措不及防,来不及反应。
当场摔跪。
吐血。
哈庆身子发抖,接连中招后,体内气息不稳。
“你…你们两个老杂碎……”
黄山骂骂咧咧道:
“许将军不就是被你们算计死的?”
“如今,只不过是用了相同的手段而已,怎么?受不了?”
黄山抬起胳膊,又一刀,刀气纵横而出。
哈庆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进行格挡,使出全身力气。
可他忘了,后面还有杨万里。
杨万里眯眼之余,三把飞剑再次刺向哈庆,尽管他周身真气流转,可也挡不住两个宗师消耗。
坚持了没一会儿,哈庆扛不住,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被两个宗师合围的情况下。
跑不掉!
“啊,你们……”
哈庆坚持不住,跪在地上,疯狂吐血。
黄山刀气落于哈庆身上,杨万里的飞剑刺穿他胸膛,前后夹击之下,哈庆彻底动不了。
耷拉着脑袋。
只剩下不甘和愤怒,千算万算没想到自己也被算计。
现在的哈庆和死狗没什么区别。
黄山上前,戏谑一笑:
“刚才不是叫的很凶吗?”
“再叫啊!”
“我让你叫!”
哈庆艰难的抬头,用那被血水浸湿的眼神看着黄山,满是软绵绵的杀机他却动不了分毫。
“你们,老子……”
还在嘴硬。
黄山来了一记铁山靠,将哈庆怼撞在墙壁上。
轰隆一声,人重重的摔砸,彻底沦为一摊烂泥。
黄山腹诽,骂骂咧咧道:
“老子平日里最讨厌别人老子老子的……”
许武等人见状,也惊呆,见惯了严肃的宗师,他这样给人一种怪异的亲和。
黄山又看向许武,摸索着下巴道:
“你们不是想给许将军报仇?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吧!”
许武一行人,早就做好准备,抽出长刀就要冲上。
这时候。
杨万里嘴角抽抽道:“他现在和个活死人没任何区别,眼下是吃了这支骑兵!”
黄山眼珠子一转:
“在道理!”
“把这支骑兵吃掉,把战马都抢回来!”
许武一行怔了一下,也纷纷点头。
“听前辈的!”
杨万里转身来到城头,拿起弓,抓了一把箭拉在弦上,以真气驱动。
松手之际,射出的十多之利箭一股脑的刺在最前排的十多个蛮兵胸口上。
最前排的这些人,有骑兵千夫长,几乎一个个没反应过来已惨叫倒地。
刚才嘲讽的有多凶,现在就有多么狼狈。
一时间,不少蛮骑兵都傻眼,没想到会有这样一幕发生。
震惊!
不可思议!
更多的是愤怒!
下一秒,蛮兵骑兵猛的冲向北关,大地震颤,尘土席卷而出。
杨万里不动声色道:
“这些人还真是勇,竟敢就这么冲过来!”
“老黄,你不是想痛痛快快的杀一场?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黄山大笑着:
“哈哈哈!”
大笑之际,黄山手持大刀已飞奔在哈庆之前骑的战马上,逆流而上。
一人面对五千骑兵。
这就是宗师底气。
北漠和大周之间向来是势同水火,两家世仇一般,故黄山下起手来非常狠。
一刀一个。
刀气一会儿平铺,一会儿纵横而出。
转眼间,倒了不少蛮兵。
杨万里又冲许武吩咐:
“率领骑兵兵分两路,来一个左右夹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