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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代写情书,你落笔惊哭大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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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清河发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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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咣!咣!” 三声铜锣从贡院内传了出来。 原本吵得像菜市口一样的人群,声浪一下低了不少。 “来了!” “要放榜了!” “快看门!贡院门开了!” “哎哟,爹!爹你别挤我,我看不见!” “让让,让我家相公看看,求求了!” 贡院那两扇朱漆大门缓缓向两侧推开。 门轴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压在所有人心口上的一块石头被慢慢挪开。 严正卿走在最前头。 他仍旧穿着那身深蓝色吏服,国字脸,腰板硬朗,不怒而威。 身后几名书吏鱼贯而出,每人手里都捧着一大摞红纸。 那不是普通的红纸。 那是南阳府八县几千名童生熬了无数个日夜、读破无数本书、吃了无数苦头,才敢盼上一眼的东西。 龙门金榜。 人群又往前涌了一截。 前排几个衙役立刻横刀挡住。 老班头扯着嗓子喊:“退后!都退后!谁再往前挤,别怪官差不客气!” 可这时候谁还听得进去。 有人踮着脚,脖子伸得比鹅还长。 有人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有老母亲一手攥着佛珠,一手拉着儿子袖子,翘首以盼。 “文曲星保佑。” “中一个吧,只要中一个,回去我给您烧三炷高香。” “别念了,越念我发慌。” “你慌什么?考的又不是你。” 前排的薛明阳和袁少游已经不说话了。 两个人并排站着,肩膀挨着肩膀。 “袁兄。” “嗯?” “我现在不知怎的有点激动。” “薛兄,我也是。” “你说等会儿辞弟名字要是贴在最上头,那钱……” 袁少游连忙伸手按住他的嘴。 “别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薛明阳点点头,赶紧把嘴闭上。 远处老榆树下,清河县四十名学子站得笔直。 虽然他们离得很远,但是还是可以听见贡院的铜锣声。 严正卿站到榜墙前,抬手往下压了压。 “安静。” 前排率先静了下来。 随后是中间。 最后连最外围那些抱着娃、端着豆浆、啃着炊饼的人,也慢慢停了嘴。 只剩下几声孩子压低的抽噎,还有风吹过耳边的细微声响。 严正卿扫过人群,沉声道: “南阳府试取前四十名。” “榜单自第四十名起贴。” “唱名之时,不得推搡,不得冲撞榜墙。” “违者,按扰乱考务论处。” 老班头立刻跟着喊:“都听见没有!谁敢乱挤,是要蹲号子的!” 书吏搬来长梯。 第一张红纸被取了出来。 榜单呈扇形,从第四十名开始往上贴。 浆糊刷在墙上,红纸一按,书吏用竹片从上往下抹平。 另一名书吏清清嗓子,高声唱名: “第四十名,邓县,马明谦!” 人群中靠西侧的位置炸开一片欢呼。 “中了!中了!” “明谦!你中了!” 一个瘦高学子愣了片刻,随后被身边的老父亲一把抱住。 那老父亲哭得满脸皱纹都挤到了一起,嘴里只会重复一句话。 “中了啊,我儿了不起……” 第二张红纸贴上。 “第三十九名,渡川县,许敬安!” 又是一阵欢呼。 “第三十八名,江陵县,韩守仁!” 江陵县那边有人拍手叫好。 袁少游听见江陵二字,紧张到往榜墙上瞅。 那贴出来的红纸足有三丈之高,上头的黑字大如斗,可他实在紧张过了头,只觉得眼前直冒金星,字在墙上到处乱飞。 “薛兄,我、我怎么觉得那字都重影了,压根看不清啊!” “那是你心慌了!别硬看,听名。” “对对对,听名,听名。” 第三张红纸贴上去时,书吏高呼。 “第三十七名,清河县,陈良!” 声音传出去的一刻,老榆树底下的队伍安静了半息。 陈良不敢置信仰着头。 他像是没听清,整个人僵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旁边一个清河学子兴奋的推了他一把。 “陈良!是你!” “你中了!” “第三十七名!你中了!” 陈良眼眶忍不住变得湿润。 他踉跄着往前迈了一步,下一刻,他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娘。我中了……” “我真的中了。” 前几日那个因为一碗符水拉到腿软的少年,此刻哭得泣不成声。 哭得没有半点读书人的体面。 可清河县没人笑他。 周秉文走到他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做到了。” 陈良哭得更大声了。 “先生,我中了。” “我没给清河县丢人。” 第三十六名。 第三十五名。 第三十四名。 每一张红纸落墙,人群中就会爆出一片不同方向的欢呼。 有人抱头痛哭。 有人仰天大笑。 有人呆呆站着,直到身边亲友反复喊他的名字,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踏过了府试这道门。 也有人满怀希望地伸着脖子听,听了一张又一张,眼里的光一点点暗淡下去。 科举这条路,从来不是只写喜事的。 它把人的盼头高高举起来,也会毫不留情地摔在地上。 “第三十三名,清河县,罗承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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