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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幼崽被读心,京城大佬追着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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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全家人都能听到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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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又轻又哑,磕磕绊绊地拼成完整人声。 可就是这么两个字,却让江绣的手猛地一抖。 眼泪几乎是瞬间就落了下来。 “湛儿……” “你说话了?你会说话了?” 她声音发颤,这十年,她压抑得太久了。 大儿子吴彻生下来便痴痴傻傻,如今九岁了,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全,衣食住行全都要人照料; 二儿子吴湛一出生便开不了口,明明聪明异常,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却因为“哑巴”二字,连书院的大门都跨不进去。 外头的人瞧不起他们。 吴家人也嫌弃他们…… 于是她把两个孩子护在偏院里,日日夜夜请医问药、求神拜佛,盼着老天开一回眼。 吴湛眼里含着泪,断断续续地又挤出几个字。 “娘……娘亲……别哭……” 江绣再也忍不住,眼泪一颗接一颗砸下来。 符芙窝在襁褓里,见状满意地眯了眯眼。 【这才对嘛。】 【多和我待一待,大哥二哥的病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我虽被那些鬼东西骂作天下第一大恶女,可到底也攒了些功德。】 【只要我恢复一点魔气,别说护住娘亲,便是把这些狗东西一个个踹进阴沟里,也不成问题,哈哈。】 江绣抱着吴湛,听着女儿这番话,心口又热又酸。 女儿果然是上天赐给自己的福星。 她还来不及细想,就见符芙忽然皱起小脸,像是又想起了什么,神情都郑重了几分。 【算算日子……】 【大舅应该就要出征边境了吧。】 【惨咯。】 【明明是人间第一战神。】 【好不容易把外敌打退,自己却身受重伤,还断了右臂。】 【拖着残躯凯旋归京,还没等喘口气,就碰上吴灵预言江家谋反。】 【十几年的军功,一朝尽毁。】 【最后死前还受尽凌辱。】 【江家人……是真的一个比一个惨。】 这一句句,听得江绣浑身发冷。 她想起娘家前几日送来的信—— 大哥江淮安,明日便要领兵出征! 若女儿所言为真,那这一去,便是江家覆灭的开端。 江绣眼中的泪意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锋利的清醒。 她不能再等。 一步都不能晚! 当夜,江绣立刻让杏儿备车,抱着符芙连夜回了江府。 夜色深浓,车轮辘辘碾过青石板路,寒风从车帘缝隙里钻进来,带着刺骨的凉意。 符芙被裹在厚厚的襁褓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困得直打哈欠,却还是强撑着没睡。 【唉。】 【本座竟也得半夜陪着赶路救人。】 可嘴上嫌弃归嫌弃,她到底没闭眼。 毕竟这一趟,是救江家,也是救江绣。 这两日的相处,似乎让她的魔心化开了些,她不自觉的将江绣真当成了自己的娘亲。 以前那些鬼东西总说自己没爹没娘,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等自己回到魔界,自己一定要在那些鬼东西面前好好炫耀一番。 想到这,符芙不自觉地勾起嘴角。 到江府时,夜已经很深了。 府中仍灯火通明。 江淮安一身战甲未卸,正站在前厅,与江父江母和几个弟弟辞行。 他本就生得高大英挺,一身冷硬甲胄衬得人愈发如山如岳,只是眉宇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这次边境局势极为凶险。 这一去,未必还能回来。 符芙一进门,先被满屋子的人晃了下眼。 【这就是我的几个舅舅啊。】 【看着还真不错。】 【之前在那人世镜里,只瞧见他们被砍头之后挂在城楼上的惨样了。】 【一个个血都流干了,脸都被风吹得发青发黑,哪里还有现在这样威风。】 满屋子人:“……” 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彼此,想确认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头颅被挂城楼? 这奶娃娃说的是什么鬼话! 更叫人发毛的是—— 她说这话时,语气甚至还有点遗憾,像是感叹。 符芙还在继续。 【还有外祖父。】 【一直尽心尽力扶持吴雄那个狗东西,结果最后晚节不保,被一盆谋逆的脏水泼得干干净净。】 【整个江家,没一个有善终的。】 【尤其大舅,这次一去断了右臂,从此就不再是什么第一战神了。】 江父脸色骤变。 江淮安的手也蓦地攥紧,指节都泛了白。 这一句“大舅此次断了右臂”,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每个人心里。 刀剑无眼,这种事不是没有可能。 江绣看着父兄神色,心中反而一定。 果然。 他们也像湛儿一样,能听见女儿的心声。 这正是她大半夜抱着孩子赶回江府的原因。 她没在前厅多说一句废话,而是将符芙交到江母怀里,自己则与江父、江淮安和几个兄弟一起进了书房。 没人知道他们究竟说了什么。 只知道第二日一早,原本该领兵出征的江淮安,忽然传出“旧伤复发,恶疾缠身,无法出征”的消息。 朝中一片哗然。 江绣在天还没亮时,便抱着困得东倒西歪的符芙,悄无声息赶回了吴府。 她回府时,吴家那边正乱成一团。 吴老太一大早便去开了公中的库房,准备拨银子用度。 结果一查账,脸都绿了。 昨日一顿晚膳,加上吴娇娇在华香楼那一大堆胭脂水粉,竟已经花光了她手头现银。 她一边心疼得直抽气,一边又忍不住把吴娇娇骂了个狗血淋头,骂她不知节俭、只会败家。 可最让她气恼的,还是江绣竟真的不肯替她们兜底。 她昨夜抱着账本查了整整一宿,眼睛都快看花了,也没查出半点江绣“中饱私囊”的痕迹。 江绣这些年,竟真没从侯府里捞走一分银子! 想到这里,吴老太心口更堵得慌。 那岂不是说明,从前府里那些排场、那些体面、那些吃穿用度,当真大半都是江绣拿嫁妆补上的? 她不愿承认,于是一早便拉着吴娇娇,去吴雄面前告状。 林霜也在。 她今日故意穿了件半旧不新的衣裳,头上只簪一根素银簪子,整个人显得格外柔弱。 “夫君,我身上就只剩这些了……”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银锭子,小心翼翼放在桌上,眼里含泪。 “昨日那胭脂水粉,我也有份。若能替府里分担一些,妾身心里也能好受些。” “都是我不好,若我拦着些妹妹,也不至于叫老夫人跟着为难……” 她声音轻轻的,顺带把吴娇娇护在了身后。 吴娇娇果然立刻炸了。 “这怎么能怪你!” “新媳妇进门,主母给添置些头面衣裳本就是应当应分的!江绣分明就是故意让你难堪!” “连一点像样的东西都不肯给,你刚进门,她就这样作践你,传出去别人还当我们吴府苛待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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