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银白裂纹凭空出现，空间明灭不定，破碎与缝补同时进行。
阿尔伯特猛地握拳，晶莹碎屑纷飞，看着伊恩目不转睛的样子扬起笑容。
“别看了，卷轴就一份，已经被我用了。”
伊恩：“......”
原来只是炫耀吗？
他什么都没说，但阿尔伯特莫名感觉被骂了，打了个哈哈，接着讲述起当年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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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窄的甬道一路向下延伸，阿尔伯特与莫特莎一前一后，横着身体慢慢往前蹭着。
这个姿势让莫特莎很难受，虽然她身材很苗条，但通道过于窄导致身前一直在被摩擦，被逼无奈她只能用一只手按住。
手腕被阿尔伯特在前牵着，虽然他看不到自己此刻不雅的姿势，少女面上还是浮上霞红。
好在这段通道过去后环境突然开阔，从甬道出来后莫特莎迅速揉了揉人心，面无表情地站到阿尔伯特身边。
“接下来我走前面，你跟好。”
“明白。”
阿尔伯特乖乖点头，菜就安心躺好等着带飞。
古代遗迹根据建造者的不同通常会有不同的倾向，常见的有幻境类，陷阱类，魔物类，或是纯粹捉弄人的恶搞类。
正常的建造者会在遗迹最深处留下东西作为通关奖励，所以进来的目的只有一个。
不择手段走到最后。
莫特莎对这种遗迹非常熟悉，平日挖坟掘尸时不时就能遇到遗迹，不过规模这么大的还是第一次。
稍定了定神后，她从空间中找出照明石缓步上前，昏暗的空间被照的通透。
灰色的地砖上飘着层灰尘，莫特莎指着其中一处，那里明显干净许多。
“很明显是脚印，有人来过了。”
阿尔伯特也注意到了，只是都走到这里，再返回总觉得不甘心。
“没事，万一先进来的人没有拿到东西呢？”
“随你吧。”
莫特莎耸了耸肩，牵着他的手腕向前走去。
经过一道拱形门后，前方是一截向下的楼梯，莫特莎看了眼后将照明石往下一扔，光源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这么深？”
阿尔伯特探头望了一眼后退回，下方深沉的黑暗让他心底发毛，总感觉里面会藏着什么未知的生物。
“别自己吓自己，少说几千年的遗迹，不可能有活物。”
莫特莎毫不在意，重新拿出一枚照明石后带着阿尔伯特走下。
她感应过了，只是比较黑而已，没有生命反应存在。
阶梯直直向下，二人走在其中不知过了多久，时间的概念好像被大脑模糊。
莫特莎的眉头越皱越深，这太不对劲了。
一截楼梯设计这么长不符合常理，如果是向上的楼梯她还可以认为是为了彰显什么存在的威严与权势，就像是圣教神殿前的台阶，但向下的是什么意思？
“莫特莎，前面有光。”又往下走了一阵，阿尔伯特低声说道。
“我不瞎。”莫特莎向一旁偏了偏脑袋，刚刚他说话的气流打在脸上让她很不适应，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阿尔伯特能看到的她当然也能，甚至在精神力的帮助下早早就注意到了。
那是自己下楼梯前丢下来的照明石！
“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
莫特莎看着地上的照明石喃喃道，只见阿尔伯特走上前捡起石头，看了眼下方依旧深不见底的黑暗。
“我有一个猜测，你说我们会不会就在原地打转？”
“不可能，精神力不会骗人。”
莫特莎否定了她的想法，精神力告诉她走过的路并未重复。
“但如果精神力也会骗人呢？”
“这怎么...”
“试试就知道了。”
不等莫特莎说完，阿尔伯特用力伸开胳膊，将照明石拿在手中抡了一圈后朝下方扔下。
莫特莎不解的歪了歪脑袋，这么做有什么用吗，等会不还是要下去捡？
就当她准备接着往下走时，精神力突然捕捉到了异动。
少女神情露出惊讶，不可置信的转过身，只见一颗照明石从身后的位置滚了下来，掉落在阿尔伯特脚边。
少女的惊愕与少年的惊喜形成鲜明对比，意识到自己失态后莫特莎轻咳一声，恢复冷淡的模样，将照明石从地上捡起，仔细观察了片刻。
“哈哈，我的方法如何？”
“算你厉害。”
看着像是条小狗凑上来求夸奖的阿尔伯特，莫特莎回了一句后将他推到一边，目光在四周看了一圈，大概明白了这截楼梯的异常。
“一切不寻常的事物都能用魔法解释，显然我们是进入了某个魔法的范围，或是在某时某刻触发了某个魔法陷阱。”
少女再次将照明石向下丢出，在等待它飞回的时间中分析道：
“石头会飞回，说明我们也在不断的从上走到下，我们很可能是在那里触发了机关，进入了这个隔离的循环空间。”
“对了，是空间。”
莫特莎念到这个词后恍然大悟，牵着阿尔伯特的手不自觉捏紧，冷淡的神情流露出一抹激动。
她转身面向阿尔伯特：“你明白了没？”
“啊？可能？”
“你个笨蛋。”
见他的样子莫特莎只能稍详细了一些：
“简单来说，我们可能从跨过拱门的一瞬间就触发了空间传送法阵，这截楼梯并不是原本我们看到的楼梯，而是被设计好的一处空间。”
“造成我们走不出去的原因是空间法阵一共有两个，就在这截楼梯的某个位置，只要我们走过就会被传送回某个位置，形成循环的效果。”
莫特莎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见阿尔伯特张大了嘴巴，右拳捶在左手心后满意点头。
“也就是说，只要我们找到这个传送法阵的位置，破坏掉它就能出去？”
“还不算太笨。”
看着少女双手叉腰仰起脸的认真模样，阿尔伯特无声笑了笑。
早在他第一次扔出石头的时候就明白了，只是想看看莫特莎的反应而已。
不得不说，有表情的莫特莎比平时冷淡的她可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