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死这帮狗娘养的！”
祁国庆粗犷的嗓音在河滩上空炸响。
他手里拎着一把工兵铲，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
漫山遍野的迷彩服从二号高地两侧涌了出来。边防三团的主力部队到了。四五百号全副武装的边防战士，背着步枪，抄着工兵铲和防暴棍，红着眼往河滩上冲。
战士们冲进战场，看到地上躺着好几十个满身是血的自家兄弟，连营长陈爱国都倒在血泊里不知死活。
所有人的火气瞬间顶到了脑门。
没有警告，没有列阵。
边防团的战士直接撞进外军的人堆里。
工兵铲抡圆了往下劈，防暴棍专门往脑袋上招呼。出手极重，完全不留余地。
一个边防战士被外军砍了一刀，连眉头都没皱，反手一工兵铲拍在对方脸上，直接把人拍晕过去。鲜血溅在迷彩服上，战士们根本不管，踩着外军的身体继续往前冲。
刘青他们的压力瞬间清空。
围在周围的外军被冲散。刘青握住缴获的开山刀。
一个外军军官模样的人正挥舞着棍子往后撤。
刘青几步跨过去，避开棍子，一脚踹在对方膝盖侧面。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那人惨叫着跪下，刘青手里的开山刀直接砍向了对面的脖子。
伍六一扔了手里全是裂纹的盾牌，夺过一把工兵铲，左劈右砍。他完全放弃了防守，招招奔着要害去。
许三多手里的刺刀。犹如一条游龙。每一刺都能精准的扎在对方要害。
其他老A队员也瞬间火力全开。
有了生力军加入，局势彻底反转。
外军本来就是仗着人多势众，现在人数优势没了，面对这群发疯的边防兵和杀神一样的老A小队，外军的心理防线直接崩溃。
“撤！撤.......”有外军带头喊了起来。
几百号外军丢盔弃甲，连滚带爬往界河方向退。
边防战士哪肯放过他们，紧紧咬在后面，一路追打。
河滩上乱成一锅粥。外军没跑多远，就被战士们围了起来。
战斗瞬间又触发。
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外军，神经过度紧张，手里的突击步枪保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开了。他哆嗦着举起枪，手指扣在了扳机上。
砰。
清脆的枪声在河滩上空回荡。
喧闹的战场瞬间安静下来。
无论是敌军还是我军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挥舞在半空的工兵铲停住了，哀嚎的外军也闭上了嘴。
几百号人齐刷刷转头，看向声源。
开枪的外军脸色惨白，整个人瘫坐在碎石滩上。
紧接着，边防连的队伍里传出一声变调的嘶吼。
“肖保国！”
王超扔了手里的棍子，扑向旁边的年轻士兵。
肖保国捂着肚子，指缝里往外冒着血，整个人直挺挺往后倒去。
“开枪了！他们开枪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
刘青的动作比声音更快。
他扔掉砍刀，双手端起九五式步枪，大拇指拨动快慢机。
咔哒。
单发模式切换到连发模式。
“开火！”刘青暴喝出声。
话音未落，刘青扣动扳机。
九五式步枪喷出半尺长的火舌。
老A队员的反应速度达到了极致。
拓永刚、伍六一、齐桓、吴哲……十九个人，十九把步枪，几乎在同一时间喷出火舌。
屠杀开始了。
这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收割。
老A队员的枪法太准了，每一发子弹都奔着躯干要害去。
拓永刚端着步枪扫射，直接把几个试图反击的外军放倒。
齐桓采用精确点射，专门找外军里带头的军官打，一枪一个，绝不浪费子弹。
吴哲一边开枪，嘴里一边念叨着平常心，但扣住扳机的手指确没松开过。
外军根本没反应过来。很多人甚至连步枪都没有。
前排举着盾牌的外军成排成排地倒下。防暴盾牌在九五式步枪的子弹面前毫无防御力，直接被击穿，连带着后面的人一起被打穿。
等不少人反应过来拔枪的时候已经晚了。
惨叫声被密集的枪声完全掩盖。
“打！给老子打！”祁国庆双眼通红，拔出手枪对着前方开火。
边防团的四五百号战士彻底暴走。
他们端起步枪，拉动枪栓，子弹密集地泼向外军。
河滩上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外军完全被打懵了。他们想跑，但在密集的火力网下，任何移动的物体都会被瞬间撕碎。
有的人想跳河，刚跑到水边就被打成了筛子。
有的人跪在地上举起双手，但愤怒的子弹根本不认投降的姿势。
两分钟。
仅仅不到两分钟。
枪声逐渐稀疏，最终完全停止。
界河边的浅滩上，四五百号外军全躺在地上。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满地都是敌人的尸体，呻吟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刘青垂下枪口，转身赶紧跑到肖保国身边。
王超正跪在地上，双手紧压着肖保国的肚子，眼泪混着脸上的血水往下掉。
“起开！”刘青一把推开王超，半跪在地上。
他撕开肖保国的迷彩服，露出腹部的伤口。
一个指头大小的血洞正往外冒血。
刘青双手按压伤口周围，仔细检查了一下，迅速判断出伤情。
确认了情况。
“不致命。”
刘青并拢食指和中指，在肖保国伤口周围的几个穴位上用力点按下去。
原本往外喷涌的鲜血瞬间减缓了流速。
“压住伤口！”刘青转头冲王超喊。
王超赶紧用急救包里的纱布堵住伤口，用力按压。
听到这话，周围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不少战士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干呕。
“卫生员！担架！”祁国庆跑过来大吼。
几个医护兵抬着担架冲上来，把肖保国和陈爱国、陈国栋等人抬往后方的运兵车。
祁国庆看着担架远去，转过头，看着满地的外军尸体。
他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
事情闹大了，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边境摩擦了。
这是战争。
祁国庆转头看向刘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