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宁人,你为何这般表情,可是吾叫得不好?”
乌萨姆见曹笔神情错愕,忍不住开口询问。
曹笔以手捂住额头,评价道:“你这不是叫床,你这是叫阵!”
顿了顿,一脸的无语:“你再多叫两声,我都忍不住想找把刀跟你大战三百回合了!”
此话一出,乌萨姆当即脸色变得涨红,一路从额头红到脖子。
“乌萨姆,他对你说了什么?”
大哈敦发现了气氛的异常,不禁感到好奇。
乌萨姆欲言又止,犹豫了好几下,最后还是如实道:“这大宁人嫌弃吾叫得不好,说吾不像是在羞嚎,更像是在叫阵。”
“他说,若是再这样下去,他都忍不住想拔刀与吾大战三百回合了。”
大哈敦听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听到了什么?
这个大宁人竟然能如此不解风情,把乌萨姆的羞嚎比作叫阵,简直是……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大哈敦愣了片刻,实在是没忍住,不禁当众放声大笑起来。
乌萨姆一听这笑声,脸色一黑,看曹笔的眼神,充满了杀气。
“算了,我看你不像是叫床的苗子,换个难度低的,你会惨叫吗?”
曹笔见对方那吃人的眼神,决定不为难对方了。
以对方展现出来的水平,实在是不忍直视。
别到时候仇恨值没给拉到最大,还把那群鬼魂给逗笑了。
乌萨姆看着曹笔的表情,听着他的话,感觉自己的尊严遭到了严重的挑衅,当即倔强摇头道:“不!吾就要叫床!
吾刚害羞,没叫好,接下来吾要认真叫了!”
曹笔看着对方眼中的那丝不服输,心一软,点点头道:“行,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叫吧!”
“吸~~~呼~~~~”
乌萨姆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随后大声道:“咦~~~呀~~~嚯~~~哎哟,哦哟,莫夺莫夺!
嘎嘣哆哆哆哆呀,阿莫罗罗罗罗罗嚯!”
曹笔:“?????????”
俄顷。
察觉到空气突然变得异常安静,乌萨姆顶着红透了的脸,慢慢停止了嚎叫,眼神有些不安地看向曹笔。
她有种预感,自己此次的叫床听在对方耳朵里,恐怕比刚才还要糟糕。
“哎……”
曹笔听完对方的认真叫床,突然深深地叹了口气,开始怀疑自己找她们,是否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这破叫声,太他娘的禁欲了!
听多了,钢钉都要变弯。
曹笔看着对方的眼睛问:“你叫什么名字?”
“乌萨姆!”
“乌萨姆姑娘,你叫得很好,但下次别叫了!”
“啊?”
乌萨姆闻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他又说了什么?”
大哈敦第一时间询问,眼里满是吃瓜的期待。
乌萨姆闷声闷气道:“他说吾叫得很好听,但是下次别叫了。”
大哈敦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不过,当她的眼神扫过曹笔那张三分嫌弃,六分无奈,还有一分后悔的脸时,瞬间恍然大悟。
对方这是在嫌弃乌萨姆叫得难听,但是又不想直接开骂,所以先称赞,再拒绝,以委婉的方式给乌萨姆一个体面。
“乌萨姆,你让开,吾来叫!
不就叫个床嘛,吾倒要看看,有多难?”
大哈敦不信邪,决定要亲自试试,看看要怎样的叫声才能让这个突然出现的大宁人满意。
“她说什么?”
曹笔看向乌萨姆,进行询问。
乌萨姆解释道:“大哈敦说,她要试试!”
曹笔点点头,目光转向大哈敦,不再说话。
大哈敦先是环顾了四周一番,随即回忆了一下曾经的经历,开始张嘴叫了起来:“哞~~~~~~~~~喃喃耶,啊噗噗,噗噗噗,莫夺金克哟!”
“莫夺金克嘞,嘎嘣哆,阿莫罗罗罗!!!”
曹笔原本还有些期待,结果对方第一声出来,他立马就撤回了一个期待,一脸的生无可恋。
“怪不得凶骨人要南下,他们这些年都吃的什么糟粕啊?”
这一刻,曹笔感觉自己似乎找到凶骨人入侵大宁的真正原因。
觊觎领土,觊觎粮食,觊觎财物等,或许是一部分原因,而发动战争的真正动力,恐怕还得是大宁的女子。
数息后,微微冒汗的大哈敦停了下来,目光炯炯地看着曹笔,开口道:“吾叫得如何?”
乌萨姆连忙翻译:“大宁人,大哈敦问你,她叫得如何?”
曹笔摇摇头,直言不讳:“比你还不如,不堪入耳。”
乌萨姆闻言大惊,她自我感觉比大哈敦叫得差远了,这大宁人竟然说叫得还不如她,难道是因为文化的关系?
“乌萨姆,他怎么说?”
乌萨姆看着大哈敦那双充满斗志的眼睛,结巴道:“他……他说您叫得比吾好听多了。
听在耳里,堪比骨笛驯狼。
可惜这不是他想要的声音,所以……”
大哈敦眉头一挑,打断道:“你问他,究竟想要什么声音,吾接着叫就是了!”
乌萨姆眼珠子转了转,看向曹笔道:“大哈敦说,你要是觉得她叫得不好听,可以换个要求。”
“那你转告她,接下来,试一下惨叫声,越惨越好,届时,我会假装欺负她,强迫她。
她必须表现出那种受辱后,不屈,憎恨,挣扎,反抗的感觉。”
乌萨姆认真听完,看向大哈敦,转述道:“这大宁人说他想要的声音是惨叫声,越惨越好。
您就想象成他要欺负您,强迫您。
此刻,正冲进帐子,把您摁在骨床上,撕您的衣服,咬您的脖子,您拼命反抗,誓死不从。”
大哈敦一听这话,眼睛微微眯起,看向曹笔,若有所思。
俄顷。
她张嘴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了两次似在酝酿什么沉重的东西。
随后,破口而出道:“嘶咔!嘶咔哟~~咔咔咔!
扣咔勒,扣咔哟~~~”
这声音短促,密集,每一节都带着顿挫的力道。
她的头左右摆动,仿佛是正在被什么东西强迫着转动,下巴微微扬起,喉结上下滚动,声音从那道窄缝里一次次挤出来:“嚯哟~嚯哟喂!
吾咔哟,吾滴咔哟!
痛喂~痛喂喂哟~
遭扣勒,遭撕勒,呜哎哟,扣咔哟哟,啊!!”
音节越来越碎,尾音带着一种被拽断的破裂感。
数息后。
当最后一个破音结束,大哈敦停了下来,看向曹笔,眼神发光,似在询问,这次叫得如何?
曹笔沉默了片刻,直言不讳道:“你这是杀猪没杀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