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八零:九女一子,老登重生有点忙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28章 放下助人情结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陈东被从里到外,搜了个遍。 身上带的零钱,准备送去给陈明道家的零食,还有那个八音盒,全被王秀云没收。 那辆自行车,王秀云也要下了。 陈东按照陈明道教的,说这车是店里给配的,是公家的,那也不行,必须留下,给他弟弟上学用。 这哪是家人,这分明就是强盗。 此时的陈东,十五岁的年纪,还没有理解陈明道说的那些: 他这样的人家,娶媳妇儿,就是祸害人家闺女。 只当王秀云贪就贪吧,毕竟是一家人,也没贪到别人家去。 说了一些话,他就要走,店里还有活儿要忙。 可王秀云不让他走,说陈长寿干活儿伤到了腰,让他现在去地里除草。 陈东忍了,去了。 反正就这一次,回了县里,他尽量少回来就是了。 虽然王秀云对他的态度依然恶劣,但比以前好多了。 这就是赚了钱的好处。 如果,他告诉陈长寿和王秀云,其实他不是陈明道的员工,他赚了很多钱,也许,他们两人态度会更好。 陈东犹豫着,要不要说实话? 他顶着大太阳,在田里挥洒着汗水,王秀云却在那里一直琢磨。 “他爸,我怎么觉得陈东有点儿不对啊!” 她摆弄着八音盒,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里有情况。 “明年就十六了,好像是该说亲了。” 法定的结婚年龄,男的二十,女的十八,前两年改了,男女都加了两岁。 但是在农村,这改不改的,谁也不关心。 反正十五六开始说亲,走走流程,处一处,十八九办喜酒,想领证,就改年龄,不着急领证,缓两年也没事儿。 “说亲,你给他说呀?” 陈长寿讥笑,自家女人什么德性,他还是知道的,这种时候,怎么可能给陈东说亲? 一说亲,就得花钱,成不成,都得给媒人送礼。 “啧!” 王秀云白了陈长寿一眼: “我说的是,你儿子,他可能有对象了!也不知道是哪个野女人,你瞧瞧,这种东西,得花多少钱买? 怕是赚的钱,都糟蹋在狐狸精身上了!万一还是个事儿多的,到时候,这个家可就热闹了!” 她双手交叉,往胸前一抱,鼻孔朝天。 陈东要是说亲,就算花的是他自己赚的钱,那也是家里的钱。 万一结婚得早,再有了孩子,还得养孩子,赚那点儿钱,够花吗? 陈东弟弟要上初中,上高中,上大学,那学费可高了,一个学期,光学费就得好几十,还不包括住宿。 弟弟也要处对象,弟弟也要盖房子,娶媳妇儿,陈东把钱都花了,谁给他弟弟交学费,盖房子? “不行,这事儿必须给他打破!” 王秀云念叨着,眼珠一转,开始想办法。 “打破?你怎么打破?” 陈长寿一脸好笑: “你都不知道是哪家姑娘,就算知道了,还能跑人家家里去,指着人家的鼻子,说:你不准跟我儿子来往了!” “哼!” 王秀云插着腰,甩给陈长寿一记鄙夷的白眼: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蠢啊?我找不着人,话儿会找人啊!”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只要把陈东名声破了,脸皮再厚的狐狸精,也不可能再跟他继续处下去。 今天,陈家村的傍晚,注定不寻常。 干了大半天农活的陈东,累得嗓子都快冒烟儿了。他去厨房,想喝瓢水,结果刚进门,就听见一声尖叫。 他本能的寻声看去,竟然看见一个光着的后背。 也没看清什么,就赶紧退了出来。结果,撞上了愤怒的陈长寿。 不由分说,上来就给了他一巴掌。 “畜牲!” 虽然是无意的,但陈东还是理亏,当即跪下,任凭父亲发落。 然后,他被吊在了树上,被全村人围观着,抽了无数鞭子。 虽然,那鞭子,也不是什么正经鞭子,抽打起来,要不了人命。 但是被人围观,被人指指点点,被人骂畜牲,禽兽,这样的屈辱,陈东受不了。 本来只是一件这么小的事情,又不是故意的,为什么要闹到人尽皆知? 他是他的儿子啊,亲生的儿子啊! 家丑不可外扬,要打要骂,关起门来,不行吗? 陈东的心,比身体还痛。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亲生父亲,会这样对他? 天黑了,人群渐渐散去,他依然被捆在树上。 思考了半晚上,陈东想不通,但是他该回店里了。 明天有重要的生意谈,他必须到场。 没有人帮他,他就一点点的磨绳子。好在系的绳结并不厉害,他没磨断绳子,绳子自己松了。 本来想,就这样跑了算了。 但他还是想跟父亲,跟后妈道个歉,解释一下。 他回到家里时,所有人已经熄灯睡觉了,房间里有说话的声音传来。 他想了想,走到窗前,想要就这样打声招呼,说一句就走。 他承认,他有怨气,不想跟父亲面对面。 但是孝义告诉他,他不能怨,这件事,是他错了。 正要开口,却听父亲的声音传来: “不会打过头,恨上了吧?” 陈东心里悸动,想着,父亲还是在乎他的,那么打他,只是太生气了。 “唉哟,你自己儿子,你还不了解?” 王秀云的声音,紧接着传来,带着些莫名的得意: “你越生气,他越觉得亏欠。就凭这件事,以后你叫他往东,他不敢往西! 明天,你就跟他说,踹了陈明道,自己单干!不就是卖个太阳灶吗?我就不信了,找个好点儿的铁匠,能做不出来? 凭什么自己累死累活的,给他陈明道赚钱,让他陈明道吃香喝辣? 这么多年了,咱们一家人,舍得吃只鸡吗?他陈明道一家,吃了上百只,那都是咱们家的钱!” “也对!” 陈长寿同意了,也不管被绑在树上的儿子,一晚上会不会冻病,会不会难受,就这样,高高兴兴的,跟王秀云展开了睡前运动。 “媳妇儿,你真是太聪明了,来,香一个!” “讨……厌!唉呀,轻点儿,别猴急!” 窗外,陈东站在那里,冷风吹着被鞭打的伤口,火辣辣的疼。 可是他的心,在滴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